王炎這邊,很快就趕到了集團,進了主樓會議室。
“大家都在等你,你怎么才來?”
王炎剛一進門,大伯家的堂哥,王果,就面色不善的呵斥道:
“長輩們都到了,就差你了,你架子挺大呀!”
王炎看了下腕表,“不是兩點半嗎!我提前了十分鐘呢!”
王果狠瞪了他一眼,
“集團之前的股份作廢,老股東可以重新融資,按照融資比例,重新分配股權(quán)。”
“我爸和三叔,以及大姑二姑,每人各融資了十億。”
“王梅、王欣,還有你二哥三哥,我們每人交了五億。”
“只有老股東才有融資資格,至少融資兩億,現(xiàn)在就差你了,交錢吧!”
王炎眨了眨眼睛,“我之前占股百分之三十九,不做數(shù)了?”
“哎!”大伯王建朋故作惆悵的嘆了口氣,
“大環(huán)境不好,都虧沒了,當然不能做數(shù)了。”
“你要是拿不出兩個億來,我們也不為難你,虧損的部分,就不用你攤錢了。”
慈眉善目的,完全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王炎看的心中蹦出了三個字:老狐貍!
“你不會連兩億都拿不出來吧!”
“沒有兩億,你來做什么?”
“害我們在這白等了半天,你玩吶?”
……
王果和王梅等人沒給王炎好臉色,陰陽怪氣的一頓嘲諷呵斥。
王炎聽的臉都黑了。
集團是老爸一手創(chuàng)立的,家里叔伯們都很眼熱和嫉妒。
大家都窮的好好的,老爸突然就有錢了,這讓他們心里很不平衡。
隔三岔五就找老爸借錢,并且,光借不還。
他們開的車子住的樓,幾乎都是老爸出資買的。
老媽看不下去了,不讓借。
但老爸念在與他們是兄弟姐妹的份上,執(zhí)意要幫忙。
后來老媽要求,借錢可以,但得打欠條。
家里欠條越積越多,都半提包了。
加在一起,絕對是個驚人的天文數(shù)字。
老爸見沒完了,在老媽的勸說下,不再借錢給他們。
他們就去忽悠爺爺,爺爺聽從了他們的建議,讓老爸安排他們進集團,還要求分給他們股份。
父命難為,老爸沒辦法,只好按命行事。
后來,他們還要求把集團交給王果。
說王果是王家長孫,理應繼承王家產(chǎn)業(yè)。
老爸雖然忠厚,但強烈表示反對。
老媽也急眼了,直接掀了桌子,
我們兩口子打拼出來的集團,憑什么要交給其他小輩?
我們自己沒兒子嗎?
老媽態(tài)度強硬,硬把這事給攪合黃了。
王果記恨在心,為了成為集團繼承人,差點被他開車給撞死。
在醫(yī)院里躺了一個多月。
王炎越想越氣,冷著臉道:“交兩個億,我占股多少?”
王建江張嘴道:“百分之1.9。”
“占股百分之39,變成了1.9,好,很好。”
王炎眼睛一瞇,“集團卡號多少,兩個億秒到。”
王果蹙著眉,“你真有兩個億?”
王梅轉(zhuǎn)著眼珠,“你爸媽沒少給你留呀!”
“是啊,藏的好深,我們竟然一點不知道。”
“卡號給他。”
眾人詫異的同時,心中一陣竊喜。
又得了兩個億,真香。
至于王炎交錢后占的股份也好說,過段時間如法炮制,再融資入股一次,就沒了。
“好了,兩個億已經(jīng)過去了。”
片刻后,王炎用手機屏幕對著眾人說道。
“嗯。”大伯王建朋點頭嗯了聲,
“好了,現(xiàn)在我宣布,星耀集團融資化股,正式結(jié)束。”
“結(jié)束了好……”
王炎眼睛一瞇,“你們交錢融股,可有憑證?”
眾人表情一呆。
王果怒聲道:“你算老幾,也配看我們交錢憑證?”
“我是集團股東,當然有權(quán)看。”
王炎不再忍讓,理直氣壯,“拿不出憑證來,就等于沒有融資。”
“如果你們沒融資,我將占股百分之百。”
就知道他們在耍賴,不然,也不會真交兩個億。
出錢的只有自己,堅決不給他們股份,大不了就去法院,走法律程序。
“大膽。”王建朋怒喝,
“你還想要百分百股份,真以為我們治不了你嗎?”
他表情不再慈祥,就跟兇相畢露了似的,
“信不信,我們將你逐出家族?”
“對,將他逐出家族。”
“我們王家的家族產(chǎn)業(yè),只有家族里的人才有資格擁有股權(quán)。”
“將他逐出家族后,他毛都撈不到。”
“還想整我們,太自不量力了。”
“我們經(jīng)研究你了,還能整不了你。”
“哈哈哈,兩個億打水漂了,傻眼了吧!”
王果等人紛紛開口嘲笑王炎。
“我看要傻眼的是你們。”
這時,宋今離與一位男子走了進來。
“宋今離!”王建朋面色詫異,
“宋老板,你雖然在云城這一帶呼風喚雨,但我們王家的家事,你好像無權(quán)干涉吧!”
宋老板無視王建鵬的話,沖墨春秋一躬身,
“這位年輕人,就是您要見的王炎。”
墨春秋打量著王炎,“你手里花瓶賣給我,你的麻煩,我來幫你解決,怎么樣?”
“呃!”
王炎略微詫異了下,“你若能幫我解決麻煩,那花瓶子我送你了。”
“爽快。”
墨春秋看向其他人,“你們說融股交錢了,得有憑證吧!”
“憑證拿出來,我高價回收,然后送給王炎。”
“拿不出來,王炎將占股百分之百。”
王果歪著脖子道:“你誰呀?”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們王家集團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
王家小輩們紛紛開口呵斥。
“呵呵。”
墨春秋忍不住笑了下,“竟然有人敢和我這樣講話。”
“和你這么講話能咋滴?”
“這沒你的事,識相的趕緊滾。”
“不然,叫保安把你打一頓扔出去。”
“和他墨跡什么?”王果趁著脖子朝外大喊,
“保安都進來下,狠狠教訓下這個不長眼睛的老狗。”
“給他留口氣,別打死了就行。
門外十幾名安保人員呼呼就沖了進來。
“我看你們誰敢妄動。”
宋今離忙擋在了墨春秋身前,
“能動墨先生的人還沒出生,你們都活膩了嗎?”
“什么墨先生,沒聽過。”
“他算哪根蔥?”
“你趕緊和他一起滾。”
王果等人紛紛開口。
“你們這群井底之蛙,都給我聽好了。”
“樓下……”
宋今離伸手朝下一指,
“負責墨先生安全的隨從,不下百人,各個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頂級殺手。”
“在國內(nèi),他是隱形富豪,最大的慈善家。”
“在國外,他是頂級教父,神一般的存在。”
“他有全球最大的私人兵工廠,是名副其實的軍火供應商。”
“不僅如此,他還擁有規(guī)模最為龐大的傭軍隊伍。”
“各方大佬對他只有仰望的份,某些國家總統(tǒng)見了他,都要畢恭畢敬。”
“他就是……墨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