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厲斯年查到整件事情是由她引起的,也不能怪她。
許知夏咬牙,悶悶道:“我知道,斯年哥,給你添麻煩了……”
“……無妨?!?/p>
“?。 蓖蝗唬S知夏痛苦的喊了一聲,“我肚子……我肚子好痛?!?/p>
厲斯年臉色大變,“你躺好,我現(xiàn)在回來?!?/p>
電話急匆匆掛斷,許知夏唇角微勾。
只要有這個孩子在,厲斯年永遠(yuǎn)都不會對她做什么,而她,只要抓好機會就好。
……
厲家的兵荒馬亂宋南星一概不知,她睡了一覺起來已經(jīng)正午。
她伸了個懶腰,打開手機看了下微博的數(shù)據(jù),眼看著許知夏被自己推上熱搜,她戲謔地彎眸,這個女人真是自找的。
關(guān)閉手機簡單洗漱后,宋南星隨意套了件寬大的T恤,T恤下擺很長,露出她筆直而又白皙的雙腿。
柔順的長發(fā)如藻般披散腰間,她帶上鴨舌帽,巴掌大的小臉襯得更加小,不施粉黛的臉上僅僅只是擦了個提氣色的口紅都格外迷人。
她拿上車鑰匙便直接出門。
宋南星開車的速度不算快,等到達(dá)機場時,秦桑所乘坐的航班也差不多落地了。
她找到機場的出口,隨意倚靠在欄桿處,等待著秦桑出來。
女人只是懶懶的靠著,偶爾玩一會兒手機,都有無數(shù)人紛紛側(cè)目,甚至不少人發(fā)出感慨。
“天哪,這也太漂亮了,太有氣質(zhì)了?!?/p>
“是明星嗎?感覺好像沒化妝?!?/p>
“這個腿又白又直……穿這么寬的衣服都能看出來身材好。”
聽到路人的討論聲,男人抬眸,眼眸劃過一抹訝異。
“宋小姐?!贝判缘蛦〉穆曇繇懫?。
宋南星抬頭,對上一張猶如希臘雕塑般精致的臉。
陸卿舟似乎剛從公司過來,臉上還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顯得禁欲又文雅。
“陸總。”宋南星收起手機,唇角微勾,“來接人?”
陸卿舟垂眸剛好能夠看到她卷翹濃密的睫毛,如同鴉羽般輕顫。
他摩梭了下蠢蠢欲動的手掌,“嗯?!?/p>
陸卿舟似乎還想再說什么,他還沒開口,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多了溫?zé)岬挠|感。
他被一個女人挽住了肩膀。
那人黑發(fā)挽起半丸子頭,一襲素色旗袍格外溫婉,她的杏眼畫著不合時宜的上揚眼線,氣質(zhì)出群,一看便知是家世良好的大小姐。
蘇雅蘭抬頭看向陸卿舟,她瞇眼笑了笑,“卿舟,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說完也不等陸卿舟回答,便看向眼前的宋南星。
“你好呀,我是卿舟的未婚妻,蘇雅蘭?!彼允只顫姷恼Z氣做了自我介紹,然而話里話外滿滿都是宣示主權(quán)的意思。
宋南星笑容微斂,看向她握住的手臂,突然有些煩躁。
她面上倒是不顯,不冷不熱的道:“你好,宋南星?!?/p>
蘇雅蘭看清宋南星的臉后,立馬就和照片上的人對上,她笑意加深,“宋小姐,我還沒聽卿舟提起過你,你們是剛認(rèn)識不久吧?我和卿舟從小一起長大,他有什么朋友我都清楚得很。”
宋南星挑眉,這個人對自己敵意很重啊。
“卿舟你也真是的,認(rèn)識了個這么漂亮的朋友,怎么都不和我說?!彼剖锹裨顾剖侨鰦傻南蜿懬渲鄣?。
陸卿舟眉頭微蹙,將手從蘇雅蘭懷中抽出。
“我們只是由長輩定下了婚約,我沒有義務(wù)向你說明我的社交?!彼Z氣微冷,幾乎是沒有給蘇雅蘭絲毫面子。
蘇雅蘭端在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差點就繃不住了。
她手指緊緊攥著,這一切肯定都是宋南星這個賤女人的錯!她出國之前陸卿舟對她的態(tài)度可沒有這么冷漠!這個女人一出現(xiàn)以后,陸卿舟的態(tài)度都變了!
蘇雅蘭微不可察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扯出一抹笑:“卿舟你怎么這么說。我這次回來就不回國外了,我們過幾天把婚約訂一下,到時候婚禮也邀請宋小姐,怎么樣?”
陸卿舟還沒說話,蘇雅蘭就看向宋南星道:“不過不知道宋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我太久沒回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豪門圈子多了一個宋家。”
宋南星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在這等著她呢?她故意配合的道:“蘇小姐,我并不是豪門大小姐。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從鄉(xiāng)下來的人?!?/p>
蘇雅蘭狀似吃驚的捂著嘴,“天哪,我都不知道,那到時候我們結(jié)婚你更要來了,因為能夠進(jìn)入豪門世家的婚禮,應(yīng)該一輩子很難有幾次機會?!?/p>
她純良的笑著,說出來的話卻嘲諷而又刺耳:“你說呢?宋小姐?!?/p>
陸卿舟臉色沉了下來,他警告道:“雅蘭!”
“卿舟,我說錯了嗎?我只是希望能夠幫到宋小姐一點,畢竟見世面也是很重要的?!彼浇切σ饧由睢?/p>
“南星?!币坏罍睾偷穆曇繇懫?。
幾人的對話被打斷,齊齊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只見男人身材高挑,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長發(fā)大概到脖頸處,顯得氣質(zhì)多了幾分疏離感。
他有一雙極為標(biāo)準(zhǔn)的丹鳳眼,眼下一顆淚痣熠熠生輝,薄唇微勾,整個人和煦而又氣質(zhì)超群。
秦桑來到宋南星身旁,似乎旁邊的兩人他看不到一般,滿心滿眼的,只有眼前的宋南星。
“抱歉,拿行李耽擱了一會兒,等很久了嗎?”他對著宋南星笑,眉眼彎彎,十分真摯,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倒是和他的氣質(zhì)有些反差。
“沒?!彼文闲且琅f是疏離的語氣。
這么多年來秦桑的熱情她不是沒有感覺,可是她一門心思撲在厲斯年身上,他們結(jié)婚那年,秦桑也就出了國。
如今離婚,他又回來了,他打的什么主義,宋南星明白,但她不希望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會被他誤會。
秦桑是她的好友,她也希望能夠維護(hù)這段友誼。
“餓不餓?我已經(jīng)定好餐廳了。”秦桑早已習(xí)慣她的態(tài)度,打開手機道,“是你喜歡的那家?!?/p>
聽到“你喜歡”幾個字,陸卿舟臉色愈發(f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