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江淮安離開后,秘書立刻就把江淮安這次來的目的發送到了陸卿舟的手機上。
“江淮安這次過來是為了南陵的一塊地,之前這塊地是江家的,后來因為一些問題,到了西城沈家的手上。江淮安過來估計也是為了那塊地的歸屬問題?!?/p>
病房中,聽完陸卿舟說的話,宋南星陷入了沉思。
“我會派人看著的?!标懬渲壑鲃娱_口道,“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我會出面?!?/p>
江家在京城確實是頭部世家,但并不代表他來到西城也能夠如魚得水。
宋南星心底的一些小心思被陸卿舟看破,她對他微微笑了一下:“好?!?/p>
對于江淮安,她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感受,畢竟也沒有從小長在江家,只不過礙于母親的原因,她對江淮安總是會格外的關心一下他的消息而已。
但也僅此而已了。
“改天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京城走一趟?”看宋南星現在對江淮安的態度并不是很反感,陸卿舟試探的問著。
“去京城?”宋南星想都不想直覺拒絕,有些厭惡和反感:“我從沒想過回去?!?/p>
當初出事的時候,京城從來沒有人伸出過援手。
說明他們根本就已經拋棄了母親這個人。
那她,江家就更加不喜了。
“她們對于我的存在,不是很能接受,何必回去討人嫌?”
宋南星靠在枕頭上,慵懶的曬著午后的太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絲毫看不出對親情的一絲渴望。
之前也是有的,但這些渴望,都湮滅在時間的長河之中了。
什么親情不親情的,只有權利和金錢才是真的。
看宋南星態度如此堅決,陸卿舟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但是想到江淮安提到宋南星時的表情,他總覺得,江淮安執掌江家期間,總歸會讓宋南星認祖歸宗的。
——
宋南星傷的其實并不重,但是因為那天江瑟瑟來鬧了一場的原因,宋南星干脆也擺起了譜,大大方方的住在醫院里,享受著陸卿舟的伺候和體貼。
就連陸老爺子知道宋南星受傷了,也派人過來慰問了,還帶了一堆東西,把病房里都堆滿了。
見狀,江瑟瑟更是氣的連續幾天都沒來過醫院,宋南星也清凈了一段時間。
只不過今天,一個不速之客的到訪讓她有些意外。
“方之墨?你來干什么?”宋南星正玩著單機游戲,聽到門口有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方之墨那張妖孽至極的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作為游戲的投資者,我得過來提醒你一件事情?!狈街@次也是難得的正經,帶了一份文件過來,遞給宋南星:“《模擬CA》這個游戲,被效仿了。”
“被高仿了?”宋南星稍微看了一兩頁之后,捏著書頁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模擬CA是她的心血,包括這次的改變,也是她想了很久之后,才做出的一個大膽的嘗試。
這不僅是一個賺錢的游戲,更多的還是一份對過去的懷念和情懷。
可是在其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可以照搬的搖錢樹罷了。
看宋南星一臉憤慨,方之墨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嘴角斜勾了一下:“我平時的事情本來也就很多,沒空處理這件事情。宋南星,你身為游戲的負責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他本來也只是個投資者,沒有義務來管這么多。
“我知道了?!?/p>
這件事情本來到此結束,但方之墨并沒有就此離開。
他反而俯下身去仔細的盯著宋南星剛剛恢復的有些紅潤的臉頰,“這次被人綁架受傷,陸卿舟難道就沒有什么補償?”
“陸少夫人在街邊大大方方的被人劫走,這對于陸家來說,無異于是奇恥大辱啊。宋南星,他護不住你,不如來跟我,如何?你看看,這次的投資也是我出手的,最后幫助你的人,還是我?!?/p>
說話的內容看似真誠,可語氣涼颼颼的,跟風涼話沒什么區別,好像在嘲諷宋南星嫁錯了人活該一般。
“方總的手管的夠寬的,陸家的事情,也要時時刻刻的來插一腳?”
陸卿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門口,冰冷的盯著方之墨。
二人的眼神對視的那一瞬間,火光迸射,火藥味十足。
方之墨也絲毫不怕,一點都沒有剛剛撬的是別人老婆的覺悟:“我說的不過是事實而已。人往高處走,你總不能讓她跟著你一輩子受這個窩囊氣吧?!?/p>
“你那個小姨,據我所知,不是很看不上宋南星嗎?宋南星,你也能受這種委屈?”
“這是我的事情!”宋南星把文件放在床頭柜上,冷然道:“事情講完了,你就出去!”
知道投資的事情是陸卿舟心中的一根刺,宋南星看著陸卿舟,剛剛還凜然的氣場,瞬間就變成了柔順的小貓。
這樣的氣場變化,讓方之墨看的瞇了瞇眼眸,十分的不爽。
“卿舟,投資的事情你別多想,只不過是不想讓你擔這個風險而已。方總自己送上門來的,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p>
陸卿舟也知道宋南星的用意,也不會太計較這事。
他勾了勾唇,站在宋南星身旁,二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之后,自然而然的會有一種默契。
即便是不說話,站在那里,就會讓人一下子注意到,她們二人本來就是一對。
“方總這么急不可耐的來找我老婆聊這些,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那我勸你,不如先去看看南陵的那塊地的歸屬再說?!?/p>
陸卿舟已經查過了,沈家背后的扶持人,正是方之墨。
但江淮安這次來勢洶洶,勢必是要把那塊地拿下的。
方之墨在南陵那塊地上有很多的產業,一旦被收回去,將會損失慘重。
方之墨臉色一變,盯了陸卿舟半響,冷然笑道:“陸總可真是好手段!居然還能查到這些。不過就算南陵的地沒了又如何?我依然還可以東山再起。”
“是嗎?”陸卿舟看出他的外強中干,絲毫不氣,嘴唇弧度未變:“那就祝方總得償所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