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桑,陸卿舟對他的了解只是在藝術(shù)上頗有造詣而已。
沒想到他在這方面居然還有認(rèn)識的人。
確實(shí)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就沒有其他人了嗎?”他再次詢問。
江淮安只查了秦桑,但是不知道秦桑跟陸卿舟之間的恩怨情仇。
但聽到這,他多少也察覺出一點(diǎn)不對勁出來,問道:“怎么了,是他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倒是也沒有,只是……”陸卿舟盯著那份島嶼重建計劃書,想到來之前跟宋南星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讓江家看得起他。
結(jié)果誰知道,秦桑成了個攔路虎。
宋南星知道他的擔(dān)憂,桌子下面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寬慰的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這一單拿不下也沒關(guān)系的。
然而被宋南星這樣看了之后,反而更加堅定了陸卿舟的心了。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深呼吸一口氣,決定暫時忍受一下這份‘屈辱’:“沒事,秦桑就秦桑吧?!?/p>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陸卿舟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句話,才算順氣一些。
陸卿舟嘴上不說,但看他的反應(yīng),江淮安是何許人也?早就猜到了他們之間估計是因為宋南星發(fā)生了什么。
那一雙桃花眼在宋南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后,嘴角帶著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他提起秦桑,確實(shí)是個意外,可誰能想到,這三個人有些牽絆呢?
“那到時候我讓人去聯(lián)系秦桑?!苯窗彩仲N心的提著,生怕陸卿舟不愿意。
但陸卿舟也不知道哪里上來了一股脾氣,他直接攬過這個活:“沒事,小舅舅,我去聯(lián)系他就好了。我們都是西城人,也好說話。”
之前都是秦桑拿他跟宋南星以往的情分壓他,現(xiàn)在他手上有單子給秦桑了,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揚(yáng)眉吐氣’了。
上一次秦桑在婚禮上干的好事,他可是還記得呢。
他務(wù)必要做一次秦桑的老板,狠狠的壓榨他一番才善罷甘休!
陸卿舟雖然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有些咬牙切齒的語氣已經(jīng)讓宋南星開始為秦桑默哀了。
真是可憐的秦桑。
但是因為以前的事情,她還不能為秦桑說什么好話。
無奈的她只能多喝了兩口咖啡壓了壓,剛準(zhǔn)備放下杯子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什么,她急忙咽下嘴里的咖啡,“我去個廁所?!北愦颐Φ呐芟蛄诵l(wèi)生間的方向。
剛剛她用咖啡杯擋住了轉(zhuǎn)瞬即逝的表情,江淮安和陸卿舟無一人發(fā)覺到她臉色的不對勁。
衛(wèi)生間內(nèi)。
“嘩啦啦——”
水龍頭的水在不斷的流動著,而洗漱臺前的人盯著那張沾染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鮮血的紙巾在發(fā)呆。
她流鼻血的次數(shù),不算頻繁,每次的量也不大。
可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才更加宋南星內(nèi)心不安。
就像是精密計算好了的一樣,每一次只是猝不及防的涌出一股鼻血,隨后便沒事了。
樊莫給她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她擰著眉頭思考,沒注意到身后來了人,直接搶走了紙巾。
“呀!讓我看看是什么!”看到紙巾上的鮮血時,原本輕松的語氣倏地緊張不少:“寶貝,你怎么了?”
“蘇靈,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
宋南星無奈的轉(zhuǎn)頭,看著蘇靈一身嘻哈朋克的打扮,嘴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許久不見,蘇靈又恢復(fù)了叛逆的裝扮,可真是保持初心啊。
蘇靈舉著那張紙,打破砂鍋問到底:“宋南星,這是什么?!”
蘇靈不是傻子,聯(lián)想到上次宋南星讓她在體檢報告上造假的事情,她已經(jīng)猜測到了一些什么。
“你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沒跟我說過了,宋南星!”她鮮少連名帶姓的喊宋南星,可見真的生氣了。
“沒什么?!?/p>
宋南星想要把紙巾拿過來,但是被蘇靈躲了過去。
她雙目瞪圓了,直勾勾的盯著她:“宋南星??!”
眼看著沒辦法忽悠過去了,宋南星只能把當(dāng)初的事情說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他給我注射了什么,但是目前來看,只有流鼻血這樣異樣的表現(xiàn)。上一次的體檢報告結(jié)果我剛剛看了,沒有任何異樣。”
這個結(jié)果,在宋南星的預(yù)料范圍內(nèi)。
樊莫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給她注射這個,就篤定她什么都查不出來。
蘇靈跟聽到恐龍復(fù)活一般,不可思議的吧那張紙巾反反復(fù)復(fù)的看了好幾遍。
她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既心疼又著急:“老大!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呢!你早說的話,我,我……”
我了半天,蘇靈發(fā)現(xiàn)自己也還是什么忙都幫不上。
“哎呀,我真是個廢物?。 彼龘蠐项^發(fā),著急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我?guī)闳ト珖詈玫尼t(yī)院檢查,一定可以檢查出來的!你這樣下去不行!誰知道流鼻血的背后還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知道蘇靈是為她好,但宋南星還是搖頭拒絕了。
“目前的情況,我不能輕易離開西城,有很多人盯著我?!彼矒岬呐呐闹辈灰训奶K靈,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后續(xù):“你幫我去把醫(yī)院的關(guān)系搞好,我不想讓陸卿舟擔(dān)心?!?/p>
雖然上一次蒙混過關(guān)了,但她敢確定,之后肯定還有在陸卿舟面前流鼻血的情況。
“他一定還會讓我再去檢查一遍,醫(yī)院那邊,就得你去幫我搞定了?!?/p>
“這個倒是沒問題,包我身上,可是……”蘇靈第一次辦事辦的這么不情不愿的:“老大,你就那么在乎他?你也得在乎在乎你自己的身體吧!!”
“我知道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中,可樊莫這人高深莫測,你又被他注射了這個東西,且還沒查出來異樣,老大,你可不能這么心大??!”
“放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什么狀態(tài)。真的不行了的話,會找人醫(yī)治,我很惜命的?!?/p>
蘇靈本來還想說什么,被宋南星堵了回去。
“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怕他擔(dān)心,先回去了。這件事情,你去辦好,不要讓人看出端倪來?!?/p>
說到底,宋南星還是在乎陸卿舟,怕他著急。
蘇靈望著宋南星遠(yuǎn)去的背影,依然那么瀟灑,可是不知不覺間,老大還是變化了一些。
以前,她根本就不會在乎男人的,任何一個,她都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