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裕森眼神直愣愣的，說話的聲音中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恭敬。
曹楓點了點頭，“是！”
一旁的鄧靈靈聞聲忽然笑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張裕森，“他是素手神醫的弟子，那豈不是你的徒孫？”
“徒孫？”
所有人聽了這句話頓時心神振奮。
“難不成，素手神醫是他的弟子？”
“真的有可能！”
“我之前聽說素手神醫專門來了一趟咱們平蘭，據說就是為了拜一個人為師，不過聽說最后只成為了記名弟子！”
“什么？連素手神醫都是記名弟子！”
要是別人說這話，張裕森一定會勃然大怒，因為這是在拿自己的恩師開玩笑，可放在眼下的情景下，他竟真的覺得這個女生說的都是真的！
“您真是我老師的師父嗎？”
張裕森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曹楓輕聲道，“算是吧，不過他現在只是我的記名弟子！”
“他有些天賦，可惜年紀太大！”
“不然還真有可能成為我的弟子！”
張裕森沒有半點懷疑，當場半跪在地上，朝著曹楓所在的方向拱手道。
“徒孫張裕森，拜見師祖！”
一個能夠施展真正鬼門十三針的人，即便是自己的師父過來也要敬仰。
無論他是不是自己的師祖。
面對這樣的前輩，該有的禮節都要有，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曹楓一揮手，一道罡風將他帶了起來。
就在這時，地上的人幽幽睜開了雙眼，她雖然有些虛弱，但是竟然能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有些激動地握住了霍長冬的手，十分感激地說道。
“霍教授，多謝你啊！”
“要是沒有你，估計我今天真就活不過來了！”
“我這毛病之前就犯過一次，沒想到今天一激動心臟就不行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霍長冬十分尷尬，他十分厭惡地將女人的手甩開。
張裕森聞聲笑了笑，走到那個中年婦女的面前，“救你的人是我師祖！”
“你師祖是誰？”
婦女有些茫然，她沒聽說過還有什么厲害的醫生過來啊。
張裕森看向曹楓的方向，伸手指引，“這位就是我師祖！”
“是你？”
婦女看見曹楓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明顯不相信，“有沒有搞錯，這么年輕，估計就是個實習醫生吧！”
旋即她看向霍長冬，“霍教授，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名聲，可我真正要感謝的是救我性命的人！”
她的話讓霍長冬的處境更加尷尬起來。
這回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就是曹神醫救了你，你卻反過來去感謝別人！”
“可不是，就算你不感恩也不能這樣吧！”
“這樣會讓人寒心的！”
眾人的言語像是尖刀一下下地戳刺著霍長冬的心臟，他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眾矢之的，要是不解釋一下，只怕眾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不是我救的你！”
霍長冬臉色難看，狠狠地剜了曹楓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婦人這下也懵了，難道拯救自己的真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嗎？
她走到曹楓面前，直接彎腰鞠躬。
“對不起，我還以為您是實習醫生呢，沒想到您竟然這么厲害！”
“多虧您救了我，要不然我這次怕是真的挺不過去了！”
曹楓微微一笑，“前一個星期盡量不要運動，后面可以適當增加運動，未來再犯病的概率不是很大！”
他救人只是為了救人。
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因為他從來不需要這些人的回報。
這個人之前的態度他也能理解。
霍長冬是從海外歸來的年輕教授，這么年輕的教授在很多人眼中肯定十分厲害，不少人就是奔著他的名頭才來的。
而且自己這么年輕。
一般人都不會認為自己有多高明的醫術。
更何況，他的心態早就在一次次地被病人背刺中磨煉得平靜。
這個世界上以德報怨，和以怨報德的人都有很多。
曹楓看到眾人的反應，就知道自己今天沒有白來，如今時機正好，他便面向眾人輕聲道。
“我今天出手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希望大家未來不要被一個居心叵測的人帶偏了方向！”
“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為了治病救人！”
“也從來沒有高下，不需要分出高低！”
“先前有人將中醫貶低得一文不值，如今我出手，只為了讓大家明白，中醫是我們中華傳承了幾千年的瑰寶，絕非糟粕！”
眾人聞聲只覺得打心底里認同。
“說得好，中醫從來不比西醫差！”
“我現在就是學中醫的，本來我還有些迷茫，覺得自己是不是選錯了方向，時常感覺迷茫，從今天開始不會了，我未來一定會努力做好一個中醫！”
“我突然有點想學中醫了怎么辦，之前只覺得中醫能抓抓藥什么的，今天才見識到您這樣的神醫，醫術簡直是出神入化！”
張裕森也湊到曹楓的身邊低聲問道。
“師祖，我之前聽聞鬼門十三針，只能出十二針，這可是真的？”
關于鬼門十三針，江湖中流傳了不少版本。
說什么的都有。
再加上這是醫術中被列為禁術的存在，也讓他一直對鬼門十三針十分好奇。
曹楓聞聲點了點頭。
“一般情況是最多出到十二針！”
“但也有例外！”
對于這些事情他不想解釋太多，只因這最后一針不是留給人的，說了倒好像傳播鬼神之說似的。
得到證實之后的張裕森十分激動。
他從小就醉心醫術，現在見到有人能施展鬼門十三針，他恨不得與師祖聊上三天三夜。
這就好比一個從小喜歡武俠的人。
突然見到有人施展降龍十八掌的震撼，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霍長冬在一旁站著，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光環都被曹楓一個人盡數奪走，他徹底淪為了陪襯，淪為了曹楓的墊腳石！
他一步步走到曹楓的面前，忽地冷笑了一聲。
“你很好！”
“我們山水有相逢！”
“這次讓你贏了是因為我手邊沒有相應的儀器，下次見面我會讓你知道，中醫永遠也比不上西醫！”
曹楓聞聲瞥了他一眼，而后嗤笑了一聲。
“要是自欺欺人能讓你好受點！”
“那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