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只結識了寥寥數人。”金婉清攏起秀發。
當然,楊清流明白,這是由于少女的眼光很高,一般的天驕難入法眼,只有少年至尊這等身份才會受其重視。
“想來,都是天驕人物。”楊清流暗自道。
他并不認為自已是特殊的,這方天地妖孽太多,沒人敢輕言無敵,能橫掃年輕一代。
“若道友不嫌,不妨同行。”金婉清再度邀請,金色眸子非常靈動,在閃爍青春靚麗的光,任誰見了,都會心動,驚嘆于少女的美。
事實上,少女身后的追隨者已經癡迷了,但也有部分人神色閃動,在吃驚,因為很少見到金婉清如此主動,且還是邀請一名男子同行。
“走吧。”楊清流些許錯愕。
不過很快,他朝回過了神,并沒有回應,將馬首調轉,朝另一處方向離去。
他打算繞路,擔憂遇上麻煩,因為武道神眼探查到有許多人隱藏在虛空中,氣息有強有弱,全部在朝他投來目光。
顯然,楊清流今日的表現有點太惹眼了,他認為這并非好事,很可能遭到強大生靈的注視,應盡快消失。
“仙院非道友想的那么簡單,若有想法,可隨時去仙靈島尋我。”見對方如此果決,金婉清臉色頗為惋惜,在沉吟片刻后,認真道。
最后一句話,她并非傳音,而是叫喊出聲。
因為少年離去的速度很快,那頭墨色神駒顯然不一般,她擔憂神念不能到達,故而這般。
除此之外,她還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四周虛空,隨即沒有逗留,招呼剩余門人朝仙院方向疾馳。
“仙靈島?”
遠方,楊清流自語,他自然聽到了,卻也沒有多想,整個過程都不曾放慢步伐,眨眼間沒入虛空,沒了身影。
另一邊,
空間產生波動,有部分強大存在兀的顯化,令群雄驚訝。
他們的修為清一色為圣級,看起來都是中年人,且身上的氣息很非凡,顯然屬于大門大派。
這些人早先在暗中觀察,看熱鬧,此刻聽聞金婉清自曝門戶后,臉色全都是一變,皆不敢逗留,急匆匆離去,顯然知道些什么。
當然,不止是他們,留下的部分大勢力護道者面容也都僵住,看向金婉清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師叔,仙靈島是個什么地方,他們為什么如此害怕?”有少年掃視一圈,很是不解。
他的年歲看起來不大,涉世未深,故而對這些人的反應很是好奇。
“不要多提,若能入得仙院,你自然會明了。”被少年稱為師叔的男子搖頭,不愿多說,對此很忌諱。
另一邊,少年很聽話的沒有多問。
他雖小,卻也知曉有些事情不能細究,應當伴隨有一段恐怖過往。
此際,日上三竿。
“婉清...”
不久,一處廣闊的青草原上,虛空碎裂,一名威武男子走出,站在金婉清身后,看著眼前少女,眉眼間透著些許疑惑。
他名紀關,是此州有名的圣級人物,同時也擔任該仙門此行的護道者。
“紀叔,有什么話可以直說,無需遮掩。”金婉清回眸,平靜道。
“方才為何不讓我出手,救下風鶴,你應當知道,這牽連很大,那老家伙多半會發瘋。”紀關蹙眉。
聞言,跟在二人身后的眾弟子心頭一驚,神情帶著訝然。
事實上,他們也一直很困惑,為何在關鍵時候,護道者卻沒有出手,按理說,護道者的職責便是庇佑弟子,沒想到居然是金婉清阻止了。
這是在公報私仇嗎?
眾人不太相信,不提造成的后果,以金婉清的性子也不會如此做。
沒等多想,紀關再次開口,道:“并且,此番你的行為太過主動了,不合適,縱然他天資卓絕也不應如此,在外人看來,會小覷我們這一門。”
他在提醒金婉清,認為這樣的行為不恰當。
因為后者為門內圣女,如此行徑似變相“倒貼”,有損仙門威儀。
不過,金婉清對此依舊沒有什么反應,還處在沉思。
“咳咳...婉清,我在與你說話呢。”見少女出神,紀關輕咳兩聲,提醒道。
此刻,他覺得面上掛不住,放眼整個仙門,自已也算得上強者,年輕一輩除了金婉清誰敢如此無視他?
很多人連說話都哆嗦,害怕的不得了。
“紀叔,我這是在救你。”金婉清回神,輕嘆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紀關蹙眉,語氣帶上了些許不滿。
他覺得少女的話語不好聽,有輕視自已的嫌疑,要知道,他可是圣境。
不提楊清流的年紀與修為,憑其重傷在身,自已想救下風鶴便很簡單,怎會有意外?
就連他們身后的一眾弟子也都不相信,暗自唏噓,認為金婉清在危言聳聽。
“紀叔,你應當知道,我的體質非凡,對一些年幼的強大生靈會警覺。”金婉清撇過頭,望向天空,答非所問。
紀關頷首。
事實上,金婉清的特殊在門內高層中并非秘密,很多人都清楚。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在這趟旅程中結“善緣”,其中有一些人很特殊,天資可稱絕世,來頭大到驚世,甚至有部分人的背景不遜色仙院這等勢力。
自身為其中翹楚。
然而即便如此,金婉清也沒有像對待楊清流那般主動,行事很淡,相處過程中不起波瀾。
“你看出了什么?”紀關道,眼中有探究色,知道少女多半看出了一些東西。
“我不確定,但其右手中的那種火,與金烏焰很相似。”金婉清回憶,而后鄭重說道。
“金烏...是傳說中的那一生靈嗎?!”所有人都恍惚,眼神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那一生靈不是早已在上界絕跡了嗎,縱然有遺骨也殘缺,早已被不朽勢力拿走了。
少年看起來不大,更無背景,若真的是那一無上寶術,又是從哪里習得的?
“你確定沒有看錯嗎?”紀關收斂不滿,看著少女,神色凝重道。
“我不確定,因為沒有真正見過,但你知道的,我對寶物等有特殊直覺,可以洞悉部分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