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這軍屬大院住。”
對于周貴生的問話,江林海并不是很熱情應了一聲,說完之后就要走,周貴生連忙又問道:“請問她是住在軍屬大院的幾號……”
“這個你自己進去問吧,我還有急事。”
江林海現在都已經焦頭爛額了,哪還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而且一看周貴生就是個大老板,過來找任容崢是來談什么大生意的吧。
大生意談成之后,那任容崢廠子不就越辦越大,錢不就賺的越來越多,他們兩家的差距不就越來越大了嗎?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嗎?對他來說最糟心不過,所以他壓根就沒有再搭理,直接走開了。
看到江林海這個態度,周貴生也只是冷笑一聲,然后吩咐司機:“把車開進去。”
“知道了,老板。”
司機便直接將車開到了軍屬大院,他現在開的這輛車,那就相當于是在21世紀限量版的勞斯萊斯。
將車子開進去,不管是懂車的還是不懂車的都能看出這車的豪華,然后紛紛在猜。
“這是誰啊?是哪個大首長嗎?”
“肯定不是,你看軍區領導哪有開這么好的車的?肯定是哪個有錢的大老板。”
“有錢的大老板怎么會來我們這兒呢?”
“不知道啊。”
看到這輛車后大家都在猜,周貴生讓司機開到一個人多的地方,然后問:“請問一下各位軍嫂,任容崢家在哪兒?”
“從這里過去,右拐,然后一直走,那一排最大的那個院子就是她家。”
“好的,謝謝。”
周貴生問完路之后,又吩咐司機將車開走,眾人知道他是過來找任容崢的,都紛紛感嘆。
“原來是找任容崢的,看樣子是有大買賣上門了,看樣子她的廠子真是要大賺了。”
“是啊,現在跟著她干的軍嫂們肯定能賺到錢,我也想去,可惜我孩子還小,離不開人,不知道等孩子大了,她廠里還招不招人?”
“如果生意好的話肯定招人吧,咱們再等等。”
“也只能這樣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然后目送著周貴生的車子走開。
今天任容崢睡了個懶覺,起床的時候戰北欽都已經去軍區了。
“夫人起床了?我去把早飯給你熱一下。”
“好,謝謝金阿姨。”
任容崢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哈欠去洗臉刷牙,洗臉刷完牙之后金阿姨也正好將早飯熱好。
昨晚上那一覺是睡得真舒服,也是奇了怪了,剛懷孕不久的時候,晚上睡覺腿還會抽筋,這會兒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晚上睡覺都是睡得格外好了。
也沒有再抽筋過,好像吃了什么鈣片不缺鈣了似的,可她明明什么也沒吃啊,這個年代也沒什么鈣片啊。
“這點早飯不夠我吃啊,金阿姨,您再去給我下碗面條。”
“好嘞,我馬上去。”
看到任容崢胃口這么好,金阿姨也是高興,連忙又去給她下了碗面條,沒用幾分鐘任容崢就將那碗面條給吃沒了。
吃完了之后看了看,才發現今早上她吃的有點多。
“我這不是還剛過孕初期嗎?怎么已經開胃了?再這么吃下去,到生的時候我豈不是要胖成一頭老母豬了?”
“畢竟夫人是個孕婦啊,而且別的孕婦吃飯是兩個人吃飯,你吃飯是四個人吃飯,自然比旁人吃的多。”
四個人吃飯?對呀,她懷了三胞胎。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隆起的特別明顯了。
“但我懷的是仨啊,把一個孩子吃胖了都不好生,把三個孩子吃胖了,那豈不是更危險?”
說到這里,任容崢又想到了那個夢,夢里生孩子的那種疼不由的讓她打了個冷戰,那種疼真的太真實了,感覺要把她撕裂一樣的疼。
“不行,金阿姨你得監督我,你不能再這樣吃下去了,要不然生孩子的時候受好多罪的,就過了孕初期我得多活動。
腦子要多活動,身體也要多活動,孩子才能更健康,我生的時候才能更順暢。”
任容崢說完之后便站起身來,看她要往外走,金阿姨連忙問:“夫人,你這是要去廠里了?”
“是,廠里剛開張,我得每天按時上下班才行,而且還得喊著大姐一起到各個賣衣服的門頭上推銷一下,多個銷售途徑就能多賺錢。”
“您一個人坐公交去?這多不安全啊。”
“只要任容雪那個想讓我流產的惡女人倒下了,我就沒有什么不安全,我得多運動,必須得多運動。”
“那你一個人坐公交,還要跑那些門頭也太辛苦了。”
“我也覺得就一個懷著三胞胎的孕婦來說,這太辛苦了。”
金阿姨的話剛說完,從院子外就傳來了周貴生的聲音,因為戰北欽離開家去軍區后,大院的門就敞著,周貴生也就這樣進來了。
“任廠長,你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何必這么辛苦?你只要答應跟我合作,我很快就會把你廠里的衣服銷往世界各地,這不好嗎?你何苦想不開,要舍近求遠?”
當看到周貴生就這樣進到了自己的家里,任容崢生理性緊張的吞咽了一下,然后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手就扶在自己的肚子上,不管怎樣,也得先保護孩子。
“在廠里的時候我不就已經跟周老板說過了嗎?周老板的生意我不做,你怎么還又追到我家里來了?”任容崢厲聲問道。
“三顧茅廬,自然是你在哪兒,我就去哪見。”周貴生一邊靠近著她,一邊說道,“任廠長,我是真心真意想要跟你合作,生意人嘛,都是以利益為先。
之前你是先把貨賣給崔清河,然后我再從崔清河那里拿貨,就等于崔清河賺了你一部分,現在我們兩個可以撇開崔清河。
我直接從你廠里拿貨,我把貨款直接打給你,不但給崔清河的那一部分你可以賺,我還可以再讓一份利給你,如何?”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個大陷阱,像周老板這種身價的大老板,這樣鍥而不舍的要跟我這個小人物合作,說你沒企圖鬼也是不信的。
就是相中了我廠里生產的衣服的借口你就別說了,我一個字都不信,你要么把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要么現在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