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上班了以后,胡桂香在家里坐不住了,想了想還是跑了出去。
這么一打聽回來就更郁悶了。
雖然彩虹廠的子弟都是免費得了資料,許知知不掙錢。
但!
凡是她打聽過的人,凡是用過許知知資料的同學或者家長,對許知知那都是感恩戴德得很。
就連一直對許知知有敵意的劉珍珍,她特意去問的時候,劉珍珍如今的口風都變了。
“你問這個干啥?是不是又想鬧什么幺蛾子來詆毀她?”劉珍珍皺著眉頭看著胡桂香,“趕緊走,別攔著我走路。”
竟然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跟她說。
是誰前段時間還拉著她各種吐槽許知知的不好來著?
真是扭頭就不認人了!
變臉也太快了吧!
然而,劉珍珍并不是第一個這樣兇她的人。
但凡是她問過有用過資料的人家,對她的態(tài)度都不好。
“人在做天在看,”有人說道,“我勸你還是善良點,知知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你別想要用這件事情來陷害她。”
“我告訴你,別說那些孩子們不會饒了你們,我們這些當家長的也不會放過你。”
“就是。”
“趕緊滾。”
幾個家長圍著胡桂香,差點沒把她給吃掉。
嚇得胡桂香趕緊跑,腳沒踩好摔了個狗吃屎,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活該。”
“報應。”
回到家的胡桂香身上還是疼的,她有些鬧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離婚大半年怎么許知知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不由得想到王老太曾經(jīng)說許知知是妖孽變的,心里一緊。
莫非,真的是?
那她從前那樣對許知知,她會不會半夜過來吸她的血?
胡桂香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虧心事做太多了,等到晚上劉大偉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家老娘生病了。
發(fā)燒的不省人事。
劉大偉又是一通慌亂地把胡桂香送到了醫(yī)院,也還好送得及時,掛了吊瓶燒總算是退下來了。
可人卻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不住的念叨著,“不要來吸我的血。”
“不要來吃我。”
整天神經(jīng)兮兮地害怕誰禍害她。
眾人都說她這是缺德事情做得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遭報應了。
不管劉大偉家里多么的混亂,高考的步伐還是依舊的往前行。
轉眼間就到了高考前一天。
周琴陪著許知知一起去她要參加考試學校踩點。
許知知要參加考試的學校距離彩虹廠不遠,母女倆散著步就走了過去。
在學校門口遇到了許多彩虹廠的同學,看到許知知過來都給讓了一條道。
“許同學,明天加油啊。”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對,加油。”有人跟著一起喊道。
“大家都加油。”許知知笑著說道,“希望我們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學。”
旁邊也有其他學校來踩點的同學,看到這一幕都悄悄地問旁邊的人,“這個人是誰?”
為什么這么多人跟她打招呼。
旁邊的人看了一眼對方以及他手上的資料,“就是給你手里資料的人。”
“她就是許知知!”那人驚呼道。
他們以為許知知是一個戴著眼鏡學習很厲害的人,可沒想到竟然是個長得漂亮的……孕婦!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厲害了?”旁邊的人嫌棄的說道。
這都懷孕了,還能考試?
許知知沒理會旁人的打量,去了學校也看了教室就往回走。
她和馮嬌嬌沒有在一個考場,但是同一個考點,看完考點和她們一起往回走。
“早晨遇到劉珍珍,她跟我說胡桂香打聽你買資料能掙多少錢?”馮嬌嬌說道。“劉珍珍讓你小心點。”
馮嬌嬌到現(xiàn)在還忘不了領資料那劉珍珍的嘴臉,誰知道竟然跑過來跟她說讓她小心胡桂香搞破壞。
當時把馮嬌嬌給驚訝道了。
“我……就是因為用了她的資料,”劉珍珍傲嬌的說道,“才不是因為她這個人。”
馮嬌嬌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給她。
“她估計是知道你掙錢了,”馮嬌嬌笑嘻嘻地說道,“心里后悔了吧。”
許知知也跟著笑,“有可能。”
但有什么關系呢?
“后悔也晚了。”周琴說道,“知知現(xiàn)在是我家的,誰都別想搶走。”
許知知就笑,“不走,你家的你家的。”
周琴滿臉得意的笑容。
京都那幫老娘們,聽說她家陸嶼川在秦市娶了媳婦,那一臉便秘的樣子簡直氣死人。
有些人甚至還說,“可憐秦市那個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陸嶼川的情況。”
意思是他們家在騙婚。
許知知是因為不知道陸嶼川的情況才嫁給他的。
周琴懶得搭理這些人,不過許知知懷孕的事情也是給關系好的人說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事情怎么就被傳出去了,甚至她那個不對付的二弟妹竟然也跑過來問。
周琴那天跟二弟妹朱虹大吵了一架,因為朱虹話里話外的意思,提醒她別上當受騙了。
“這孩子真的是嶼川的?”朱虹說道,“嫂子你可得搞清楚,別到時候給人家養(yǎng)……啊……殺人了。”
就見平日里很尊貴又高雅的大嫂周琴拿著一把掃帚揮舞著朝朱虹打了過去。
朱虹一個沒注意,掃帚打在她頭上,血都流下來了,可周琴還像是不解恨一般地追著她打。
“殺人啊……周琴你瘋了啊……”朱虹一邊跑一邊喊。
最后,朱虹不小心摔倒趴在地上,周琴趕上去用掃帚打了好幾下解恨了才停手,“老娘就是瘋了,你他媽的以后再敢這樣瞎比比我兒,老娘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不活了,你打我……”
“那你就去死,”周琴說道,“殺人不過頭點滴,我兒子是擋你啥路了?你們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身上潑臟水。”
“我告訴你,朱虹,”周琴指著她大罵,“以后你朱虹就是我周琴的敵人,老娘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陸洪山要是有不服,讓他來找我。”
“陸成山要是有意見,就離婚。”
媽的,跟這種人家做親戚,簡直到了八輩子霉。
周琴不知道的是,自從那天她暴打了朱虹以后,她的名聲在京都就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