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鳳蘭每天都要到保衛處去學習,學習了一段時間以后整個人都已經痛苦到要發瘋。
后來她實在是不想去學習了,保衛處就給了她一個選擇。
不想學習也可以,那就去打掃茅房吧。
家屬區這一片不是所有的房子都帶衛生間,有一個公共的廁所。
正好這段時間打掃廁所的老漢生病回家了,就讓王鳳蘭給頂上。
人家也沒有強迫她,讓她自己選。
王鳳蘭一咬牙選擇了打掃廁所。
此時的她對王老太也有了怨言,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被人弄到這里來打掃廁所。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娘還眼巴巴地在鄉下等著她回來接她到城里享福。
高考志愿填報是屈校長專門盯著許知知填的,填好以后他又親自送到教育局,確保一切都沒有問題。
雖然高考是目前最公正的選拔,但是里面并不是一點操作都沒有。
他能做的,就是保證他的學生辛苦付出不被人頂替。
填好志愿,許知知就要收拾準備起程去京都了。
至于她的錄取通知書,她當時填寫的地址是學校,到時候會由屈校長先幫她領了。
當時想著,就算是她不回來,陸嶼川的任務完成也會回來,到時候再直接幫她帶到京都去。
只是許知知怎么也沒想到這樣安排也能出事。
許知知的高考成績如她想的那般,果然沒有多大的出入,甚至還成為這一年秦市的狀元。
只是當報社想要去采訪她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去了京都。
成績出來這一天,王鳳蘭拖著疲憊的身子正在打掃廁所的衛生。
結果就聽到有兩個來上廁所的女人在一邊上廁所一邊聊天,“你兒子今年考得不錯啊?!?/p>
“你家姑娘成績也蠻好啊?!绷硗庖粋€說道,“多虧了學校給的那個資料,我兒子說看了資料再復習感覺思路清晰得很。”
“多虧了知知。”女人說道,“你說咱們要不要買點東西給她送過去?!?/p>
“人家已經去京都了?!绷硗庖粋€說道,“等陸主任回來送給他,讓他帶著送去。”
“你說王鳳蘭那個傻子,”女人小聲說道,“放著這么好的女兒不要?!?/p>
“誰說不是呢,省狀元啊?!绷硗庖粋€笑了笑,“聽說她在這里掃廁所?”
“小聲點,萬一被她聽到了,不知道又要發什么瘋?!?/p>
兩個人上完廁所趕緊離開,王鳳蘭手里拿著掃帚走了出來。
一臉不敢相信。
許知知,就那個木訥又不知道討好她的許知知竟然考上了省狀元!
不,這一切應該是她的玲玲的。
如果沒有許知知,她的玲玲也不會身體這么虛弱,更不會這么多年都被許知知吸走了氣運。
一切都是許知知的錯。
她想要上大學?
沒門!
可王鳳蘭不知道要怎么辦?
怒氣沖沖的王鳳蘭去找許玲玲,她女兒一定有辦法。
“你這身上什么味兒啊,你來之前沒有洗澡嗎?”許玲玲嫌棄的捂著鼻子。
王鳳蘭訕訕一笑,“我聽說許知知那個賤蹄子竟然考上省重點了?!?/p>
“玲玲,這本來應該是你的,她搶走了你的氣運?!蓖貘P蘭說道,“這學可不能讓她上。”
許知知過得越好,許玲玲的氣運就不好。
不過這話,王鳳蘭從前沒有跟許玲玲說過,因為那個時候許玲玲過得確實要比許知知好。
而且這話她開始是不相信的。
但現在看來,當年那位瘋瘋癲癲的人說得沒錯,許知知來到他們家,就是要搶走她女兒的氣運的。
“這話你怎么不早說?”許玲玲一聽就炸毛,“難怪我現在活得越來越不好,一定是她給克的?!?/p>
可問題是,現在許知知都跑到京都去了,就算是她想要弄點什么也沒有辦法。
“早知道,”王鳳蘭咬牙說道,“就不應該讓她肚子里的孽種活?!?/p>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痹S玲玲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人不在,要是能把她的通知書拿到手,”王鳳蘭說道,“你是不是就能拿著通知書去上學?”
許玲玲也想這樣,可許知知嫁的是京都陸家,她想冒名頂替是不可能的。
不過……
“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許玲玲說道,又跟王鳳蘭說,“要是陸嶼川出事就好了。”
許知知懷著孩子,情緒一激動說不定就能出事。
如果許知知出事,那是不是她的運氣就變好了?
“我在廁所聽到陸嶼川這次是去弄個什么任務,這么長時間不回來怕是兇多吉少?!蓖貘P蘭說道。
雖然,廁所的活不好干,但是能聽到許多廠里的八卦。
“我最近走不開,你要是放假去鄉下看一下你姥姥,”王鳳蘭壓低聲音對許玲玲說道,“她知道許知知的生辰八字,你讓她……”
她壓低聲音對許玲玲說道,“她邪門得很,你讓你姥找人給弄一下?!?/p>
許玲玲不知道弄一下是怎么弄,但也聽說過自己姥姥從前好像弄這些挺厲害,當下點了點頭。
而此時遠在京都的許知知卻是不知道這些,她的高考成績出來了,省狀元!
周琴掛了電話激動地大叫,“省狀元,我們家出了個省狀元?!?/p>
她抱著許知知,“知知,你咋這么厲害的!”
屋子里的人又安靜地看著她,陸嶼川的小堂妹陸晴雯癟了癟嘴,“大伯母這是在開玩笑呢吧?知道我們今天來?”
省狀元?
當高考是玩過家家嗎?一個大肚婆都能隨隨便便考個省狀元。
“堂妹你可能平時說話就是開玩笑,”許知知淡笑著說道,“所以分不清什么是真話什么是假話?!?/p>
她可沒忘記當初就是這個小堂妹口無遮攔地爆出去陸嶼川絕嗣,讓他在京都都沒辦法待下去,只能去秦市。
陸晴雯一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戲?”
許知知傲慢地說道,“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p>
對付這樣的人,忍讓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你!”
“我不知道你們今天過來,”周琴冷著臉說道,“如果知道我們今天就不會在家?!?/p>
又對許知知說道,“知知,走,媽媽帶你出去吃飯,我們慶祝一下?!?/p>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