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是喝多了,但是并沒有醉到失去理智,相反,她覺得自己特別清醒。
她非常清楚現在自己的危險處境,更危險的是,她喝多了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而樂樂的能力,顯然不會是這些公子哥的對手。
“放開我?!?/p>
宋卿卿的冷聲警告,落在這些公子哥耳朵里,比欲拒還迎的撒嬌還要勾人。
公子哥們將趙樂樂推開,拉著軟綿綿的宋卿卿
進了包間。
趙樂樂著急掏出手機,被另一個男人一把搶了過去,扔進了醒酒器里。
包間里一陣哄笑聲:
“唉,大家猜猜看,我帶了誰來了,薄晏西的棄婦?!?/p>
“王少,原來你還有這種癖好,搞這種破鞋?!?/p>
“話不是這么說的,雖然說她是破鞋,但是也要看看她曾經是誰的女人不是,薄晏西耶,本少很想看看薄晏西知道他以前的女人被本少睡了,是跟以前一樣波瀾不驚,還是會怒火中燒。”
“你還別說,我也想看看?!?/p>
說完,就包廂里的男男女女開始自動起身讓出位置,還有女孩子拿出了手機開始調整手機的攝像模式。
趙樂樂根本來不及心疼自己的手機,整個人著急的不行:
“喂你們想干什么?快放開卿卿……”
她現在只能期待薄總有收到自己之前的報備,她相信按照薄總對宋卿卿的關心程度,肯定已經在來的路上,說不定已經在酒吧里,她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不讓他們得逞欺負了卿卿。
眼看著宋卿卿被公子哥扔到了沙發上,就有公子哥開始扯皮帶,趙樂樂急忙上前搶人:
“你們瘋了嗎?卿卿可是薄總的心尖寵,你們敢動她,不怕死嗎?”
趙樂樂不說還好,說了,更加激起這些公子哥的凌辱欲望。
為首的那人反手一抽,一巴掌抽在了趙樂樂頭上:
“媽的,敢攪和老子的好事?!?/p>
趙樂樂臉生疼,卻沒時間管自己,再一次沖過去,被另一個男人攔住,對方開始逼近她: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本少教訓你了,這可是你自找的,嘿嘿”
趙樂樂危機感爆棚:
“住手,你們眼里沒有王法嗎?”
包廂里一陣哄笑:“王法?她跟我們談王法呢?!?/p>
宋卿卿眼看著男人朝自己壓下來,突然抬腿,膝蓋準狠的頂在對方的要害處。
對方沒有防備,被頂個正著。
宋卿卿翻身扶著扶手離開了沙發,她渾身沒有控制力,想做什么動作都很艱難,站不穩,摔在了地毯上。
該死的,喝太多了。
剛剛那一擊是她死馬當活馬醫,再來,對方有防備了,可就不會中招了。
“啊……你放開我,不要撕我的衣服,救命?!?/p>
耳邊傳來趙樂樂的聲音,宋卿卿咬了咬舌尖,是她帶樂樂過來的,她不能讓樂樂出事。
她從地上摸了一個酒瓶,抬手用力的朝那個男人頭上砸了下去。
男人吃痛這才放過趙樂樂。
趙樂樂急忙爬過來跟宋卿卿靠在一起:
“卿卿,怎么辦?我們出不去?!?/p>
趙樂樂學著宋卿卿那樣,也敲碎了一個酒瓶,牢牢的握在手上:
“你們別過來?”
宋卿卿手腳不受控制,準頭下降,但是大腦清醒:
“這兒是傅承寧的場子,你們不怕他報復就繼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傅承寧這家伙花心是真花心,但是原則規矩希一樣不少。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強人所難耍手段,開業第一天就聲明,來這兒玩,可以花天酒地,可以酒池肉林,只有一個前提,雙方自愿。
以前有人不信,在酒吧看中公主對方嫌丑不愿意就開始強迫對方,被告到傅承寧那里后,傅承寧直接把那家伙廢了。
這還是酒吧里公認的公主,如果被他知道是酒吧的客人,這個后果……
見有人有了退意,被砸的男人看了看自己額頭流出的血,氣憤上前:
“你們不敢,我來,等我玩死她們往海里一丟,誰會知道,除非你們多嘴?!?/p>
這幫人一丘之貉,見有人出頭,立刻表示自己絕對保密,絕對不會背叛。
宋卿卿心里暗道一聲完了,趙樂樂用手中的碎玻璃瓶亂劃。
嘭的一聲,房間門被踹開。
宋卿卿不知道房間里發生了什么,她只知道過來拽她的男人一把擒住她握著玻璃瓶的手,一把將她提了起來,然后她天旋地轉間,她落到了一個熟悉溫暖的懷中,頭一剎那昏沉的再也睜不開。
薄晏西看著懷中禁閉雙眸,皺著眉心臉色酡紅的女孩,心中狂風過境。
薄晏西的突然到來,讓包廂里靜的宛如七月半的陵園森冷之氣席卷眾人。
不單單薄晏西帶著保鏢趕到了,傅承寧也在幾名酒吧保鏢的簇擁下,出現在眾人視野。
傅承寧嘖了聲,不滿的威壓感直接拉滿:
“這是好久沒殺雞儆猴了,導致大家忘了這兒是誰的地盤了?”
圍觀的人急忙掩藏自己的手機,紛紛后退撇清關系:
“傅少,我們……我們跟他不是一伙的,我們什么都沒做啊,傅少。”
趙樂樂看到自己得救了,直接激動的哭了:
“薄總,還好你來了,他……他剛剛說要把我們先奸后殺,你要是再晚點來,卿卿她就要遭他們毒手了。”
面對薄晏西和傅承寧的雙重壓力,剛剛那個揚言要玩死宋卿卿的公子哥,雙腿打著顫,嘴巴開始哆嗦:
“薄……薄總,你……跟她……不是離婚了嗎?”
薄晏西冷眸掃過他,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孩,冷聲道:
“交給你了。”
傅承寧應了一聲,薄晏西抱著女孩離開,趙樂樂也和四個保鏢一起跟上,包廂門重新關上了。
傅承寧朝那人直接抬腳踹過去,直接將人踹趴下,然后在桌上選了一個酒瓶,提在手里顛了顛:
“你們不是喜歡拍嗎?手機呢?”
在場的人不敢違抗,紛紛將手機交了出來。
傅承寧的保鏢將那些手機接過去。
傅承寧命令道:
“在場的,你們不是說你們什么都沒做讓我放過你們嗎?
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人砸他一下,砸完,就可以出去了,本少既往不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