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琴婆婆,莫不是把我當做三歲孩童,我現(xiàn)在把魂靈丹給你,若是你反悔怎么辦?”
秦云笑了笑,“而且我從未說過把凝煙交出來,我做這些只是希望琴婆婆你能同意我和凝煙的婚事。”
婚事?
琴心月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像是一直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不行,你們倆怎么夢成婚?絕對不行。”
“為何不行?難道我配不上凝煙?論天賦我不比凝煙差,論身份,我可不單單是棗陽的一個縣令,我還是東荒域某個勢力的核心弟子,而且我與凝煙已經(jīng)有夫妻之實,琴婆婆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秦云這一番話說得琴心月啞口無言,如果月凝煙僅僅只是暗月教的教主,兩人倒是挺般配的。
但是月凝煙的身份并沒有那么簡單或者說月凝煙是很特殊的存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和秦云成婚。
“秦云,你強行占有凝煙,她必定恨你入骨,你們二人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是不要結(jié)下這段孽緣。”
琴心月好言相勸道。
“琴婆婆,你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你若是同意這門婚事最好,不同意的話,也改變不了什么。”
秦云語氣篤定的說道。
琴心月欲要怒斥秦云,不過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或許是不想唾手可得的魂靈丹打水漂吧。
強忍著心里的火氣,琴心月深吸了一口氣后說道,“這樣吧秦云,你與凝煙的婚事容后再議,婚姻大事,禮節(jié)甚多,絕非一蹴而就。”
“本座對你們的婚事沒什么意見,只是凝煙的思想工作要做通,這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行的,所以你先不要急。”
琴心月說這番話就是想穩(wěn)住秦云,她好通知魔月教,若是秦云強行與月凝煙完婚,那簍子捅得就更大了。
“凝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不太好,對我的敵意很大,琴婆婆,你是她師尊,猶如父母,若是你能勸她同意嫁給我,我愿意再給琴婆婆你一枚魂靈丹。”
秦云繼續(xù)誘之以利。
琴心月被秦云的大手筆震驚到了,心想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能拜入東荒域的超然勢力,而且還是核心弟子。
如此低微的修為,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老家伙看中了他。
“你的意思是本座答應(yīng)你勸一勸凝煙與你成婚,你就給本座兩枚魂靈丹?”
琴心月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兩枚魂靈丹,這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琴心月不知道秦云從何得來的魂靈丹,但是那兩枚丹藥的氣息不會騙人,那就是魂靈丹。
“沒錯,而且不管有沒有效果,只要琴婆婆你盡力去勸了,我們的約定就有效。”
秦云挑著眉頭說道,“其實我們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存在一些誤會,琴婆婆,若是凝煙與我成婚,以后你會得到難以想象的好處。”
“哦對了,其實魂靈丹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進入秘境的名額,聽長老說這次的秘境是一個神秘的小世界,大概是上古時期的無上神帝開辟出來的,里面機緣無數(shù),甚至有機會得到神帝傳承。”
嘶!
秦云這一番話聽得皇甫千夜和琴心月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內(nèi)心悸動不已。
無上神帝。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如此強者開辟出來的空間,里面的好東西會少了嗎?
琴心月也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她沒有給別人當狗的癖好,只是想要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活下去,就必須要抱個大腿。
魔月教便是她的大腿。
但如果她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就不需要仰別人鼻息了。
“好,看在你對凝煙如此癡情的份上,本座便答應(yīng)你,盡力幫你撮合,凝煙畢竟是被你占了身子,她也不太可能嫁給別人了。”
琴心月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秦云給的太多了,讓她無法拒絕。
不管是魂靈丹,還是進入秘境的名額,都讓人眼熱。
“太好了。”
秦云頓時露出一絲笑容,“二位且在這里等候半個時辰,我回去稟明長老,剛才說的事情能不能落地,終究是要長老拍板定奪的。”
皇甫千夜和琴心月都明白,秦云并非話事人,只是個傳聲筒,依仗著自己的師尊,可能有那么點地位,但他確實做不了主。
然而。
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所謂的東荒域超然勢力,所謂的秘境,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
是他們想多了,秦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而且秦云活脫脫的就是個影帝,戲精附體,沒有的事說得跟真事似的。
就連肖楓都有些恍惚,難道棗陽城內(nèi)真的發(fā)現(xiàn)了秘境?
秦云走后,皇甫千夜和琴心月便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千夜前輩,您覺得秦云背后的勢力會同意我們進入秘境嗎?他們一向驕狂自傲,自持身份尊崇,從不把世俗武者放在眼里,恐怕不會像秦云那樣輕易答應(yīng)我們的條件。”
琴心月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洞虛境在世俗界被稱作大能者,可是在東荒域,洞虛境初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只有達到洞虛境中期,才算是強者。
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個個都是洞虛境后期大佬。
乍一聽貌似都是洞虛境,不過是初期、中期、后期的區(qū)別,實際上三者的差距大到難以想象。
凝真境和洞虛境的差距,就是洞虛境初期和中期的差距,后者甚至比前者還要大。
所以,他們這些洞虛境初期的人在那些超然勢力眼中,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與這種龐然大物談條件索要好處,無異于與虎謀皮。
“只要能進入秘境,其他的都好商量。”
皇甫千夜說道,“所謂的名額,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這次的秘境非同一般,那可是無上神帝開辟出來的空間,只要我們能進去,收獲一定不會小的。”
“可是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這個秦云未免太好說話了。”
琴心月剛才是被秦云開出的條件迷得五迷三道,可是她冷靜下來之后,就一直在想這會不會是秦云設(shè)下的圈套。
“你是擔心我們進入陣法之后,秦云對我們不利吧?”
皇甫千夜一語便道破了琴心月的心思。
如此深不可測的陣法,一旦他們進去,生死難料啊。
“你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依老夫看,他們沒必要把事做絕。”
“殺了我們,他們并無好處,可萬一因為殺了我們而導致此事被圣地知曉,那就得不償失了,孰輕孰重,如何取舍,老夫相信他們還是能分清的。”
皇甫千夜淡淡的說道。
誠如琴心月所說,他也知道這些來自東荒域超然勢力的人都極為狂傲,目中無人。
但狂歸狂,他們可不傻,不至于做蠢事。
所以,琴心月的擔憂在皇甫千夜看來是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