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她說過,我很特別,讓她有心動的感覺……”
聽了李沐陽的話,寒月夜一呆,急忙說道。
李沐陽輕輕嘆息,這個年輕人吃過很多苦,現(xiàn)在有人對他好一點,他都迷失了自我,是時候讓他認清這個社會的殘酷了。
“那你去告訴她,你被趕出了蕭家,不再是副經(jīng)理,看她如何反應(yīng)?”
李沐陽認真的說道。
“我不去,那不是騙她么?我們的愛是純潔的,我們之間的感情和蕭家沒有關(guān)系!”
寒月夜一聽,頓時急頭白臉道,讓李沐陽極為無語。
“親愛的,我還有點事,你們聊,記得電話聯(lián)系哦!”
此刻,那個麗麗走過來,輕輕在寒月夜臉上啄了一口,然后甜甜的說道。
“好的,麗麗,我晚上給你打電話啊。”
寒月夜被一個吻親得不知東西南北,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樣,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他卻是不知道,這個麗麗轉(zhuǎn)身的一剎那,臉色就冷了下來,一臉的鄙夷和嫌棄。
“走吧,帶你看電影去。”
李沐陽拍了一下寒月夜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看電影?愛情片還是武打片?”
寒月夜不由的一呆,下意識地問道。
“有愛情,也有武打!”
李沐陽的嘴角一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嗯,那好。”寒月夜興奮的說道。
“咦?前面那輛不是麗麗的車子嗎?”
李沐陽開著車,寒月夜很快就發(fā)現(xiàn)前面的車子是他女友的車子。
只不過李沐陽沒有告訴他,電影的女主角就是麗麗,不過男主角卻不是寒月夜。
“嗯嗯,壞蛋,每次都讓人家這樣,壞死了……”
麗麗來到一處別墅,左右看了看,然后飛快的進了別墅。
很快,房間里就傳來麗麗的聲音。
“你很喜歡不是么?那個寒月夜還以為你是多純潔的女人,他甚至連你的手都沒有摸過,其實早已經(jīng)是我的玩物了哈哈......”
一個男人氣喘吁吁,在賣力耕耘,卻是傳來猥瑣的聲音。
“哼,如果不是想通過他的關(guān)系,得到財務(wù)會計的位置,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麗麗不屑的聲音再次傳來。
窗外,寒月夜臉色發(fā)白,身體顫抖,只感覺五雷轟頂,嘴唇只哆嗦。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心里的女神竟然是這樣一個骯臟女人。
自己拿真心待她,她卻是根本在利用自己!
“為什么拉住我,我要殺了她,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欺騙我,嗚嗚……”
李沐陽把寒月夜拉了出來,沒有再讓他受刺激下去。
不過,此刻寒月夜卻是失去理智一般,雙眼通紅,非要沖進去收拾這對狗男女。
“她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女友,只是在利用你,真的動手,也不能那么沖動,那樣你會很麻煩,為了這樣的人渣值得嗎?要學會用腦子知道嗎?”
李沐陽輕喝道。
李沐陽覺得用這種方式教導寒月夜是有些殘酷,不過,他還必須要這樣做,要讓他認清一個人,除非是親眼所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沐陽大哥,我明白了。”
寒月夜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場“電影”下來,讓他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放心吧,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最后寒月夜冷笑道。
流浪社會這么多年,見慣了社會冷暖,被人欺負的那一套,他牢牢記在心里。
借用現(xiàn)在他的實力和蕭家背景,寒月夜要報復那個麗麗,還是有很多方法的。
“這就對了,凡事不要沖動知道嗎?”
李沐陽點頭。
這種小事,他就不親力親為了,只是希望寒月夜這小子能夠成熟長大起來,也算是替二嫂寒月婷教導一下吧。
晚上,李沐陽修煉完畢,想起了程素,給她信息卻沒有回,電話也沒有接。
“也許她太忙了吧!”
李沐陽輕輕搖頭,并沒有在意。
......
晨鐘,暮鼓,青燈,古佛。
天王廟前。
程素已經(jīng)跪在那里一個多時辰了。
她在懺悔自己的罪過。
三天三夜的朝夕相處,幫李沐陽化解了體內(nèi)的蛟龍氣息,成為他的女人,甚至讓他稱自己為素兒。
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蕭家,為了李沐陽。
她不想讓他心中有愧疚,可是,她實在放不下心中的芥蒂,她是蕭家的兒媳,是忠烈之妻,可是,丈夫還沒有去世一年,如今卻是和小姑子的男人上了床。
但是蕭家不能沒有他,蕭伊必須他來救,他是蕭家的恩人,他有危險,她必須要幫他,哪怕舍棄自己的身體和清白。
“可是,程素,你的心里難道沒有他?僅僅因為,他是蕭家的恩人?如果沒有感情?你會心甘情愿陪他上床,幫他化解?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想著誰,在思念誰......”
程素腦海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在進行靈魂的拷問。
鈴鈴鈴,鈴鈴鈴......
一陣風鈴聲響起。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突然,一個身穿灰色僧衣的和尚,出現(xiàn)在程素身邊。
此人手持一串風鈴,此刻,卻是發(fā)出鈴鈴鈴的響聲。
“妖氣生,風鈴響,女施主,你的身上有妖氣,還請隨本僧去渡化,以免危害世人。”
這位僧人單手合十,凝重說道。
“胡說八道。”
本來虔誠懺悔的程素,看了一眼這個和尚,不由地冷聲哼道。
“天王廟面前,施主請勿嗔言,如若執(zhí)迷不悟,休怪貧僧無禮了。”
這個和尚上前一步,僧袍獵獵,神色凝重。
“哼。”
程素冷哼,轉(zhuǎn)身就走,她想不到這凈土之地,竟然敢有僧人打自己的主意,當下生怒。
“施主,貧僧這是為你好,還請留下來,待貧僧化解了你身上的妖氣方可下山!”
這個和尚手持風鈴,身形騰空而起,如同大鵬展翅膀,直接抓向了程素。
“找死!”
程素目光一寒,一柄飛刀激射而出。
此刻,已經(jīng)成為戰(zhàn)將級別的程素,實力很強,這柄飛刀又快又急,直指和尚的咽喉。
只不過,讓程素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和尚實力驚人,在空中,竟然翻身躲過,一掌對著她直接拍了下來。
刷,刷刷!
程素發(fā)了狠,七柄飛刀同時發(fā)出,同時,頭也不回,身形閃騰極快,向著山下掠去。
“妖孽,哪里跑?竟然到佛門凈地來撒野!”
這個和尚實力很強,不過,也只躲過去了六把飛刀,其中一把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肩膀,不由得讓他生怒。
大喝一聲,身形如同狂風追了下來,同時,打出了一連串的掌影,襲向程素的后心。
“死禿驢,你見色起意,卻是污蔑我為妖孽,想不到天王廟中有你這等惡僧。”
程素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如此強,那威力強大的一掌,被她堪堪躲過,不過,掌風卻是擦中了她的肩膀,如同被巨力撞擊一般,氣血翻滾,險些讓她噴出一口鮮血,頓時,氣的怒罵不已。
“放肆,貧僧游離天下,心如磐石,早已不為美色所動,今日放你下山,為害怕世間,才是貧僧的罪過。”
這個和尚追著程素不放,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
終于,在躲過程素的幾把飛刀后,把她給攔了下來。
“死禿驢,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個美婦,被一個和尚追著跑,讓程素又羞又怒,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