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當然,一切都只是猜測。
到底有沒有毒,只有驗過后才能確定。
何洛洛小心地拿出匕首,朝著最近的一只捅去。
可沒想到那些東西,警覺得很,她發出一點動靜就驚動了它們,紛紛沉進水底不見了。
這以點風吹草動就躲這么快,難怪前面那次沒瞧見它們。
那次他們三個人,光說話的聲音就夠大的了,恐怕早已在他們進去巖洞的時候,它們就躲進水底去了。
不過何洛洛也不是不能下水。
潛水裝備都在身上穿著呢,當即也像一條魚一樣,翻進了河里。
先前來的時候,都是貼著水面游,這回往水底沉下去,再用頭燈一照,我的個老天奶,水底下全是這種五顏六色的東西。
層層疊疊鋪滿了河道。
何洛洛也來不及震驚,當即就用匕首解決了一條,拖出了水面。
把那東西拖出來之后,便刮上它表面粘,開始檢驗。
很快檢驗結果出來了,果然是劇毒……
聽完何洛洛的講述,宋時和他們也是目瞪口呆。
這個結果,比蝙蝠糞便有毒更加的棘手。
根本就沒法解決。
“看樣子,我們得另外想辦法,尋找淡水了。”宋時和滿臉無奈地說,“還得繼續往內島去,說不定里面有淡水。”
張昌跟黃林海等人也跟著點頭。
“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這河里的淡水沒法喝,那就想別的法子。”
“對,想別的法子,這么大個島,總能找到的。”
“島上這么多動物呢,它們能夠活下來,我們也可以。”
何洛洛聽了這話,卻是蹙眉沉思。
“島上或許其它地方,真有別的水源,但我依我們上島這一個多月的經驗,這一片是島上最安全的地方。”
“若離開這里,往內島去,別的不說,光大蛇就讓人夠嗆。”
“所以還是得要盡力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東西給清除掉。”
“能在水里下毒嗎?”張昌問,“把它們毒死,那淡水也就不會被污染了。”
“想法是好想法。”何洛洛點頭,“可那地下河道,四通八達,水流也大,若想把它們毒死,不知需要多少毒藥。”
“縱使毒藥夠,這些東西也不是時時在水里,未必毒得完。”
蜥蜴是兩棲動物,在水里還會閉著嘴巴憋氣,往水里下毒真未必有效。
“不能用毒,那可就沒別的辦法了。”張昌無奈搖頭。
何洛洛也委實沒想到別的辦法。
殺肯定是殺不完的。
又毒不死,那還能怎么把它們給滅了?
何洛洛也想不出辦法來。
默了默,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說來也怪,我在那地下河道,足足走了一天,七拐八繞,最后竟然發現那個足有幾十畝地的巖洞,方位竟然是在西北邊。”
她帶了指南針。
所以才會對那處巖洞的位置,那么肯定。
話說他們駐扎的懸崖,也在西北邊,合著那地下河彎彎繞繞,竟然同那懸崖在同一個方向。
難不成那最大的地下巖洞,就在他們駐扎的懸崖下邊?
何洛洛念頭一起,又馬上壓了下去。
不可能,天底下沒有這么巧合的事。
況且他們所在的懸崖,距離海邊不遠。
一個島上的淡水源頭,絕對不可能跟海靠得那么近,只可能在島內才對。
應該是她的指南針出問題了。
當然,她先前也沒看指南針,到了那個大巖洞之后才看的。
也有可能地下河道先是往西南,而后又呈半弧形,繞到了西北方向。
總之在那昏天暗地的地底下,何洛洛也是暈頭轉向的。
又為了趕時間,悶頭往里鉆,沒看指南針。
所以那個最大的淡水源頭位置,真弄明白在哪個位置。
不過糾結這個也沒什么用,她也只是好奇了一下。
實在太累了,道:“這個事明兒再去想了,先填飽肚子,睡上一覺,其它的放一邊先。”
這話一出,宋時和這才回過神來。
“瞧我?傻了不是?連飯都忘了做了。”
邊說邊起身架鍋。
張昌黃林海等人也趕緊幫忙。
何洛洛打地下巖洞里,千難萬險地跑出來,水都來不及喝,那東西也肯定沒吃,餓著肚子的。
幾人也是著急忙慌,把飯給做了出來。
也沒條件做多豐盛,就是煮了一鍋粥。
黃林海還很貼心地,塞給何洛洛一袋肉干。
“這是野牛肉曬的,挺香的,你多吃點,補補身子!”
何洛洛也不好往外拿東西,于是肯了幾塊肉干,喝了一大碗粥,而后便鋪上草席被子,呼呼大睡。
幾乎一躺上就睡了過去,再睜眼時,太陽已經出來了。
這兩天消耗殆盡的體力,可算恢復了過來。
“何姑娘,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黃林海跟宋時和他們早醒了,這會兒正在做早飯,看到何洛洛醒來,黃林海便望向她詢問。
何洛洛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兩天我們會派一支隊伍,進島內尋找淡水,你們隊伍里也抽調一批人,一道去。”
“好。”黃林海點頭。
就是何洛洛他們不組織人手去,他爹也已經打算要組織人手,進內島找淡水的。
如今有何洛洛他們的人馬加入,又會安全許多。
“那到時候我們的人到了山下,就派人上山喊你們,記得多帶些干糧和水。”
何洛洛交代了幾句。
而后吃過早飯,便和宋時和他們返回駐地。
怕宋高張青山他們擔心,半點沒敢耽擱。
回到懸崖駐地,午后時分。
隊伍里大半漢子,在山下造船,由羅海洋帶著。
宋高張青山他們負責砍木料,運送造船的木料,所以何洛洛他們剛到崖邊,宋高他們便瞧見他們了。
兩天了,每天都翹首以盼。
這廂看到何洛洛他們回來,個個撂下手里的活,朝他們跑來。
都是瞪大著眼睛,把他們三個數了又數,一個不少,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