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心聞言搖搖頭,“安慰談不上,不過你這自由之酒倒是喝對了。”
“現在的你,的確自由了。”
做酒吧酒屋的這些個老板,就沒有不健談的,喬靈心也一樣。
“紀南辰,我這人不喜歡八卦,但我挺想問問你,離婚之后你對自己的人生有什么規劃沒有?”
我點點頭,“好好賺錢吧,我想帶給我身邊的人更好的生活,虧欠太多總歸要償還的。”
我這十分籠統的回答讓喬靈心微微皺眉,“好吧,你的回答好像沒說一樣。”
隨著我們兩個的聊天,酒屋也開始慢慢上客了。
來這里的大都是老顧客,不少人我都認識,只不過現在的他們還跟我不熟,紛紛跟喬靈心打著招呼。
當然,不全是老顧客,也有新顧客。
江畔酒屋兩公里外就是市北區大學城,隔三岔五總會有大學生過來消遣生活的。
在不遠處的一張圓桌前,便坐著四個男大學生,喝著酒開著黃腔,時不時哈哈大笑滿是朝氣蓬勃。
只是四個人的眼睛也時不時地瞟向我這邊,準確地說是落在喬靈心身上。
對于男大學生來說,喬靈心這二十六七歲的年紀,成熟嫵媚性感,可是最完美的大姐姐了。
“喬喬,我猜用不了多久,C12桌的那幾個學生會過來跟你搭訕。”
聊了一個多小時,十分融洽的我們也熟悉了不少,我不免笑著調侃道。
喬靈心聞言俏臉涌現一抹無奈,“沒法子,這副皮囊總會給我帶來這種類似的問題。”
“一群小孩子罷了,但終歸是顧客,應付應付了事。”
我對此只是搖頭一笑并未多言,自顧自地喝著酒。
而喬靈心則是站在吧臺內給其他客人調酒,時不時地跟我搭話兩句。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其中的一名男大學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仿佛給自己壯膽一樣,起身邁開步子直奔吧臺。
“哈嘍姐姐,你是這里的老板嗎?”
那名男大學生賣相不錯,長得有點帥氣還很白凈,身上的輕奢品牌衣服也透露出不俗的家境,這會兒他正滿臉笑容地靠在吧臺前搭話。
喬靈心見對方果然來了,也是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隨后臉龐堆積出淡雅笑容。
“是呢弟弟,怎么了?”
“姐姐真厲害,調的酒好喝。”
男大學生仿佛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姐姐,我叫陳東,有沒有機會跟姐姐認識下啊?”
“喬靈心,陳東弟弟還想喝點什么?”
喬靈心套用官方話術開始推銷自己的產品,而陳東目的顯然不在這,他當即擺擺手,“為了姐姐我天天過來喝酒也心甘情愿,主要是想加姐姐一個聯系方式……”
“小子,喬老板不加客人聯系方式的,別想了,這是江畔酒屋的規矩。”
不等喬靈心開口,立馬有老熟客在一旁笑著打岔。
陳東明顯愣住,第一次來的他可不知道這里還有這種規矩。
喬靈心也是回以無奈笑容,“抱歉哦弟弟,姐姐怕是沒法給你開這個先例呢。”
可越是這樣,陳東反而越發的心癢難耐。
他是大一新生,剛來洪淮市不久,十九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而且他自詡閱女無數,堪稱萬花叢中過了,同齡中除非極品,否則很難讓他有所興趣。
但對這些比自己稍微大一些年齡的成熟大姐姐,他卻有著魔一樣的感覺。
可試問,二十多歲要漂亮,要身材好,還要有氣質,附和自己心意的獵物,豈是那么好找的?
自打剛才一進來,陳東就陷入了喬靈心的溫柔鄉。
幾杯酒下肚,這不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姐姐,你可以不把我當作顧客啊,我可以一直叫你姐姐的。”
陳東手撐在吧臺上,露出手腕的百達翡麗,彰顯著卓越的財力,眼神也愈發的如小狗一樣望眼欲穿。
他認為,只要自己把嬌嫩沒脾氣懂事這一類的屬性發揮到極致,類似喬靈心這種自己做老板,又具備氣場的強勢女人,一定無往而不利。
我坐在一旁看戲,實則心里忍不住爆笑。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個頂個的奇葩。
古有男人撐起一片天,現有賣萌俘獲女人心。
但喬喬的性格,反而最為反感這種沒男人味的家伙。
只見她柳眉微蹙,但很快還是擠出笑容地搖搖頭,“抱歉哦弟弟,規矩要是破了,日后姐姐這酒屋怕是就不好營業了。”
“作為補償,今晚你們的消費,姐姐給你打七折。”
喬靈心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個叫陳東的小子還是不依不饒地進行著騷擾。
我本來心情挺好的,但他一直喋喋不休嘰嘰喳喳的惹人心煩,我不免皺起眉頭淡淡開口,“強扭的瓜不甜,再糾纏下去可就是性騷擾了。”
相比較其他老顧客的看戲或者說話客客氣氣,我這番話可謂是一點不留情了。
果然,陳東聽后立馬皺起眉頭,眼神慢慢瞟向我這邊。
“你是干嘛的,我跟我姐姐說話,干你什么事?”
“南辰,別沖動!”
喬靈心見我幫腔,急忙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腕低聲開口。
她顯然是怕我吃虧,畢竟類似陳東這個年紀的男生,是最容易沖動的年紀。
氣氛的變化,也讓陳東那三個同學立馬圍了過來,站在陳東身旁眼神不善地盯著我。
“大學城哪個大學的,學校教導你們的就是在外面強制搭訕姑娘嗎?”
我不為所動,反而將喬喬拉到身后,品一口自由之酒再度開口。
“大叔,你管得有點太寬了吧?”
陳東聞言冷笑一聲,“我們都是科技大學的大一新生,追求幸福跟喜歡的人或事,有什么不對的?”
科技大學?
我愣了愣,楚麟好像就是科技大學畢業的吧?
“好了幾位弟弟,你們今晚的消費算在姐姐頭上,別鬧了。”
喬靈心生怕事情鬧大,連忙又站出來打著圓場。
放在平時,穩重的顧客可能就此打住了,但陳東顯然不這么想。
他死死盯著我,表情莫名。
“姐姐,他磨了我的面子,這件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