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雪想都不敢想。
就一個下午時間,陳術(shù)居然帶著他爸賺了十億!
她忍不住又問:“那你賺了多少?”
陳術(shù)看了她一眼,隨后輕描淡寫道。
“也就二十多億吧,具體的我還沒來及看。”
二...二十多億?
紀寧雪瞬間不淡定了。
要知道她們家資產(chǎn)攏共加起來,也就不過三十億左右。
陳術(shù)一下午賺的錢,居然都快趕上她家了。
雖然驚訝陳術(shù)的賺錢速度。
但紀寧雪并不眼紅。
甚至還為他高興。
只是她還是很好奇:“你到底干什么能賺這么多啊?”
陳術(shù)笑道:“炒股啊,這玩意兒來錢賊快。就是機會不太好把握。”
他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機會確實很難。
畢竟不是每次預言短信都能給出這樣撿錢的機會。
不過紀寧雪則是滿心震撼。
她不是不懂炒股。
去江城那么多年,紀寧雪也見識過不少事情。
炒股她也炒過,還是跟她爸一起。
只是從來沒盈利過就是了。
在紀寧雪看來,一般人炒股,大多都是被當韭菜收割的。
即便有一小部分人掙了錢,也都是小頭。
甚至還有些入不敷出的。
而像陳術(shù)這樣,靠炒股一下賺幾十個億的。
簡直聞所未聞。
紀寧雪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過來。
陳術(sh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原來都是靠股票一步一步積累來的。
只是這才多久啊?
她記得出車禍之前,陳術(shù)還一直籍籍無名。
在學校里當舔狗。
這么短時間內(nèi),他就能累積到如此恐怖的身家了?
不過想想,能一下賺幾十億。
除了股神巴菲特外,她還從未聽過有其他人。
也就是說陳術(shù)在股市上的造詣,堪比股神!
那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怪不得陳術(shù)能成長的這么快。
畢竟總有些人在某些領(lǐng)域是天才。
而陳術(shù)就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兒紀寧雪更加洋洋得意起來。
自己喜歡的人是天才。
這誰能不高興?
陳術(shù)見她在一旁傻樂不由笑道:“咋了?想到啥了這么開心?”
“想你啊。”
紀寧雪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陳術(shù)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話他沒法接。
干脆也不說話了,繼續(xù)專心開車。
紀寧雪也見他一點情趣都沒有,頓時沒了興趣。
瞥過頭去玩起了手機。
車內(nèi)頓時寂靜了下來。
只是沉默了半晌。
紀寧雪突然開口道:“對了,子杰定的地方是哪兒啊,你還沒跟我說呢。”
“玉龍大酒店。”
說完這話陳術(sh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中午剛從那走,下午又要去吃飯。
還真是巧了。
只不過當陳術(shù)提到玉龍大酒店這幾個字的時候。
腦子里忽然感覺忘了點什么東西?
......
與此同時玉龍大酒店包廂內(nèi)。
常峰已經(jīng)訂好了房間。
正在打電話。
“喂,飛哥,您那邊處理完啦?”
“沒呢,他們還沒來。”
“好,好那您過來吧,包廂已經(jīng)定好了,就是......”
說完包廂名稱后,常峰掛了電話。
轉(zhuǎn)頭看向梁子杰、幫子還有劉磊三人。
“還他媽坐著?網(wǎng)吧坐一天了沒坐夠?”
“趕緊的,我給你們的東西帶好了沒?”
劉磊立馬回復道:“帶好了峰哥。”
說著他和幫子兩人,直接從口袋里各取出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
常峰點點頭:“之前我說的你們還記得吧?找個機會跟你們雪姐敬酒,把這東西偷偷撒里面!”
幫子跟劉磊一口答應下來。
梁子杰則是有些眉宇慌張道:“這樣怕不太好吧峰哥,雪姐她對我還挺......”
只是他話都沒說完。
常峰就破口大罵道:“艸!你別忘了這些年是誰他媽給你錢養(yǎng)著你們的!?”
“還特么不太好?你要不想做,以后沒錢了別他媽來找我!”
梁子杰被罵的瞬間不敢說話了。
在朋友感情跟金錢之間。
他默默閉上了嘴巴,明顯選擇了后者。
而此刻幫子開口道:“峰哥,那術(shù)哥怎么辦?”
聽到這話常峰臉色一變:“你還叫他哥呢?他是個什么玩意兒?破大學生而已!怕他個雞毛,他能翻出天來?”
“別忘了,一會兒飛哥可要來呢!”
聽到飛哥的名字,幫子和劉磊眼中頓時閃過激動。
因為在泉縣這小地方,肖飛的名號在混混和他們這些街溜子中間。
還是很大的!
誰不想認首富的兒子當大哥?
常峰此刻也一臉陰笑起來。
他認為只要肖飛在場,以陳術(shù)的家庭背景身份地位,還不得直接跪舔?
雖然待會兒紀寧雪可能會先安排給飛哥。
但只要拍下照片,后面就不怕紀寧雪不就范!
最后還不是便宜我常峰!
想到這兒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此刻梁子杰忽然看著手機說道:“峰哥,他們來了。”
他指的自然是陳術(shù)跟紀寧雪。
常峰立馬收起笑容,看著他皺眉道:“待會兒一切按計劃來聽見沒有?”
幫子和劉磊立馬回應。
而梁子杰思慮了片刻,也輕聲‘嗯’了一下。
......
陳術(shù)這邊已經(jīng)開車到了玉龍大酒店樓下。
還在大廳的田領(lǐng)班,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車。
頓時一臉驚愕。
心中都在打怵。
白天的事他可還歷歷在目。
心想這位爺怎么又來了?
他思慮了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毫不猶豫的小跑沖到陳術(shù)車旁,一臉諂媚的笑道。
“陳先生,您來啦?”
陳術(shù)一眼認出了他,隨即笑道:“哦,是田領(lǐng)班啊?”
說著他還看了看對方身后。
“怎么田領(lǐng)班,這次來沒帶小弟?”
田領(lǐng)班臉色立馬白了。
連忙嬉皮笑臉解釋道:“陳,陳先生早上是小的不開眼,得罪了您,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我也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這不一看您大駕光臨,就第一時間來為您接駕了嘛。”
紀寧雪聽到這話頗有深意的看了眼陳術(shù)。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又有故事哦?”
陳術(shù)看到紀寧雪的表情笑了笑。
中午回去雖然說了大概,但是沖突這段他沒說。
現(xiàn)在也懶得解釋。
便直言道:“行吧,田領(lǐng)班有心了。”
他笑著從車里出來,田領(lǐng)班立馬就要去接他手里的車鑰匙。
“陳先生,我來幫您泊車,您請進請進。”
陳術(shù)看了他一眼,臉上笑容更甚。
這個田領(lǐng)班要不說也是個人精。
他也沒工夫跟對方一般見識。
于是便將車鑰匙給了他。
田領(lǐng)班見狀,頓時欣喜若狂。
他知道對方這是給臺階下了。
這還不趕緊多表現(xiàn)表現(xiàn)?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泉縣首富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
只見田領(lǐng)班立馬拿出對講機喊道:“快,小王,有貴客登門,趕緊帶人進去挑個最大的包房。”
然而陳術(shù)卻抬手打斷他道。
“不用了,有人已經(jīng)訂好了我自己進去就行。”
田領(lǐng)班一聽:“那怎么成呢?像您這樣身份尊貴的客人,我們肯定要盡到最大的服務。”
陳術(shù)見狀笑了笑也沒多說。
很快服務員小王趕來,將陳術(shù)帶了進去。
田領(lǐng)班還特意叮囑,千萬要好好照顧這兩位。
小王得令后,轉(zhuǎn)身帶著陳術(shù)和紀寧雪進了酒店大廳。
而田領(lǐng)班這才松了口氣。
轉(zhuǎn)身上了陳術(shù)的車。
可是他剛上車,就一臉呆住。
不是,這這車怎么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