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瑤抱起雙臂冷笑:“叫哥?你也配!你還當自己是太子呢?三個月后你達不到沖脈境,不知道要被貶到哪個窮鄉僻壤了此殘生。”
“等你在見到本公主,只能像狗一樣跪在本公主面前。”
秦凡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女人有些可憐。
以前他的學識和治國能力在眾多兄弟姐妹中獨占鰲頭,讓得一眾皇子公主只能仰望。
當初秦夢瑤就是最嫉妒他的那個。
可之后數年,他一直未能開脈成功,而其他皇子公主大部分都成功了。
所以他從人人仰望的太子,頃刻間變成了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廢物。
或許正是因為他曾經風光太盛,所以當他落魄之時,這些從前只能仰望他的人,就變本加厲的折辱他。
似乎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那些人找到存在感。
這樣的人,他們的內心往往是極度自卑和狹隘的。終其一生,難成大器。
“還有三個月,你這些話言之過早。”秦凡推開她的胳膊,把書放回書架,轉身離開。
“哼,一個廢物,又失去了太子之位,他憑什么還能如此淡定?”秦夢瑤眼中滿是怨毒。
秦凡表現的越從容,秦夢瑤越是不能理解,更加想打擊秦凡。
“廢物,本公主三品靈脈天賦,也用了三年才進入沖脈境,你只是最低級的一品天賦,還是小眾屬性,就算給你十年你也到不了沖脈境。”
秦凡頭也不回,繼續朝門口走去,跟沒聽到一樣。
秦夢瑤更大聲的嘲諷:“想學銘紋術,最低都要五品靈脈天賦,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秦凡直接無視。
從書庫離開,秦凡去找了陳立。
街道一角,胖乎乎的陳立低聲詢問:“凡哥,是不是缺錢了?”
秦凡沒跟他客氣:“你還有錢嗎?”
“這里有十萬兩,你先拿去用。”陳立掏出厚厚一疊銀票。
秦凡驚訝:“這么多,哪來的?”
陳立道:“放心,都是我爹給的,最近他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給我錢讓我想辦法修武。”
“呵呵,我根本不是那塊料,正好可以給你用。”
秦凡沒有多想,問起了正事:“小立,你知道哪里能找到赤炎木和赤炎晶嗎?”
陳立疑惑:“這兩樣東西好像跟修煉無關,你要這兩樣東西干嗎?”
秦凡沒有瞞他:“我最近想學銘紋術,需要用到這兩種材料。”
“什么!”陳立眼睛瞪的像銅鈴。
“凡哥,我沒聽錯吧?你居然想學銘紋術?”
“哦,我明白了。你學銘紋術是假,接近沈仙子才是真吧?”陳立一副‘我懂你’的壞笑。
秦凡道:“我沒那么無聊。我真的在學銘紋術。”
“不是吧凡哥?你認真的?你知道學習銘紋術的條件有多高嗎?”陳立一臉不敢置信。
“凡哥,真不是兄弟潑你冷水,就這點錢能支撐你修武都捉襟見肘了,學銘紋術比修武的耗費還要高幾倍,咱們根本搞不起啊!”
“而且,你還要找到師傅教你才行,如果你自己摸索,這輩子恐怕都入不了銘紋術的大門。”
“聽兄弟一句勸,放棄吧!只要你武道有所成就,咱們一樣可以翻身。”
秦凡知道這小子都是為他好,銘紋術的消耗的確比修武高得多,但那是對別人,他可是有著遠高于這個世界的銘紋術傳承。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就告訴我哪里能找到這兩樣材料吧!”秦凡不想多做解釋,等他制作出銘紋符以后,陳立自然就信了。
陳立想了想:“這赤炎木聽說是制琴的上好木料,赤炎晶是制作琴弦的材料,天音坊肯定有這兩樣材料。”
“不過天音坊現在只允許女子進去,你想去的話,恐怕需要耍點小手段。”
“你有辦法嗎?”秦凡看他賊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主意。
“嘿嘿,正巧我們陳家跟天音坊有生意上的往來,到時候你跟著陳家送貨的隊伍進去就行,但是切記,找到材料后馬上離開,千萬別暴露了。”陳立叮囑。
“好。”
這兩樣材料,是秦凡傳承記憶中比較普通的兩種,用來制作一種叫‘狂暴之火’的低級銘紋符。
這種銘紋,可以讓寶器一次性爆發出比自身強大百分之五十的力量,是強攻類銘紋中非常實用的一種。
試想,正在對敵的兩個勢均力敵的人,其中一方突然得到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增幅,猝不及防之下另一方肯定要吃大虧。
秦凡制作銘紋符是用來賣錢的,所以這種材料便宜,效果實用的銘紋符自然是首選。
翌日清晨,秦凡換了一身粗布衣,在臉上點了幾顆猴痣,相信只要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絕對認不出。
在陳立的安排下,他跟著陳家往天音坊送器具的隊伍進入天音坊后院。
進入天音坊后,秦凡趁人不注意便獨自離開。
奈何他從未來過此地,加之天音坊地盤又大,他根本不知道庫房在哪?
本想找個人問問,結果后院異常僻靜,轉了一圈一個人都沒見著。
好在秦凡運氣不錯,誤打誤撞竟然讓他看到了庫房的牌子。
“感謝上天眷顧。”秦凡大喜,附耳聽了聽里面動靜,確定沒人后,這才小心翼翼推門而入。
庫房很空曠,右側是一個房間,左側放了一些琴簫等樂器,秦凡躡手躡腳走過去,尋找那兩種材料。
不過這里放的都是成品樂器,并未看到材料。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女子的嬉笑聲,似乎有人來取琴。
糟糕!
秦凡立刻躲進右側房間。
結果當他打開房門的瞬間,直接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這個房間不大,里面有幾個浴桶,最要命的是,其中一個浴桶里,躺著一名光溜溜的妙齡女子,正面對著他。
美好的畫面讓他瞬間有些呼吸急促。
秦凡瞪大眼睛看著她,她也瞪大眼睛看著秦凡。
幾秒后,秦凡急忙用雙手捂住耳朵。
但,并沒有預料中的尖叫。
那女子只是抬手將旁邊的浴袍蓋住自己,冷靜的呵斥一聲:“看夠了么?”
見對方如此鎮定,秦凡也瞬間冷靜下來,心思急轉,想著究竟要怎么解釋,才能讓對方的恨意降到最低。
“抱歉,其實我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