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師在聚餐時頻頻去看手機。
郝老師見狀，開他玩笑：“齊老師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看你都沒心思吃飯，一直盯著手機看。”
齊老師眸底劃過一絲不耐，很快被他掩飾，淡笑道：“郝老師說笑了，只是看到比較感興趣的文章，就忍不住多看幾眼。”
“那得分享分享。”
“好。”
齊老師點點頭。
警局。
大家吃過午餐，只有姜沅和朱帆星回到會議室。
手機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動靜。
朱帆星盯著屏幕，有些著急：“他會不會換成別的目標了？”
“我也不確定。”姜沅微微蹙眉，沉吟道，“他曾經兩次給你發過私信，應該不會輕易放棄。”
朱帆星點點頭，“那我們再等等。”
叮咚——
一點二十六分，手機再次響起新消息提示音。
朱帆星連忙解鎖屏幕，遞給姜沅。
碩哥哥：【星星，你還好嗎？怎么突然不說話了，碩哥哥很擔心你。】
姜沅握著手機，起身拉開會議室的門，“司珩，他發消息過來了。”
大家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會議室。
“要怎么回復？”姜沅一邊說一邊打字，“這樣可以嗎？”
【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我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司珩輕聲道：“可以，就這樣發。”
姜沅按下發送。
一分鐘后，碩哥哥回復：【星星，碩哥哥真的好想幫幫你，讓你少點痛苦。】
【你騙我！你是個騙子！你根本不會幫我！我討厭你！】
碩哥哥：【星星，碩哥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騙你。讓我想想，我們應該在哪里見面。】
【我們真的能見面嗎？】
碩哥哥：【真的，你耐心等等，碩哥哥一定會來擁抱你。等我的消息，乖乖的。】
【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這回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碩哥哥都沒有回復。
姜沅覺得讓朱帆星耗在這里也不合適，會影響到她的正常生活。
她略微思索后，提議道：“星星，你介意我下載一個小藍書登錄你的賬號嗎？這樣你就不用留在這里，可以先回學校。”
“可以！”朱帆星立刻同意了，她晚點還有兼職要做。
姜沅下載了小藍書，用朱帆星的手機號碼登錄了她的賬號。
司珩看向小徐，“你送她回學校。”
朱帆星走后，其他人也回工位繼續忙碌。
姜沅獨自坐在會議室，怔怔地望著玻璃窗外不斷變幻的云層。
一直到太陽西斜，鎏金般的日光穿過玻璃，在會議桌上流淌成長長的光影。
被擱置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姜沅伸手拿起來，看到碩哥哥在詢問星星個人情況。
碩哥哥：【星星，你是不是還在上大學？】
姜沅沒有馬上回復對方，而是離開會議室，敲響司珩的辦公室門。
“進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里面響起。
“司珩。”姜沅推開門走進去，將手機遞在他面前，“他回復了。”
司珩掃了眼屏幕，“你直接回復他就可以。”
聽到這話，姜沅收回手機編輯了幾個字發過去。
【碩哥哥，你要來學校接我嗎？】
對面很快回復：【恐怕沒辦法呢。星星，碩哥哥要忙，但可以告訴你怎么找到我，好不好？】
【那我要怎么樣才可以找到你？】
這條消息發過去，對面又沒了聲響。
太陽逐漸下沉，半邊天際被染上橘色。
姜沅坐在司珩辦公室的沙發上，細長的眉緊蹙著。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的天色黑了下去，路燈亮起，街道上霓虹燈閃爍。
姜沅下樓拍了張照片發給碩哥哥：【你到底在哪里？我想見你。】
男人打開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修長的手指編輯了幾個字：【星星，無論我在哪里，我的心都牢牢牽掛著你。星星，我愛你。】
【那我要怎么樣才能見到你？】
齊老師看完消息，將手機放進西褲口袋，笑著和迎面而來的學生打招呼。
“老師下班了，明天見。”
森林外圍的公路上，小墨燕撲扇著翅膀盤旋在半空中，，有些焦急地喊：“大黑、小黑，你們快聞！快聞聞看有沒有那個壞人的味道！”
大黑和小黑聽著它的話，都感覺到滿滿的壓力。
說實話，它們伏翼蝠的嗅覺并不靈敏。
哎呀，早知道就不答應小墨燕的請求幫忙找人了。
它們沿著公路嗅啊嗅，又感覺不太確定。
“小墨燕啊，對不起。”小黑抱歉地看著它，“俺們可能幫不上忙。”
大黑也附和道：“是啊，俺們太笨了。”
小墨燕眨巴眨巴眼睛，輕嘆一聲：“沒關系，不用勉強。”
一路觀察它們的吸血蝠突然出現，“伙計們，在找什么？”
“我們在尋找一個壞人。”小墨燕看向對方，雖然不認識，但并沒有感覺到敵意，便如實回答，“他在這里殺害了一個雌性人類。”
“你們在找他？”吸血蝠有些意外，“找他干嘛呢？”
小墨燕：“燕有一個很好的人類朋友，燕想幫她找到那個壞人。”
吸血蝠更加驚訝，“你竟然跟人類當好朋友？”
小黑在小墨燕之前回答：“那個人類很好的，俺也很喜歡她呢！”
大黑則好奇地問：“你們認識嗎？”
小墨燕和小黑同時搖搖頭。
吸血蝠平靜地說：“你們說的那個殺害雌性人類的壞人，本王應該見過。”
“你見過嗎？”小墨燕驚喜道，“那你能帶燕找到他嗎？”
小黑驚喜的低聲咕噥：“吸血蝠的嗅覺可比俺們靈敏多了，它可能真的有辦法找到！”
大黑：“沒錯沒錯！”
“本王為什么要幫你？”吸血蝠問。
小墨燕：“你想要什么好處？燕的人類朋友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是嗎？”吸血蝠顯然有些懷疑，“人類真的有那么好相處嗎？真的愿意滿足本王的要求嗎？”
“可以的！”小墨燕急切地說，“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沅沅都會幫忙的。”
吸血蝠猶豫幾秒，答應了下來：“好，本王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欺騙本王，后果……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