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雖然以前也不是很難說話,但是如今這會兒好像更好說話。
難道他對端王不是真的寵愛,那也不能啊?
誰家老子看見兒子被打,還能這么淡定的?
鐘玉桐被皇帝這態(tài)度給弄得一頭霧水,難道真的不介意?
那下次她可以多打幾次,要早知道皇上是這個態(tài)度,下次端王再湊到自己面前煩人的話,那自己就揍他沒商量啊!
這么一想,她得在皇帝面前要個準話。
帶著一些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皇帝。
只是她這番小心翼翼落在皇帝眼中,就有很大的在演的成分。
“好的,那下次端王如果再在我面前不恭敬,說一些心悅我的話,那我是不是還可以揍他?
畢竟我是他嬸嬸,他這樣對我對皇祖的名聲也不好啊!”
皇帝嘴角抽了抽,這個混小子竟然還當著燁親王妃的面說這種話?
“該打!
他要是以后遇到你還說這種話,那你就揍他!
朕絕對不袒護他!”
有皇帝這句話,鐘玉桐那就放心了。
“真的嗎皇上?
這可是您說的,如果是下次他再來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那我可就還打他了,畢竟早點把他打清醒了,對他也好。
省得他一天到晚胡說八道,說他日后若是登了,嗯,有皇上這話我就放心了,對了,王爺今天沒在宮里嗎?”
皇帝這會兒腦瓜有點疼,實在不想看見她,尤其是她說話的時候還沒用敬語,可見這規(guī)矩禮儀也不是很好。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哦,對這位王妃還是在道觀中長大的。
“他今天一早就出宮了,朕有事讓他去辦。”
鐘玉桐聽他這么說才明白,原來自家男人不在宮里,既然這家男人不在宮里,那她也沒有必要在宮里多待。
告退之后就打算帶著紫香出工,半路上又被沈雪云攔住。
鐘玉桐并不想跟宮里這些貴妃們多來往。
“好端端的你攔我去路做什么了?”
沈雪云已經(jīng)知道了皇帝不能生的事,之前她想讓鐘玉桐幫她的事情也泡湯了。
如今的她可以用無欲無求來形容,想求也求不到還能怎么樣。
沈雪云一看她這個態(tài)度,立刻小心翼翼的陪著笑。
“你還生我的氣啊!
好妹妹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行不行?
在這個世上,我可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了。”
鐘玉桐搖頭:”
“首先我可沒生你的氣,其次,我感謝你把我當家人,其實大可不必,你在宮中安心養(yǎng)老就行。
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
眼看鐘玉桐說走就走,直接越過她頭也不回。
沈雪云站在原地倒是沒有追,悠悠嘆口氣,到底還是回不去從前。
鐘玉桐離開皇宮繼續(xù)去筆墨鋪子。
來到那片多個墻上,這上面的錦囊里再一次塞滿了信。
“王妃您看這次又有好多。”
鐘玉桐伸手隨便抽了一出來。
“幫忙把這些全部整理出來,然后把這些人的事和情況全部寫下來,看看這次里面有沒有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她自己拿著那張信看。
這封信看上去,更多像是一張求救的信。
上面寫著: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輪到我,族里鬧鬼不讓說,已經(jīng)請了好幾個道士來,可還是一無所獲,每天晚上都能聽到有人在床頭說話。
聽說這里的東家很厲害,我就想著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救自己的命,今天晚上就要輪到我。
我很怕,我太怕了,如果東家能夠救我的命,我愿意將母親留給我的財產(chǎn)盡數(shù)奉上。
鐘玉桐看到這里,看的模棱兩可,像是看懂了又沒看懂,不知道這信的主人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東西。
不過還好上面有地址,她晚上只要跟著這地址去看一眼,就知道這人究竟想要表達什么,或者說他在說的到底是什么?
紫香正在幫她整理那些信件,就聽到不遠處有人鬧哄哄的。
“哎呀,年紀輕輕的怎么就去了呀是啊,就是書生看上去年紀很年輕嘛!”
“剛才從那筆墨鋪子里出來,我好像看到他還買筆墨紙硯來著。”
鐘玉桐一聽他不就是從自己鋪子里出來的,畢竟這周圍就只有他們這一家賣筆墨紙硯的鋪子。
小二也是個精明的,立刻跑過去看,然后回來道:
“回王妃那邊是個舉人,突然七竅流血死了,在之前他的確是來我們鋪子里買過筆墨紙硯。
就您來之前沒一會兒的時候他才離開,這怎么就會忽然人就沒了呢,真是奇怪!”
小二說話的時候看著外面張望,
“這些人該不會往咱們鋪子身上賴吧?”
鐘玉桐眼睛瞇了瞇,
“如果說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些。”
小二也覺得是巧合了些。
“可是也沒理由往咱們身上賴呀。他只是買了筆墨紙硯而已,咱們也沒干什么呀,再說了,這筆墨紙硯難不成還能殺人嗎?”
鐘玉桐覺得筆墨紙硯是不能殺人,可不能排除有人下毒之類的。
沒,一會兒官府辦案的人就過來。
甚至直接來了他們鋪子里,小二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這位差爺是不是哪里出了錯,他的死還跟我們鋪子有關,我們鋪子就賣筆墨紙硯怎么能跟他的死有關呢?”
那帶隊來的捕快沒有看到鐘玉桐,趾高氣揚的哼哼一聲。
“怎么沒關系,他在你們這里買的一刀紙上發(fā)現(xiàn)了有毒藥的痕跡,那毒藥滲透人的皮膚速度很快,這不人就已經(jīng)沒了。
還說不是你們故意草菅人命,現(xiàn)在趕緊跟我回去吧!”
這話說完他又道:“還有讓你們鋪子的東家出來。
這件事也要她去公堂上說明情況。”
鐘玉桐沒想到今天來鋪子里看一眼,竟然還看出了這么個情況。
抬腳從一旁走出來。
“想讓我跟著去說明情況,可以呀,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對我的筆墨鋪子動手。”
京兆府的官差就沒有不認識鐘玉桐的。
看見鐘玉桐出來的那一刻,官差整張臉都僵了。
整個人都傻在原地,不是說筆墨鋪子的東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大肚的老男人嗎?
怎么變成了燁親王妃?
到底是哪個混賬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