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姜是老的辣（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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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見曜毫不退縮地與蔣白棉對視著：
“也可能是誤會，教團高層什么都沒做過，王亞飛的猝死純屬偶然。”
蔣白棉頓時笑道：
“不錯嘛，還找到了第三個解釋。”
贊揚了這么一句后，她話鋒一轉(zhuǎn)道：
“我剛才其實也傾向這個，覺得你們教團的高層不至于這么冒險。
“可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認為他們嫌疑很大。”
不等商見曜提問，她斟酌著說道：
“我們先假設(shè)確實是誤會和巧合，而你是教團的高層。
“那當你知道任潔說過王亞飛是罪人，神會懲罰罪人，而王亞飛很快就猝死后，你會怎么想？怎么做？”
商見曜思索了一下：
“我會想：
“原來我們教團這么厲害？
“原來司命執(zhí)歲這么神通廣大？
“原來我這么牛逼，竟然加入了如此強大的教團，還混成了高層？”
“……我就不該問你。”蔣白棉抬手扶了下額頭。
她想了想又道：
“如果真的不是教團處罰的王亞飛，而且以前也沒做過類似的事情，那高層們說不定真會有類似的想法……”
蔣白棉緊接著問道：
“在產(chǎn)生了這些認知后，他們還會有哪些較為正常的想法？”
不給商見曜回答的機會，她自顧自說道：
“一方面會不會心生狂喜，覺得這件事能用來說明執(zhí)歲司命的神通廣大，用來讓信徒們更加虔誠，更加聽話，更主動地傳播信仰？”
商見曜點了下頭，表示正常高層應(yīng)該會這么想。
蔣白棉繼續(xù)說道：
“那另一方面，他們會不會有點擔憂，覺得這件事情來得太巧合太突然太震撼，很可能會嚇到部分信徒，讓他們做出過激地、不必要的反應(yīng)，比如，舉報，比如，自殺，比如，開始光明正大地傳教？”
商見曜認真想了幾秒，再次點頭。
蔣白棉舒了口氣：
“我們先當那些教團高層的腦子都是完好的。在產(chǎn)生了這兩方面的想法后，他們又會做些什么呢？”
她同樣沒讓商見曜開口，自問自答道：
“立刻讓手下的‘引導者’們再召集一次聚會，一邊安撫大家，一邊宣揚司命的神圣和強大，務(wù)求不發(fā)生意外，將事情往好的方向引導。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天，你依舊沒收到聚會的消息。要知道，這種緊急事務(wù)，肯定不會拖那么久，都是第一時間就要解決掉。”
商見曜“嗯”了一聲：
“也許他們比較蠢，沒想到這點。”
“這確實是一個理由，我們不能要求敵人永遠精明，面面俱到，不犯錯誤。”蔣白棉笑了笑，“不過，你們教團能在公司內(nèi)部發(fā)展這么多年沒出事情，說明那些高層也不是一群豬，再加上王亞飛之死實在太巧合了，所以，我現(xiàn)在更傾向于就是他們做的，要么是宗教瘋子，要么有足夠的自信。”
“更大概率是后面那種情況。”商見曜似乎切換回了正常人的思維。
“嗯……要么兩者都有。”蔣白棉贊同道，“純粹的宗教瘋子肯定早就被發(fā)現(xiàn)，被逮捕了。”
她隨即看著商見曜，叮囑道：
“我懷疑直接去找‘秩序督導部’的人，很可能會出意外。這也許就是那些教團高層的自信所在，能讓所有的出賣都無法成功。
“你不要急著去舉報，也不要急著做調(diào)查，先等一等。
“等個幾天，等個一周，等到教團高層覺得事情已平息下去，沒有任何波瀾，隨之放松了戒備，不再那么警惕，再嘗試著做些事情。”
商見曜微皺眉頭道：
“再過幾天，就什么痕跡都沒有了。”
尤其尸體，很快就會被處理。
蔣白棉明顯已考慮過這個問題，微微點頭道：
“這段時間，我會試著通過私人關(guān)系，找機會看一看相應(yīng)樓層的監(jiān)控錄像。”
她隨口解釋道：
“你剛才說過，王亞飛是在九點多猝死的，而今天不是休息日，那個時間點，每個樓層的絕大部分居民都在‘工廠區(qū)’、‘內(nèi)生態(tài)區(qū)’這些地方，都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生活區(qū)’必然非常冷清。
“這種情況下，如果有誰來到王亞飛當‘物資供應(yīng)市場主管’的那個樓層，絕對很顯眼，電梯口的監(jiān)控會忠實地記錄下他的身影。
“上班時間到處亂走的人，不會多。
“嗯，不僅要看事發(fā)樓層的監(jiān)控，還得看上下兩層的，覺醒者的能力應(yīng)該可以隔著天花板使用，只要滿足直線距離。”
這是商見曜曾經(jīng)說過的事情，而喬初的“魅惑”更是充分展現(xiàn)了這一點。
商見曜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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