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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最終還是信仰了執(zhí)歲，加入了教派，在人生的最后幾年得到了安寧。”

    那是因為同一個人有始終如一的服裝審美傾向……龍悅紅再次于心里回了一句。

    宗教……典籍……蔣白棉無聲嘀咕起來。

    白晨則追問道：

    “那本《圣典》還在藏書室嗎，蒙蒂斯經(jīng)常隨身攜帶的那本？”

    “在，教派只是拿走了另外幾本圣典。”烏爾里希相當(dāng)肯定。

    因著商見曜已到了昏昏欲睡勉強(qiáng)支撐的程度，不需要擔(dān)心話題偏離的蔣白棉“嗯”了一聲：

    “你知道蒙蒂斯先生最常看的是哪些書籍嗎？他有沒有留下日記？”

    烏爾里希搖了搖頭：

    “他不是一個喜歡記錄的人。

    “而且，他和迪馬爾科的父親、祖父，乃至迪馬爾科本人，都非常痛恨別人窺探隱私，從不讓人知道他們的閱讀喜好。”

    蔣白棉沉默了幾秒，轉(zhuǎn)而問道：

    “對了，上次我們看的家族自傳還在吧？”

    那是舊世界毀滅前，迪馬爾科家族編寫的自傳，“舊調(diào)小組”之前主要翻了翻有關(guān)末日和方舟的部分，發(fā)現(xiàn)確實是那位先祖太過狂熱，才會想著修建地下方舟，而不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

    這次，蔣白棉決定重新再過一遍，將之前跳過的、粗略掃了一遍的仔仔細(xì)細(xì)看上幾回。

    “在。”烏爾里希沉穩(wěn)回答。

    …………

    位于地下方舟某層的藏書室內(nèi)。

    烏爾里希拿起就放在中間書桌上的一本暗紅封皮《圣典》，遞給了蔣白棉：

    “這就是蒙蒂斯先生經(jīng)常攜帶的那本。”

    蔣白棉一手接過的同時，看了看周圍林立的書架，覺得這里更像是書庫而不是藏書室。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她對烏爾里希說道。

    烏爾里希沒有堅持留在這里，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適不適合參與。

    等烏爾里希離開了藏書室，蔣白棉對龍悅紅、白晨和商見曜道：

    “我看這本《圣典》，你們重看那幾冊迪馬爾科家族自傳，喂，你要是頭暈嚴(yán)重，就靠著書架睡一會兒。”

    “好。”商見曜閉著眼睛說道。

    他整個人慢慢就滑到了地上，當(dāng)場睡了過去。

    真是不拘小節(jié)啊……龍悅紅咕噥中拿起了烏爾里希送到書桌上的一冊自傳。

    時間安靜地流逝起來，只有沙沙沙的輕微翻書聲伴隨。

    不知過了多久，蔣白棉看到了《圣典》里有關(guān)地獄和魔鬼的部分。

    突然，她發(fā)現(xiàn)某一頁底部的空白處，有人用深藍(lán)色的墨水寫了一段話。

    那段由紅河文組成的話語是：

    “我從黑暗中醒來，魔鬼睜開了眼睛。”

    不知為什么，這平鋪直述字跡略顯潦草的一句話讓蔣白棉有點背脊發(fā)涼。

    她快速翻起了后面部分，沒找到新的“批注”。

    整本《圣典》上，似乎只有這么額外的一點“內(nèi)容”。

    “你們看看這個。”蔣白棉一邊招呼龍悅紅和白晨過來，一邊做起猜測，“舊世界毀滅后，蒙蒂斯在方舟內(nèi)第一次醒來時留下的話語？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弄清楚自己獲得了什么能力，心情復(fù)雜，難以遏制，所以寫了這么一句，覺得自己成為了魔鬼？”

    龍悅紅正要起身，走向組長，目光忽然掃到了自傳上一句話：

    “為了開拓家族建筑事業(yè)，長子蒙蒂斯被派去鄰國鐵山市參與舊城改造招標(biāo)……”

    龍悅紅的瞳孔一下放大，脫口喊道：

    “組長！

    “蒙蒂斯去過鐵山市！舊世界毀滅前！”

    這兩者之間竟然真的存在一定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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