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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滿意。”商見曜露出自得的表情。

    誠實的他接著又補充道：

    “但‘反智教’還有‘牧者’布永，還有包括他在內(nèi)的八位長老和位居他們之上的教宗。”

    許立言聽得臉皮抽動了一下。

    他強笑道：

    “‘神父’已經(jīng)死了，‘反智教’不至于始終盯著我，我和他們又沒有深仇大恨。”

    “現(xiàn)在有了。”商見曜提醒道。

    “啊？”許立言明顯茫然。

    商見曜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們殺掉了真‘神父’，破壞了‘反智教’的大事，而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不是……許立言下意識望了不遠處的機械僧侶凈念一眼。

    他最終還是理智地認識到，比起遠在天邊的“反智教”, 近在眼前的“好兄弟”才是更實際的威脅。

    “說什么呢？‘反智教’又不知道是我們殺的真‘神父’，是我們破壞了他們不少事情。”蔣白棉及時插言，用責罵商見曜的方式寬慰起許立言。

    許立言悄然松了口氣：

    “你們能干掉真‘神父’，和‘反智教’對抗到現(xiàn)在都沒出什么事, 說明你們已經(jīng)足夠強大。”

    商見曜正要坦然承認，自曝實力，結(jié)果被蔣白棉瞪了回去。

    許立言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道：

    “你們這次過來有什么事？”

    “兩件事。”商見曜一點也沒客氣，“一是我們在排查野草城有沒有‘新世界’節(jié)點，想你給個手令，方便我們在北街轉(zhuǎn)悠……”

    不等商見曜說完，許立言疑惑問道：

    “‘新世界’節(jié)點？”

    灰土上流傳著種種“新世界”的傳聞，大部分人都對“新世界”有自己的想法和期待，許立言也不例外。

    可他從未聽說過什么叫“新世界”的節(jié)點。

    蔣白棉搶在商見曜之前做出回答：

    “我只能說確實存在‘新世界’，但它不一定是好地方，‘無心病’的源頭似乎就在那里，而灰土上存在著大大小小的、沒法過人的、連通著‘新世界’的節(jié)點，我們的工作之一就是清除它們。”

    你們之前說的工作不是這個……許立言發(fā)現(xiàn)眼前這伙人愈發(fā)神秘了，涉及的事情也愈發(fā)高端。

    機械僧侶凈念眼中紅光閃爍了幾下，似乎想要反駁又忍了下來。

    在“僧侶教團”內(nèi)，“新世界”是和極樂凈土畫等號的。

    花了好一會兒消化掉收獲的“新世界”情報后，許立言凝重問道：

    “你們打算怎么排查？清除‘新世界’的節(jié)點會不會產(chǎn)生意外？”

    “理論上不會。”蔣白棉經(jīng)驗豐富，對此相當篤定，“至于排查，很簡單，拿著相應(yīng)的儀器，利用覺醒者的感應(yīng)能力，隔很遠就能發(fā)現(xiàn)。”

    “我們不會闖進別人家里的。”商見曜拍胸脯做出了保證。

    許立言這才點了點頭：

    “好，我等下給你們一份在北街自由通行的手令。”

    有人能幫忙清除掉可能存在的、聽起來就頗為危險的“新世界”節(jié)點，他自然樂意。

    不等“舊調(diào)小組”回應(yīng)，他開口問道：

    “第二件事情呢？”

    商見曜望向了坐在旁邊的機械僧侶凈念，露出了笑容：

    “我們想找凈念禪師交流佛法。”

    “你們想討論什么？”機械僧侶凈念發(fā)出了有合成感的嗓音。

    他沒有拒絕，一是沒預(yù)感到危險，二是想看看這伙人究竟想詢問什么。

    普渡禪師商見曜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

    “南無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禪師，我想知道你們教團最早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覺醒者的？”

    “這包括你們還不是僧侶，還沒組成教團的時候。”蔣白棉補充道，“我知道類似的問題涉及你們教團的一些秘密，但如果不太重要，還請你告訴我們，而我們會拿相應(yīng)的、你感興趣的情報做交換。”

    凈念沉默了一陣道：

    “在舊世界毀滅時，就有幾個人覺醒了。

    “之后一年，陸續(xù)有人覺醒，但數(shù)量很少，等到‘群星大廳’出現(xiàn)，覺醒的難度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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