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阮清歡太殷勤了。
殷勤到已經不單純只是想跟他親近的地步。
池墨在休息室里換上她買的皮帶之后，沒有再脫下來。
開門出去時，他看見阮清歡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垂著腦袋認真聊天。
快走近她才察覺到，下意識藏起手機。
欣賞了一下腰上的皮帶，阮清歡道，“帥，我眼光真好。”
皮帶這邊失敗了，她還有方案B，問道，“你口渴嗎？想不想喝水？”
池墨看了她一會。
接了她的話，“喝咖啡。”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阮清歡歡歡喜喜地給他去做了一杯咖啡。
她走后，池墨拿起她的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解鎖。
跳出來的第一頁面，就是跟“方薇”的聊天記錄。
他大概掃了一眼。
阮清歡最后一條消息是：我實施第二個方案吧，把他褲子打濕然后幫他換，我就能看到長度了。
池墨擰眉。
什么長度，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下一秒，方薇就發來了新消息：怎么樣，打濕了嗎？摸到了嗎？
池墨瞇了瞇眼，回復：摸到了。
方薇秒回：啊啊啊？真的？多長？是不是真的五公分？
池墨眼皮一跳。
多少？
五公分？
他氣笑了，抿著唇回復：21。
方薇：干嘛突然這么高冷，你不會跟你哥又蹭上了吧。
不對，什么21？少打了一個小數點嗎？
21毫米？
池墨：厘米。
方薇：……
池墨把手機息屏，沒多久阮清歡就端著咖啡進來。
她天真無邪地說，“天氣熱，我給你咖啡里放了冰塊。”
池墨靠在沙發上，眸色深邃地看著她。
“哦。”
端到跟前的時候，阮清歡看準時機突然左腳絆右腳摔了一下，咖啡精準地灑在了池墨的褲襠里。
池墨動作一頓。
阮清歡裝模作樣地驚呼一聲，連忙拿紙巾給他擦。
池墨睨著她的動作，暫時沒動。
一開始她還知道擦擦大腿上的咖啡，后來慢慢就暴露目的，往拉鏈那里走。
在捏上去的前一秒，池墨冷不丁道，“別量了，你朋友的消息我已經回復過了。”
阮清歡有點懵，抬起頭啊了一聲。
池墨，“戰斗狀態二十一公分，滿意嗎？”
阮清歡腦子里嗡的一聲。
奪少？
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后，滿是疑惑，“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碰啊，我以為你自卑。”
池墨皮笑肉不笑，“那我要真是五公分呢？你失不失望？”
阮清歡義正言辭，“我圖的又不是你的身體，你哪怕沒有我也喜歡。”
“……”
好了閉嘴吧。
池墨起身要走，阮清歡連忙問，“哥你要去哪？”
“換褲子。”
阮清歡拿過袋子就是一頓掏。
掏出個小盒子，“我給你買了新內褲。”
池墨面無表情地接過。
他簡單洗了個澡，出來就見阮清歡窩在他休息室的床上打瞌睡。
池墨看了看腕表，“你睡醒差不多吃午餐，想吃什么我預定。”
阮清歡抱著他用過的被子嗅了嗅，“想吃哥哥做的。”
池墨嗯了一聲。
“等會我回趟家。”他又問，“你一個人在這睡不怕？”
“不怕。”
阮清歡紅著臉笑了下，“哥，我等會也想洗個澡，可以借一下你的襯衫嗎？”
池墨見她那狡猾的樣子，就知道借衣服沒好事。
“我不吃制服誘惑那一套。”
阮清歡，“……”
她還真沒那么想。
但妹妹的要求大哥還是答應了，留了剛才換下的襯衫給她。
“一小時之后回來，有事給我打電話。”
阮清歡乖巧點頭。
池墨給她做了兩個小炒菜，裝在保溫盒里帶過來。
阮清歡沒睡著，正在浴室里洗東西。
池墨進來的時候沒聲音，她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急忙將東西藏起來。
“你，你不是一個小時才回嗎？”
池墨無言，掃了一眼她身后，是自己的襯衫。
他視線一寸寸挪到阮清歡紅透了的臉上，帶著攝人的審視。
“怕你餓著，車開得快了點。”
說話間，池墨邁腿進入浴室。
阮清歡像是被看穿了似的，羞得無地自容。
她伸手推，“你先出去。”
池墨握住她有些涼的手，“在家里連水都沒讓你碰一點，在這兒還手洗上衣服了，做什么虧心事了？”
阮清歡低聲，“不準問。”
池墨被勾起好奇心，掐住她的下巴抬起臉，俯身近距離注視她的眼睛。
“試穿了？穿一下有什么好洗的，除非弄臟了。”
一身肉白嫩嫩的，怎么會臟。
池墨逼迫她，“不說我就自己撈起來看了。”
阮清歡一急，擋住他的手臂。
“被我弄濕了。”
池墨好像聞到了熟悉的甜膩氣息。
明知故問，“哦，怎么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