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普通的玩膩了就想玩點新鮮的,文岱自然也不例外,去年見從江東逃難過來的一對姐妹花長的不錯,果斷購買宅子養了起來。
今日軍營集體拉稀的時候,文岱正在私宅里跟姐妹花吃飯,桌上自然少不了旖旎香艷情節。
飯后文岱正準備進一步深入,順手把姐妹花也給吃了,誰料剛要行動房門便被猛的推開,親兵沖進門來急切說道:“將軍,不好了。”
被打斷雅興的文岱非常不爽,氣急敗壞的罵道:“怎么了,你要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親兵也知道來的不是時候不敢啰嗦直奔主題道:“城中所有府邸以及軍營都被人下了瀉藥,連守城士兵也沒能幸免,現在所有人都開始跑肚拉稀了。”
“什么……”文岱猛的回頭尖叫出聲,不可思議的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說完不等親兵回答火速出門,邊走邊命令道:“肯定是偽漢暗諜干的,他們這是想接應孫狼啊,馬上將城中所有大夫全部請去軍營,火速為將士們治病,同時命各大士族召集私軍進城交由我指揮,務必在將士們病好之前守住西陵。”
“告訴各大士族,孫狼進城了可就要打土豪分田地了,不想跟汝南士族一樣悲催就別想在這個時候置身事外。”
早在年初朝廷便發文提醒過各郡偽漢暗諜的存在,因此文岱最近也在搜捕打擊偽漢暗諜,但他實在沒這方面的經驗,打擊效果自然不太理想。
主要是江夏的偽漢暗諜沒像孫狼那樣瘋狂搞事,而是處于長期靜默狀態,這種靜默最難對付,別說文岱,校事府的偵查高手來了都未必能解決。
畢竟只有做案才能破案,人家都沒做案你破什么案?
所以幾次行動無果之后文岱便放松警惕,擺出了只要偽漢暗諜不搞事,他就當偽漢暗諜不存在的態度,雙方相安無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收到孫狼進入江夏的消息。
收到孫狼進入江夏的消息時文岱確實大吃一驚,但思考過后決定死守西陵,只要守住西陵城,孫狼就掀不起大浪,至于潛伏在城內的偽漢暗諜,區區幾個暗諜能成什么氣候,還能滅掉自已的五千守軍不成?
文岱從未將所謂暗諜放在眼里,誰料暗諜一出手就給自已整了個大的,竟把自已的五千大軍給集體放翻了。
小小暗諜破壞力這么大嗎?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文岱根本來不及思考,騎上馬就往太守府跑。
此刻的他只有一個想法,先接管士族私兵,用私兵防守城池,再給大軍治病,讓將士們盡快痊愈,只要將士們病好,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想法雖好,卻不知道前方還有驚喜等著他呢。
在文岱私宅前方五百米處有個三岔路口,這種路口兩邊房子基本都是店鋪,其中一間店鋪早在半年前便被關巖重金買下當了臨時據點,此刻關巖正站在店鋪二樓的窗邊偷偷觀望。
身為江夏郡的暗諜首領,關巖最關注的就是文聘文岱父子以及其他幾位能影響郡內政務的主要官員。
目前掌管西陵兵權的文岱自然就成了他最關注的對象,所以半年前得知文岱在此養了外室之后,關巖便抱著可能用得上的想法果斷買下了這間店鋪。
今天下午給各府投毒,他自然要摸清楚文岱的去向,得知文岱并未待在太守府,而是跑到外室家里尋歡,關巖便提前趕到這里埋伏等待。
很快耳邊傳來馬蹄聲,關巖透過窗縫發現文岱帶著親兵趕來立馬握緊了手中寶弓。
文岱的親兵足有三四百人,但跑到外室家里尋歡自然不可能全帶上,目前身邊只有三四十人,而且文岱是騎馬并非坐車,這就給了關巖射殺的機會。
關巖盯著文岱并在心里默數著雙方的距離,等文岱趕到五十步左右的時候猛的推開窗戶瞄準射出,箭矢泛著寒光劃破空氣,以極快的速度向文岱射去。
隨著箭矢射出,埋伏在身后的隊友也猛的站起推開窗戶,舉起諸葛連弩對著文岱親兵扣動扳機。
文岱此刻腦子里全是如何守衛城池的事情,壓根沒精力觀察周圍,因此沒有任何防范,直到破空聲傳入耳中時才悚然驚醒猛的抬頭,見箭矢朝自已射來驚的汗毛直豎,瞳孔瞬間縮成針孔。
更讓他驚恐的是身體好像動不了了,雖然腦子在瘋狂催促他立即拔劍反擊,奈何身體卻不聽指揮,只能眼睜睜看著箭矢射向自已眉心。
說白了還是歷練的少了,文岱被他爹保護的太好,從未經歷過如此危險的時刻,倉促之間難免慌神。
好在還有親兵,親兵隊長見文岱發愣果斷揮劍劈砍,劍刃成功命中箭桿,但因為是倉促出招力道不足,沒像想象中那般將箭矢砍成兩段只是格開而已,受到劍刃阻擊的箭矢被迫向下,最后避開文岱的眉心射進了他的肩胛骨,疼的文岱慘叫出聲。
關巖見沒射死文岱有些遺憾,卻不敢耽擱又射兩箭果斷吼道:“撤……”
說完轉身沖到對面窗戶直接跳下,八名屬下緊隨其后順利落地,然后起身扯下臉上面巾塞進懷中從后門離去。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文岱的親兵便沖進店鋪四處搜查,但明顯是晚了,他們沒找到人,只找到了關巖等人留在后院菜地的腳印,知道關巖從后門溜了卻不敢追。
剛才那波諸葛連弩射傷了他們近半的兄弟,剩下的兄弟不多且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埋伏,因此沒敢分開而是火速返回文岱身邊保護。
此刻文岱身邊的能戰之兵只剩十幾人,安全隱患并未解除,因此也不敢大動干戈,只好捂著傷口悲催的返回太守府。
回到府中立刻找大夫包扎傷口,同時派人請各大士族的主事人來太守府議事,可惜來不了,那些他能倚仗的士族家主此刻全在茅廁里蹲著呢。
收到消息的文岱瞬間心涼半截,卻不敢怠慢直接下令,給每個士族分段城墻,讓他們派私兵火速趕去守衛,甚至連牢中獄卒都調了上去。
在文岱看來,兇手手中沒兵暫時不能拿西陵城怎么樣,孫狼又剛進入江夏,趕來少說也得兩天,這么長的時間足夠將士們養病。
也就是說他只需要堅持兩天,甚至都用不了,只要將士們病好,西陵城依舊是座鐵桶。
但真的是這樣嗎?
關巖射傷文岱之后并未返回青樓,而是趕去了城內的另一處據點,一座暫存途經西陵城內的貨物的倉庫,今晚的行動成員已經在里面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