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之后,車子緩緩在省城南郊的一家豪華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這里十分僻靜,因此,是不少達(dá)官顯貴宴請賓朋的首選。
很快,葉塵便跟著黑衣男子一起來到了頂層一間寬敞的包廂之中。
推開房門,葉塵邁步走了進(jìn)去,馮國昌聽到開門聲,急忙起身道:“葉先生,多謝您能賞光啊!”
說話間,便將葉塵請到了主位上坐下。
葉塵也并未和他客氣,入座之后,才看向包廂里的另一名中年男子。
此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馮國昌急忙起身介紹道:“葉先生,這位是吳志豪,吳先生,從魔都遠(yuǎn)道而來!”
魔都來的?
葉塵打量了吳志豪幾眼,隨后皺了下眉頭,仔細(xì)盯著吳志豪的臉。
還真別說,這個吳志豪,與吳志遠(yuǎn)頗有幾分神似之處。
下一秒,葉塵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幾分。
他總算明白馮國昌組這個飯局的用意了。
八成這個吳志豪也是吳家的人!
“馮老,今天如果是我們單獨敘舊,我別無二話,但如果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我看還是免了吧!”
葉塵說話間,起身就要走。
馮國昌急忙起身,攔下了葉塵道:“葉先生,您先別著急,全當(dāng)是給老朽一點薄面,先稍坐片刻,聽聽吳先生怎么說,如何?”
葉塵微微皺了下眉頭,打量了馮國昌幾眼,而后似笑非笑的道:“馮老,看來你對我和吳家的恩怨,不是很了解啊!”
沒等馮國昌開口,吳志豪便搶先一步道:“葉先生,您誤會了,吳志雄和吳志遠(yuǎn),都是我堂哥!”
“首先,我和他們不是直系親屬關(guān)系,再者,人生在世嘛,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一切都是可以談的嘛!”
此言一出,就等于是幫馮國昌緩解了尷尬。
隨后,見葉塵的臉色也稍有緩和,他這才站起身來,端著酒杯道:“葉先生,我對我兩位堂哥的行為,先向葉先生道歉了!”
“這樣,我代他們先自罰一杯!”
說完,吳志豪直接一飲而盡。
葉塵深吸了一口氣,也只好坐回了原位。
畢竟對方這已經(jīng)是給足自己面子了,再者,還有馮國昌的這層關(guān)系,葉塵也不好當(dāng)場翻臉。
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葉先生,吳先生也是很有誠意的,不如我們先簡單的聊聊?”
馮國昌陪著笑臉說道。
葉塵只好微微點頭,今天這個飯局,他還真不太好推掉了。
十有八九,馮國昌也是畏于吳家的勢力,雖說省城吳家已經(jīng)被蕩平,但是,魔都的吳志豪底細(xì)不明,馮國昌對他敬畏幾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思來想去,葉塵也并未反對。
正好,也可以聽聽魔都吳家究竟是何來意。
“葉先生,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之前的事,都怪我大伯,太過縱容我堂哥了,這才鑄成了大錯!”
吳志豪一開口,就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在了吳漢龍父子的身上。
這倒是讓葉塵頗感意外了。
看來這魔都吳家與省城吳家,雖然有血緣關(guān)系,但兩家似乎并不十分和睦啊!
“吳先生,咱們沒必要繞彎子,有什么話,請直說,我一會還有點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