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響。
仿佛烈風呼嘯,江滿月感覺到子彈擦著她的耳畔飛馳而過。
秦振北手里的槍口緩緩放下,她的余光向后看去。
站在身后的老大站在原地,額頭上赫然出現一抹紅色。
緊接著手中的槍掉,整個人雙膝則跪倒在地。
額頭上被擊中,猙獰的眼睛帶著猩紅的血死死瞪著她。
秦振北一把抱住面色驚愕的江滿月,整個人都還在顫抖著。
“沒事了!”他緊緊抱著,小聲地安慰她。
江滿月只覺得耳邊嗡鳴聲,仿佛什么都聽不見似的。
這人竟然就這么死在面前,畫面就像是定格一般。
山洞內地被一網打盡,從里面搜出了大量的偽劣產品。
“姐!”王寶珠跑過來,緊張得眼眶都紅了:“你沒事吧?”
她此時仿佛才徹底回過神來,看著她搖頭:“我沒事!”
“嚇死我了!”她剛剛看到那一幕心臟都快要停了。
“對不起,都怪我,如果知道這里這么危險說什么都不讓你來。”
一開始并不知道會這么危險,這一切都是誤入了賊窩。
好在最后她平安無事,這些家伙也被一網打盡。
“對了!”江滿月忽然想起了什么:“馬向陽呢?”
“馬向陽?”王寶珠疑惑:“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渾蛋助紂為虐在這地下造假,還當場拆穿秦振北身份。
江滿月因為他才會被劫持,否則根本不會遇到危險。
秦振北抓到了三十多個人,就連被廢了的阿龍都被找到。
可唯獨沒有見到馬向陽,這家伙到底躲到了什么地方?
一直到天空亮了起來,王勝利前來報告。
“團長,一共抓獲三十六人,并沒有馬向陽。”
“什么?”秦振北皺起眉頭,這個狗東西該不會是跑了。
肯定是江滿月剛剛被劫持,趁著混亂的時候溜了。
“肯定還沒有跑遠,必須抓住他!”
“是!”王勝利立刻就帶著兩個人,開始在附近搜索。
這里距離市區很遠,地方偏僻沒有交通工具。
馬向陽那個家伙跑不遠,雖然不是主犯但是差點害死他們。
抓回來必然會判刑,他心里很清楚后果所以就溜了。
抓捕的任務結束后,秦振北要這些人收押。
特地讓車將江滿月一行人送回家,他還需要任務收尾。
偽劣仿造衣服的事情告一段落。
報紙和電視上發表了聲明,呼吁消費者要擦亮眼睛再購物。
購買東西要去正規單位和店鋪,絕不可相信外面的流動攤販。
更不能貪圖便宜,最后上當受騙蒙受損失。
十一假期結束后,江滿月就要回去省城。
這兩日將新款秋裝賣得不錯,自從掛在店里出售后就生意不斷。
“今年的新款風衣,搭配白襯衣和百褶裙非常時髦。”
“對,這件灰色的風衣有長短兩個款式,你可以試試。”
“馬上就入秋,只要購買風衣的話,襯衣和裙子都八折優惠。”
年輕的女同志對于風衣是情有獨鐘,沒一會兒就選中了一件。
她正伸手去拿腰間的包,頓時驚呼一聲:“哎呀,我的錢包呢?”
“我的錢包怎么不見了?”她焦急地翻找起來。
“別著急,是不是掉在哪里了?”江滿月上去詢問。
“沒,沒有啊!”她將包翻了過來,這才發現皮包的側面劃開了一條口子。
切割面整齊,一看就是有人刻意想盜竊。
“有小偷!”女同志叫嚷起來,正在店內的客人聽聞趕緊捂住自己的包。
客戶是在江滿月的服裝店里被偷竊,這小偷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今天店里的客人比較多,她目光四處巡查起來。
很快就發現人群里面一個矮小的身影,正疾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一眼就看到那孩子的光頭,他正慌張地扭頭看過來。
正好跟她的目光對上,果然是馬曉軍。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雙手插在衣服里面行動鬼祟。
“站住!”江滿月看到他了叫喊了一聲。
馬曉軍嚇到臉色一白,扭頭就朝著門外跑。
她沖上去一把就見他抓住,整個人直接提溜在了半空中。
剛剛太忙了壓根就沒有看到他,完全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放開我!”他瘋狂地掙扎,一雙拳頭朝著她打過來。
猙獰的表情呲著牙,就像是想要吃人的野獸。
江滿月這才將他放下來:“馬曉軍,你剛剛在干什么?”
他身上裹著一件寬大外套明顯不合體,怎么看都覺得非常可疑。
“我,我什么都沒有干!”他激動地叫嚷:“我就是進來看看而已。”
“馬曉軍,你騙鬼呢?這里是賣衣服的地方你來干什么?”
“說,是不是偷了這個女同志的錢包,快點拿出來。”
王寶珠上去就要去搜,不想他忽然就大哭起來。
馬曉軍哭得那叫一個悲慘,嗚咽著開始哭訴起來。
“嗚嗚嗚,我真的沒有偷錢。”
“各位阿姨姐姐,我沒有了爸爸,媽媽現在也離開了。”
“我就是想將來看看衣服,我想給我媽媽買衣服哄她開心而已。”
這狗東西的演技真是得到白婉柔的真傳,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表情。
惹得在場的人一下子同情起來,剛剛被偷錢的女同志更是摸了摸他的頭。
“哎呀,真是怪可憐的,這孩子頂多七八歲應該不可能偷錢吧?”
眼看著周圍人們都開始偏向他說話,聲音中帶著質疑。
“是啊,沒憑沒據的一定要問清楚才行,免得冤枉了人家。”
“這么點的孩子知道什么,看著也不像是小偷。”
“你們這當老板的,不能抓不到小偷就埋怨一個孩子。”
江滿月看到他眼角得意挑釁的模樣,更加確認肯定是他偷了錢包。
王寶珠氣急了:“你們別被他給騙了,他可不是什么乖孩子。”
“錢包肯定就在他的身上,只要搜一下就知道了。”
“救命啊,放開我!”馬曉軍被強勢搜身哭喊地叫嚷起來。
身上的外套被扯開,各種翻找后卻并沒有發現錢包。
“不會吧?沒有錢包?”王寶珠有些慌亂將他的衣服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
江滿月也很奇怪,剛剛他分明衣服里面看似包裹著東西。
如今再搜卻什么都沒有搜到,她也很意外。
馬曉軍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冤屈:“我都說沒有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他哭喊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指著江滿月抽泣:“嗚嗚嗚,你想誣陷我偷錢。”
確實是沒有找到錢包的蹤跡,所以剛剛是她們冤枉他了?
馬曉軍真的只是來看衣服的,并沒有盜竊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