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風收取資源之際,靈脈邊緣傳來一陣騷動。
雷嘯天帶著烈火堂的殘余弟子,竟然不顧姬玄霜的威懾,朝著靈脈核心沖來:“小子,把天魂果交出來!否則殺無赦!”
雷嘯天眼中滿是貪婪,天魂果對神魂的滋養(yǎng)效果,正是他突破現有境界所急需的。
所以,他雖然知道姬玄霜實力強大,但此刻陸風正在收取資源,必然分心,他想要趁機搶奪天魂果,然后立刻逃離。
“不知死活。”
姬玄霜眼神一冷,正欲出手,卻見陸風已經轉身,眼神平靜地看著雷嘯天等人。
“這些資源,是我先發(fā)現的。”陸風語氣平淡,手中卻悄然凝聚起太初劍氣。
經過劍冢迷宮的劍道感悟與靈脈靈氣的滋養(yǎng),他已經能將真龍勁轉化為太初劍氣,但也做不到完全轉化,一縷真龍勁,大概只有30%轉化為太初劍氣。
雖然還不熟練,但威力已然不容小覷。
“先發(fā)現又如何?實力不夠,終究守不住!”
雷嘯天大喝一聲,手中長刀燃燒著熊熊烈火,朝著陸風猛劈過來,火焰刀氣帶著熾熱的溫度,似乎要將空氣都點燃。
陸風不退反進,手中太初劍氣凝聚成形,一道凌厲的白色劍氣呼嘯而出,與雷嘯天的火焰刀氣碰撞在一起。
“砰!”
一聲巨響,火焰刀氣瞬間被太初劍氣擊潰,白色劍氣余勢不減,繼續(xù)朝著雷嘯天斬去。
雷嘯天大驚失色,連忙揮刀抵擋。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雷嘯天手中的長刀被太初劍氣瞬間斬斷,劍氣余勢擦著他的肩頭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雷嘯天踉蹌后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這是什么劍氣?竟然如此厲害!”
烈火堂的幾名弟子也被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陸風眼神冰冷,一步步朝著雷嘯天走去:“留下你手中的烈火符,滾!”
他剛才在雷嘯天出手時,察覺到他腰間掛著一枚燃燒著火焰符文的符箓。
正是這枚符篆,才讓雷嘯天利用真氣催發(fā)火焰,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溫度驚人的烈焰刀氣,威力十足。
他對于其中原理,非常感興趣,如今對方主動招惹,他也就索性搶過來,好好研究一番。
這烈火符蘊含著強大的火屬性力量,能夠瞬間爆發(fā)出讓人難以抵擋的火焰攻擊,以后用于輔助戰(zhàn)斗,幫助很大。
雷嘯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陸風的對手,若是強行抵抗,恐怕性命難保。
他咬了咬牙,從腰間解下烈火符,扔給陸風:“今日之事,我記下了!我們走!”
說完,雷嘯天帶著烈火堂的弟子,狼狽地逃離了靈脈區(qū)域。
陸風接住烈火符,收入納戒中,打算之后再慢慢研究。
姬玄霜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你的進步很快。”
陸風笑了笑,沒有多言。
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真龍武脈的天賦與秘境中的機緣。
他轉頭看向頂級靈脈的方向,那里的戰(zhàn)斗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凌蒼、趙烈、張玄三人打得天翻地覆,氣府境三層的真氣碰撞引發(fā)了劇烈的靈脈震蕩。
周圍的靈霧被撕裂,地面出現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凌蒼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長劍,劍身縈繞著陰寒之氣,每一劍都帶著刁鉆狠辣的招式,試圖攻擊趙烈的破綻。
趙烈則手持一柄厚重的盾牌,防守得密不透風,偶爾趁機反擊,盾牌上的真氣爆發(fā),威力驚人。
張玄的劍法沉穩(wěn)老練,如同閑庭信步般在兩人之間周旋,時而幫助趙烈抵擋凌蒼的攻擊,時而趁機偷襲凌蒼,顯然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張玄,你敢陰我!”
凌蒼被張玄偷襲得手,肩頭中了一劍,鮮血染紅了青袍,他怒喝一聲,長劍招式越發(fā)凌厲,同時朝著張玄和趙烈發(fā)動攻擊。
“兵不厭詐,凌長老何必動怒?”張玄淡淡一笑,劍法絲毫不亂,依舊沉穩(wěn)應對。
趙烈則抓住機會,盾牌猛地砸向凌蒼,真氣爆發(fā),如同山岳壓頂:“凌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三人的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真氣縱橫,劍氣紛飛,頂級靈脈周圍的元晶和靈藥被戰(zhàn)斗余波摧毀了不少。
陸風站在遠處,仔細觀察著三人的戰(zhàn)斗技巧——氣府境修士的戰(zhàn)斗方式與鍛體境截然不同。
他們能夠更好地掌控真氣,將真氣與招式完美結合,爆發(fā)出更強大的威力。
陸風一邊觀察,一邊在心中默默學習。
他將三人的戰(zhàn)斗技巧與自己的真龍勁、太初劍氣相結合,不斷完善自己的戰(zhàn)斗方式。
靈脈中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滋養(yǎng)著他的經脈,他的氣息越來越渾厚,鍛體境巔峰的修為也越加圓滿。
“如果無人打擾,自己能夠霸占一條靈脈,利用一整條靈脈的靈氣,自己或許能夠開辟出一個氣府,從而邁入氣府境。”陸風心中暗道。
但這很難,靈脈各方勢力都在搶奪,不會有任何一方坐視陸風直接煉化一條靈脈的靈氣,肯定會來突襲、干擾。
就在這時,頂級靈脈的戰(zhàn)斗出現了變故。
凌蒼顯然不想與趙烈、張玄繼續(xù)纏斗下去,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注入真氣。
令牌瞬間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陰寒之氣,無數道黑色的觸手從令牌中伸出,朝著趙烈和張玄纏繞而去。
“這是隱龍會的鎮(zhèn)會之寶——幽冥令牌!”張玄臉色一變,“凌蒼,你竟然動用如此歹毒的寶物!”
幽冥令牌蘊含著強大的幽冥之力,能夠腐蝕真氣,吞噬生機,極為歹毒。
趙烈也不敢大意,連忙運轉全身真氣,注入盾牌之中,形成一道堅固的防御。
黑色觸手纏繞在盾牌上,發(fā)出“滋滋”的腐蝕聲,盾牌上的靈光迅速黯淡下去。
趙烈臉色漲紅,奮力抵擋著幽冥令牌的侵蝕。
張玄則趁機發(fā)動攻擊,長劍爆發(fā)出璀璨的靈光,朝著凌蒼刺去:“凌蒼,受死!”
凌蒼冷笑一聲,并不戀戰(zhàn)。
趁著趙烈被幽冥令牌牽制、張玄攻擊落空的間隙,凌蒼身形一閃,朝著頂級靈脈的核心區(qū)域沖去:“頂級靈脈的機緣,是我的!”
“休想!”趙烈怒吼一聲,掙脫幽冥令牌的束縛,朝著凌蒼追去。
張玄也不甘落后,緊隨其后。
三人再次陷入混戰(zhàn),只是戰(zhàn)場已經轉移到了頂級靈脈的核心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