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南夏臉還沒消腫,不想出去晃蕩,這會兒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啃著大紅蘋果,一邊看電視。
“你趕緊自己去開間房,我可不想讓客戶知道,我們晚上睡一間房,萬一她出去亂說怎么辦?”她對身邊的男人說。
宋宴之疊著長腿,清冷靠在沙發背上抽著煙,轉頭看了眼她:“她有那么閑嗎?還管我們睡不睡一起?”
他巴不得讓老媽親眼看到,自己和她晚上睡在一起,免得老媽再讓自己去相親。
“你別看宋夫人是個中年女人了,女人不管多大年齡,天生就很八卦。”南夏說。
“你對她印象怎么樣?”他看著這女人,趁機問。
“宋夫人這人典型的外冷內熱,我發現她跟你有點像呢,熟了后,還算好說話吧。
剛跟她認識時,你看她多端著架子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別人的眼神都是螻蟻。”她癟癟嘴說。
“她雖然高冷,不輕易與人親近,但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宋宴之對她說。
“你跟她是不是有一腿?這么幫著她說話?”南夏挑眉問,宋夫人不僅長得漂亮,身材好,還很有高貴氣質呢。
宋宴之皺眉,一手戳在她腦袋上,“別亂說話!”
此時,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宋宴之瞟了一眼,看到屏幕上周遠明的名字。
那老狐貍這么晚給她打電話干什么?
南夏立馬拿到手中,走去里面臥室的洗手間,關上門后才按了接聽,“喂,什么事?”
“南律師,你和宋律師去了哪里?今天一天好像都沒看到你們。”周遠明疑惑問。
“我把他帶到游輪上了,明天上午你早點帶律所同事離開,我會拖住他,不會讓他回到市里?!彼诺土寺曇粽f。
周遠明驚訝,她是怎么把那個男人騙到游輪上的?
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
“那你有沒有問出來,如何打贏這個官司?”
“這個還沒有,我準備今晚把他灌醉試試,你別再打電話了,萬一他懷疑了怎么辦?”她哄騙那老登說。
“好,那辛苦你了,只要打贏這個官司,到時一定少不了你好處的?!敝苓h明對她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南夏掛了電話,打開洗手間門,突然看到站在門口,沉著神色的宋宴之,愣住——
“你站在這里干嘛?偷聽別人電話可不道德。”她心虛,先找他麻煩。
宋宴之只聽到她說的話,沒聽到電話里周遠明說了什么,他冷聲猜測,
“你帶我上船的目的,是不想讓我上庭后天瑞峰的官司?”
南夏看著他,頭疼,皺眉,該怎么忽悠他?
“當然不是,我只是不敢一個人來游輪上,你看,我都沒有帶沈宴上來,這不是說明,我更信任你嗎?”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么蒼白的解釋?”
宋宴之沉目看著她,心里對她很失望,她居然真的和周遠明是同伙,真的合伙來陷害自己——
之前,他還一直不愿意相信。
他們這么親密,他以為她不會和別人一起來對付自己。
現在真是打臉了。
“南律師,你可真會裝。”宋宴之看著她,笑了,很好奇的問她:“你準備明天怎么把我留在這船上?敲暈我?還是把我丟盡海里?”
南夏看著他,緊蹙著秀眉,只問,“你就那么想幫瑞峰嗎?”
“我幫不幫瑞峰,跟你和周遠明合伙,有關系?你倒是會轉移矛盾?!彼窝缰幌朐俾犓庌q,沉聲說完,轉身就大步離開了客房。
“宋宴之!”
南夏皺眉叫了他一聲,追到門口,抓住他的手想解釋,他卻冷冷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名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很不想讓他誤會。
他纏著自己的時候,她嫌麻煩,現在走了,她又覺得空空的。
南夏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情很復雜——
宋宴之來到酒會里,碰上了老媽,冷聲問,“不是要讓我相親嗎?人呢?”
宋夫人看著陰氣沉沉的兒子,挑眉猜測問:“你和那丫頭吵架了?因為什么事?”
“沒因為什么,到底還相不相親?”他很不耐的冷聲問。
宋夫人暗想,他們吵架就吵架了吧,也許這是讓兒子抽身出來的機會,她拿出手機,給一個朋友的女兒撥去了電話。
那女孩子一直暗戀自己兒子,知道自己來這里旅游,特意陪同來了這里。
沒過多大會兒,一個身著紅色禮服,畫著精致妝容的女孩子來了酒會里,她在這里看到宋宴之時,瞬間眼睛都亮了。
一臉的花癡。
“宴之哥哥你好,我叫蘇月,我認識你很久了……”
宋宴之上下掃了眼她,明明年齡很小,長得一副可愛相,卻偏偏要扮成熟嫵媚,他對這種花癡小妹妹,提不起半點興趣。
卻又想氣一氣那個女人!
以為他真的沒女人喜歡嗎?
“你多大了?”他沉聲問。
“今、今年剛滿二十?!碧K月看著英俊成熟的他,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他居然跟自己說話了!
“大學還沒畢業吧?”宋宴之語氣淡淡的又問,南夏是二十歲名牌大學畢業的,跟他一樣,上學時跳了很多級。
“還沒……”她緊張回了兩字。
“不好好讀書,跑到這里來玩,成績肯定不怎么樣吧?”宋宴之又問。
蘇月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難堪,自己成績的確不怎么樣,就是想混個文憑而已。
宋夫人手肘突然拐了下兒子,他這到底是相親,還是在挑人家的刺?
這女孩子明明長得很乖巧聽話,父親也是官場的,條件還算湊合了,他這么嫌棄的語氣,多讓人難堪?
“我、我去個洗手間?!碧K月很沒自信的走了開,在偶像面前,她覺得自己太low了。
連一點共同語言都找不到,好像還被嫌棄了。
來到洗手間,她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皺眉,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
洗手間門突然推了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黑禮服,卻戴著口罩的女人,她倏然說:
“你要是想做宋律師的女人,只靠外貌是吸引不了他的,我這里有一包東西,你給他喝下,只要今晚你們有了夫妻之實,他才會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