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當(dāng),相互學(xué)習(xí)吧!”
說著話,給蔣書恒準(zhǔn)備的營帳到了,“蔣守將,這是您的營帳,緊挨著帥帳的。”
蔣書恒滿意的點頭,“古副將有心了!”
他都拋出橄欖枝了,古鴻宴就是不接,那他就只能按軍中的規(guī)矩來了。
“應(yīng)該的,蔣守將先休息,稍后開宴了末將再來請守將前往。”
“有勞了!”
古鴻宴看著蔣書恒主仆倆進了營帳后才轉(zhuǎn)身離開的。
“公子,這鎮(zhèn)國公和古大公子看上去跟在上京城看到的,都快不是吳名認(rèn)識的人了,那一身的英氣,看得我的都羨慕了。”
蔣書恒也有此感,“放心,你追隨本守將來到昆玉關(guān),本守將自然不會虧待你的,假以時日,你也能像古天仁父子倆一樣的。”
“吳名謝過公子大恩。”
大恩談不上,他只是不想自己身邊的人碌碌無為罷了。
但愿,這一次來昆玉關(guān)駐守,能褪去他這一身的書生氣,才不枉父親對他的期待。
昆玉關(guān)接連傳回捷報,上折子請小皇帝召回古家父子還有騎兵營的將士的朝臣更多了。
“啪~”小皇帝氣的把手里的折子重重的拍在了御案上,都嚇到一旁伺候的榮喜了。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息怒,朕如何息怒?我大周好不容易除了兩個驍勇善戰(zhàn)有屢戰(zhàn)屢勝的將軍了,這些個站在朝堂上的官員,上嘴唇碰下嘴唇,見敵軍潰敗就上折子讓朕召回大將軍和古副將,他們這是怕古家父子軍功太高了,影響到他們了吧!”
“看來皇上也看出來了,有些人,不想讓古家父子繼續(xù)在昆玉關(guān)立軍功了。”
“皇叔?您的腿……”
小皇帝看見皇叔是自己走進極光殿的,小臉都是震驚之色 。
“痊愈了,這還多虧了小郡主的藥,不然,本王這腿,怕就廢了。”
“小郡主?是國公府那個吧!”
“嗯哼……”除了她,他霍胤還接觸過別家的姑娘么?
不過,該說不說,古喬一的醫(yī)術(shù)確實勝過太醫(yī)院那群廢物。
太醫(yī)院的廢物們……技不如人,不敢說話。
“小郡主治好了皇叔的腿疾,朕要重賞!”
就皇叔對小郡主的特殊,這以后很大概率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這賞賜不過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兒。
被惦記上的古喬一,這會兒在房中畫符呢,畫著畫著就打起了噴嚏,還是連續(xù)的那種。
放下筆,喬一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著涼了?”
“郡主,夫人來了!”鈴音敲門提醒。
“嗯,讓我娘進來吧!”說著,喬一趕緊把桌面收拾干凈。
門外,秦氏瞟了眼鈴音,這丫頭倒是得了喬一的眼了,連她來了都得被攔門外。
秦氏進屋后把托盤里的燉盅揭開,“喬一,娘給你燕窩,你喝些,補補身子。”
“謝謝娘。”喬一一點不客氣的拿起勺子就開吃。
這玩意兒據(jù)說是燕子的口水,一開始她是看不上的,但是吃過后,覺得挺好的。
秦氏見她喜歡,就時不時的給她燉燕窩,這不,從南疆回來這半個月,她都長了好幾斤肉了。
“娘,你最近有事兒么?”她想帶秦氏回趟云峰山,順便把的寵物帶回來,就是寵物有點多,需要人幫忙。
“娘一個后宅婦人能有什么事兒,你是不是想去玩兒,又怕娘一個人在府里無聊?”
“差不多吧,我想回云峰山拿點東西,嗯,需要人幫忙!”
“那喊你二哥一起,娘和你二哥陪你回云峰山,順便,也給你師父上柱香!”
要沒有玄陽真人,她也等不回這么好的閨女。
她早就想去云峰上了,卻又不敢提及,怕喬一會想師父。
“二哥他有空么?”她回來這半個月,她二哥可是早出晚歸的打理著家里的生意,據(jù)說還新開了兩間鋪子,生意還不錯。她這些天不是忙著畫符就是去攝政王府給霍胤換藥的。
都沒得去二哥新開的鋪子轉(zhuǎn)兩圈呢。
“有空,你二哥一介白身,他沒空誰有空。一會兒他回來娘就跟他說。你是想明天回云峰山,還是什么時候,你定個時間,娘讓你二哥提前準(zhǔn)備。”
“后天吧,后天回云峰山,晚上就回來。”
“這么趕么?”她還想著去幾天的話她多帶些吃食去才行的。
“娘,云峰山距上京城也沒多遠(yuǎn),馬車腳程快些,當(dāng)晚就能回來了。”
秦氏輕嘆,“行,你說怎樣就怎樣,一會兒你二哥回來后我就跟他說,讓他空出后天一天的時間,陪你一起回云峰山。”
喬一挽著秦氏的手臂晃了晃,“謝謝娘,還有二哥!”
秦氏動了動肩膀,嗔道,“你這丫頭,一家人說什么謝呢!你在山上這十年,娘每天都盼著這一天呢,這次能同你回云峰山,娘順便看看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喬一回想了下山上的景物…除了山就是樹的,有什么好看呢!不過娘親想看,看就是了。
“娘親知道二哥新開的鋪子在哪兒么?我想去給二哥看看鋪子的風(fēng)水。”
做生意,風(fēng)水很重要,有她給二哥看鋪子的風(fēng)水,鋪子生意一定能日進斗金。
“你這是想你二哥了?要去看他吧?也是,你回來這么多天了,你們兄妹倆各忙個的,早晚都碰不著面的。”
“嘿嘿,那娘親可以陪喬一去看二哥么?”
秦氏看著閨女,她能說不么?
她怎么忍心說呢,“娘在外邊等你,你換身衣服了,娘帶你去找你二哥!”
“謝謝娘親!”
“你呀……”秦氏忍不住點了點喬一的額頭。
母女倆手挽手的走在大街上,秦氏不由感慨,“自從你父兄去了南疆,打勝仗的消息傳回上京后,娘親有一段時間閉門謝客,謝絕了那些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后。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府了,今日也就是你這皮猴嚷著要去看你二哥,為娘也不會帶你出來。”
原來如此,她說呢,最近都沒見到溫千玨登門找顧初,原來癥因在這兒。
“娘,這次我從南疆回來收拾了顧初一輪后,那溫千玨當(dāng)真沒來國公府看過顧初?”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