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她馬上可以把許羨枝趕出帝都了,偏偏高青雅要插上一腳。
突然間高青雅向著她們兩個人走了過來:“龐月你和班長怎么受傷了,是不小心摔倒了嗎,看起來真可憐。”
明明是落井下石的語氣,可她偏偏高傲得像一只小貓一樣,讓她生不起氣來。
直到高青雅走了,龐月才被氣得胸膛都劇烈起伏著:
“珍珍,你看她都囂張成什么樣子了。”
“月月,你別和她斗,她背后還有校長。”許珍珍怕龐月做出什么蠢事,到時候她就少了這把好刀了。
她現在在許家的身份尷尬,許羨枝都還沒趕走前,沒空想其他的,只能忍一時了。
龐月當然是聽珍珍的,她自然知道珍珍這是在擔心她,可是這樣未免……
太委屈珍珍了,她倒是沒什么,反正她從小就是受氣包。
許羨枝回到教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接著目光閃躲。
現在許羨枝屬于煞神一樣的存在。
去S班打了人,那人還有一個是S班的班長,結果她啥事也沒有。
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太厲害了!
秦焰輕嗤了一聲,朝著許羨枝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嘛,有我的風范。”
原本秦焰還以為許羨枝和許珍珍是一路貨色,沒想到他的小同桌居然這么厲害。
【沒想到許羨枝居然還能好好去上學,學校對于她居然一點懲罰也沒有。】
【應該是許家賠償了那位同學,加上打的是珍珍,還有珍珍的同學,肯定是珍珍不計較。】
【對呀,肯定是珍珍幫許羨枝求來的,不然許羨枝還能好端端的來上學嗎,你們看她當時一臉得意的樣。】
【看她這同學也不是什么好貨,許羨枝都做了這么多壞事還夸她呢,怪不得許羨枝后來會變成這么惡貫滿盈的人。】
許南開面色一沉,因為只有他知道,當時這件事情和珍珍無關。
只是他也沒有出面解釋,畢竟董事會的決策不能讓他人隨便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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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
本來許南開已經準備好給許羨枝安排到國外去鍍金了,畢竟許羨枝這回惹的事情實在太大了。
毆打同學,還打了珍珍,再讓她待在這里,整個家都要被她鬧翻。
可沒想到的是學校對于許羨枝居然沒有半點懲罰。
“南開,怎么回事,那逆女怎么沒有被開除。”本來許母都準備好了,就把許羨枝丟回她鄉下那個養母那里去。
到時候就說那逆女在鄉下待久了,想家了,別人也怪不到她身上來。
沒想到的是許羨枝居然沒有被學校開除。
“我沒有出手,這是董事會的決議。”許南開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這樣的結果對許羨枝來說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一個犯了錯誤的人,接受不到懲罰,那她以后就會對犯錯習以為常。
就在昨天她還裝著故意受傷逃避了他這個大哥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看來她是把她在鄉下學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陋習都帶到家里來了。
“董事會的決議,這怎么可能?”許母根本不信,許家在董事會上也是有些話語權的,若不是許家出手,還有誰會救這個逆女呢。
若不是南開開了口還能有誰。
“南開,珍珍在我們家養了那么些年,我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養著的,她又聽話懂事,自從那個逆女回來都把珍珍欺負成什么樣子了,珍珍也是顧念著我們,才一直受著委屈,默默退讓。”
“但是我這個心里,很不是滋味,南開,不管有有沒有血緣之情,珍珍都是你們的妹妹,千萬不要厚此薄彼,珍珍也是會委屈的,只是她善良,不說而已。”
許母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大堆,昨天晚上她去醫院看了珍珍的傷口的時候,都快要心疼死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那個逆女,居然忍心為了一只貓對珍珍下此毒手。
“媽,我知道了。”孰重孰輕許南開內心已經有了打算,他覺得許羨枝不適合在貴族學校就讀。
雖然他不知道董事會那邊決策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但是該懲罰的還是得懲罰。
他準備送許羨枝去體校那邊,雖然說苦一點,但是也算是幫許羨枝磨煉心性。
這么浮躁的心,如果不好好磨煉的話,遲早要出大事,身為大哥,他自然有教育好妹妹的責任。
三天后。
三樓鋼琴房里,許之亦臉色不耐的帶著鋼琴老師過來。
“好好學,別丟許家的臉。”
“還有,別打擾到珍珍,珍珍還忙著為鋼琴大賽做準備。”
這次鋼琴大賽對于珍珍來說至關重要,絕對容不得馬虎半分。
鋼琴房里的隔音效果是最好的,自然影響不到珍珍,給這許羨枝安排些事情干,免得她老是犯事。
而大廳自然是珍珍的專屬鋼琴區,也方便他們欣賞珍珍的彈鋼琴。
珍珍在這方面,絕對是同齡人中的翹楚,這次鋼琴大賽的冠軍非珍珍莫屬。
“哥哥,什么是鋼琴大賽,我也可以參加嗎?”許羨枝本來對這種少兒鋼琴大賽也不怎么感興趣,但是如果是許珍珍想要的,那她就非常感興趣呢。
“你連鋼琴都沒怎么碰過,就想著參加鋼琴大賽,真是異想天開。”許之亦覺得許羨枝是故意想上去給許家丟臉才對。
珍珍可是從四歲開始就學鋼琴了,許羨枝有沒有天賦都另說,離比賽就剩下半個多月了,半個月能學好什么?連鋼琴的入門門檻都夠不到。
“哥哥不信我,是怕我比過許珍珍。”許羨枝對于這次比賽,勢在必得。
她知道許珍珍很想要被溫大師收為弟子,劇情里許珍珍在這次比賽中拿到了第一,被溫大師收為弟子,從此成為了鋼琴界的翹楚。
那她偏偏就要斷了許珍珍這條路。
害了她的小胖,還想要安安穩穩的拿鋼琴比賽的第一,做你的春秋大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