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珍珍和許羨枝請的同一個老師教的還有得解釋,但是這個時候的許羨枝明顯還沒經過畫師系統的教導,已經有了自己的雛形。
那就只是在一個家里,有一個人下意識學習的時候會偏向下一個,那么是誰學的誰已經很一目了然了。
他闔了闔眼,他一直知道珍珍沒那么無辜,他答應過珍珍永遠保護她,和偏向她的,這種信念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隨便動搖。
況且許羨枝做的錯事太多了,已經無藥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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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停了筆:“好了!”
“這么快。”高青雅跑跑跳跳地跑過來,看見畫時呆愣在原地好一會,接著驚喜的一把抱住了許羨枝。
“太漂亮了,我要把這幅畫裱在我的臥室里。”
許羨枝被她抱得緊緊的,懷里第一次如此溫暖和炙熱。
好溫柔的懷抱還香香的,高青雅就是像一個香香的小蛋糕,給許羨枝這個并不太明媚的童年,擠進來了一抹強烈的色彩。
這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從以前到現在。
對方站得高高的,就像她說的小高同學一樣,她不用擔心小高同學會摔倒,也不用擔心任何人會威脅她。
高青雅出生就站在權力和財富之巔的高青雅,比任何人都來得驕傲,耀眼。
“謝謝你。”許羨枝要踮起腳,她的下巴才能靠在高青雅的肩膀上。
聽見她細小的呢喃,高青雅松開了她,一身的校服穿在身上像是校園系高定。
高青雅把畫當寶貝一樣地收了起來護在手里:“枝枝,你真厲害。”
接著高青雅又把她自己的號碼,存進了電話手表里:“有事情要給我打電話哦,不用自己一個扛著,既然是你的小高同學,我理所應當應該護著你。”
高青雅把許羨枝送回了教室,老師還要笑著和這位帶人逃課的祖宗問好。
A班的人都睜大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難以想象兩個南轅北轍的人會有什么交集。
但秦焰肉眼可見的看見許羨枝的心情好了許多,反正自從他這小同桌來了以后整個學校的八卦都是圍著她轉的。
他都沒什么存在感了。
他摸了摸課桌里的喵咪手鏈,本來是想要送給她當禮物安慰她的一下的,畢竟聽說她為了那只貓鬧出那么大的事情,那只貓應該很重要才對。
不過看起來好像不需要了。
說不定等會送她還會讓她想起傷心事,還是算了吧。
秦焰不知道怎么,心慌得很,趕忙又把禮盒往課桌里面推了推,免得露了出來。
“咳咳,你怎么和高青雅認識的?”秦焰好奇地推了推許羨枝的手臂,明明剛剛出去的時候嘴巴還抿得緊緊的,回來的時候那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了。
許羨枝被他這么撞一下,差點摔出去,她把課桌擺好,沒好氣道: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開始時桀驁不馴的樣子。”
剛剛開始時不是還不理她嗎,現在整天就知道問東問西。
秦焰的臉色倏然垮了下來:“切,搞得誰稀罕理你一樣。”
一次,兩次的碰壁,他秦少不要面子的嗎。
“你最好是。”許羨枝對著他豎起了中指,最開始的時候他的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說什么她和許珍珍一樣討厭,還和小朋友一樣畫什么三八線。
“我……”秦焰氣得咬牙偏過頭去,不知好歹,他再理她就是狗。
秦焰忍不住冷笑出聲,趴在座位上有一動不動,用著手表給自己的兄弟發消息。
【秦焰:我好好端端的和她講話,她居然說喜歡我桀驁不馴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搞得我好稀罕理她一樣。】
【夏津:焰哥,會不會她就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我的意思是她就是喜歡你呀,平時你不理人的樣子可帥氣了。】
秦焰愣住了,臉色一紅,這臭小子說什么呢,小同桌她喜歡他?
他偷偷瞥過一眼,正好對上許羨枝的眼睛,他趕忙又縮了回來。
她該不會在偷看他吧。
【秦焰:我真有那么帥?】
【夏津:當然了,焰哥,你對自己的帥氣都沒個認知嗎,方圓百里都沒有長得比你還帥的了,你這站出去就是迷倒一大片小妹的程度,你都長得這么帥了,喜歡上你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秦焰:好了,別胡說八道了,我知道了。】
【夏津:好的,焰哥,有什么事情繼續找我,我隨時都在。】
許羨枝不知道秦焰在干什么,趴在桌子下鬼鬼祟祟的玩著電話手表,時不時還看她一眼,感覺像是在說她壞話的樣子。
幼稚鬼來著。
秦焰回頭見小同桌還在看他,心跳得越來越快,不是吧難不成真被夏津說中了。
小同桌居然喜歡他桀驁不馴的樣子,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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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S班下課了,高青雅才回到班上,接著就碰到龐月在班級門口堵著她:
“高青雅,你不覺得和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沾染上什么關系,太掉價了嗎?”
“況且包庇一個隨時會打人的瘋子,你就不怕哪天因果循環,這種事情落在你自己身上嗎?”
高青雅聽她說完了,才不耐的掀起眼皮看著她,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嘴巴還真是臭呢,和你的主人一樣,她給你吃根骨頭,你就汪汪叫了吧。”
“還有,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做的事情,指指點點,像你這種對動物都能下毒手,留你在這個學校都已經是仁慈了。”
接著高青雅從她的身邊走過,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龐月被撞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還好被后面來的許珍珍扶住了:
“月月,你沒事吧,高同學你這樣子撞人,會不會太過分了。”
許珍珍皺著眉,看著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地上就敢欺負人的高青雅,帶上了幾分質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