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之前五哥一直是最疼的,最依著她的,可自從許羨枝來了以后全變了。
“我沒有這么說。”許千尋想到許羨枝那只慘死的貓,明明許羨枝背上受了那么重的傷,也沒見她皺一下眉,喊一聲疼。
可她為了一只貓就痛苦成那樣,就算是珍珍確實是無辜的,可是珍珍為什么要交一個那樣的朋友呢。
“你最好和你那個什么朋友絕交,能殘害小動物的能是什么好人,她今天敢害流浪貓,明天就敢害你?!痹S千尋說完就拉著許羨枝走,這一次,許羨枝主動握起他的手。
“哥哥,你的耳朵怎么樣了還疼嗎?”許羨枝跟著許千尋上了樓,才開口,她知道許千尋有自尊心,不喜歡在別人面前示弱。
疼呀,怎么不疼,許千尋剛剛被打得耳朵都嗡嗡作響,這也是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的緣故。
他是想要在許羨枝面前逞英雄,表示一下他這個哥哥至少是有用的。
但在她面前,他搖搖頭:“不疼?!?p>比起她受的那么多傷,他這點都沒資格喊疼。
“哥哥,你蹲下來,”許羨枝把他的頭拉下來,看著他白皙的臉上印著一個發紅的掌印,吹了吹:
“枝枝給你吹吹就不疼了?!?p>輕柔的呼氣噴灑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的線條都柔軟了些許。
她也是可愛的,她甚至比珍珍懂事,受了傷還會忍著也不會喊疼,明明自己都快要疼死了那種還要關心別人。
吹完了以后,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臉上揉了揉。
那一瞬間她有點像揉碎了的陽光,比陽光還要柔和的存在。
【原來在家里和許羨枝關系最好的是千尋大神嗎,我還以為他最開始罵得很兇,他和許羨枝的關系會很差呢?!?p>【對呀,千尋這么快就被許羨枝騙成這樣了,都還質問珍珍了,可想而知當時有多傷心,畢竟珍珍什么也沒做錯。】
【想來千尋大神認清了許羨枝哥真面目以后是后悔的吧?!?p>【不過,許羨枝還真是會蠱惑人心,太可怕了,不會到時候大家都被許羨枝蠱惑了,珍珍會孤立無援吧?!?p>“對不起,珍珍,我那個……”許千尋聽見大家的話,也忘記了自己當時為什么一心向著許羨枝,真的是被許羨枝給迷惑了嗎?
可是許羨枝救了他的事情是事實,許羨枝明明救了他卻沒有告訴他,也是事實。
他現在突然間有些看不清許羨枝了。
“五哥,我沒事的,我能明白你當時的心情,我不怪你的。”許珍珍一臉善解人意,現在的她早就退去了傲氣,更加顯得平易近人。
聽見許珍珍的話,許千尋更愧疚了,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當時怎么就會被許羨枝迷惑了。
可能是當時的許羨枝對他也有幾分親情吧,不然怎么會不顧性命的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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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珍珍被許千尋氣得根本彈不好鋼琴了,她現在算是看清了,五哥已經選擇了站著了許羨枝那邊了。
為什么,明明被傷害的人是她,五哥怎么可以責問她呢?居然還叫她和月月絕交,五哥是瘋了嗎?
“媽媽,我累了?!痹S珍珍停了下來,眼含淚光的看著旁邊同樣心不在焉的許母。
“珍珍,沒事的,我會教訓你五哥的,他肯定是被那個逆女迷惑了?!痹S母知道珍珍在為許千尋的事情傷心。
平日里最維護珍珍的人,現在當著珍珍的面去維護別人,對于珍珍來說怎么不算一種殘忍呢?
珍珍馬上就要比賽了,卻在這個節骨眼,老五鬧出這種事情,這不是故意讓珍珍分心嗎?
“可是五哥為什么要那么說我,是不是姐姐和他說了些什么,讓五哥誤會我了?”許珍珍抿著唇,手攪著裙擺,心也極度不安。
上回賽車的事情她就很在意,五哥拒絕了自己,反而帶許羨枝去了賽車,那是不是在五哥心里,她已經比不過許羨枝了。
不然五哥剛剛怎么會站在許羨枝那邊,還替許羨枝擋媽媽的巴掌。
“那個逆女就是不安分,她就是想把這個家攪的不得安寧,自從她回來以后,家里就沒一件順心事?!痹S母的手打的現在還在疼。
她是又氣又心疼。
氣老五為什么要去幫那個逆女擋?她又擔心真把老五打出什么問題,那臭小子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也不說的。
明明是那個逆女一個人的錯,現在全家一起受氣,能不氣嘛。
“媽媽,姐姐可能就是不喜歡我而已,要不然我走算了,我在這里,姐姐只會更加不開心。”許珍珍無奈的低垂著頭,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要知道這可是原本被他們捧在許家心尖上的公主,現在居然說出要離開這種話,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
“珍珍,你說什么呢?要離開也是她離開呀。”許之亦走過來把她按在回位置上。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彈鋼琴,不能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耽誤了自己的大事,溫大師還在等著收你為徒呢?!痹S之亦之前還覺得這個新妹妹會安分一點,現在看來根本安分不了一點。
現在連平時最護著珍珍的五弟,現在都站在了她那邊,可見其手段非凡。
他現在也覺得許羨枝越發討人厭了。
若是小打小鬧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讓珍珍委屈成這樣,是應該給她一點教訓了。
許珍珍聽見溫大師才有一絲動容,這次的鋼琴大賽除了第一名,她就是沖著溫大師去的,她對這次第一勢在必得。
她抬起頭看向許之亦,眸光閃閃的,喜悅溢于言表:
“四哥,溫大師真的會收我為徒嗎?”
“當然了,珍珍,你乖乖的練鋼琴就好了,以你的天賦,溫大師肯會收你為徒的,得到了你,對于溫大師來說就像得到了個寶藏。”
至于許羨枝,他那個水平還想要參加鋼琴比賽,就算是參加了,也只能做珍珍的陪襯。
正好讓她自己明白,她和珍珍的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