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教導處打她的事情,確實他也有錯。
等安排她到體校以后,他會好好彌補她一些,安排老師好好照顧她。
就算是在體校,她也能生活得很好。
想到這,許南開內(nèi)心舒坦了一些。
許南開看著許源有些疲憊的神色,覺得他肯定是被許羨枝折磨的,對于他這個三弟來說陪孩子,可不就是折磨。
他拍拍許源的肩,安慰道:“這兩天幸苦你了。”
就算是珍珍拿了第一,也沒有許源陪去游樂園這種待遇。
許源含糊的點點頭,看著大哥離開。
辛苦了嗎?他不知道,明明他是哥哥,可帶著許羨枝去玩時,他反而像那個拖后腿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明明是他最討厭的游戲和活動,但是那段記憶卻在他的腦海里越發(fā)的清晰。
她說別怕,她會保護他。
她在他最害怕的時候出現(xiàn)了在他的面前,但他現(xiàn)在必須選擇把她推走。
只是送走而已,又不是真的不管她。
許源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那些想法拋之腦后,計劃著怎么讓許羨枝主動提出要離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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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上學去了,貴族學院除了一些必要的課,必要的事情在場以外,其他的課程都是可以選擇上或者不上的。
畢竟有些學生被家族安排了事情,失去的課程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他們可以交出昂貴的補習費,請最好的老師來教。
但是在中學大部分人都必須上課,因為他們太小了,還不能安排很多活動,學校就是他們。
貴族學院分為S,A,B,C,D。
5個班級,S班是成績最好的學生和最好的家境,有一便可。
當然S班的人也可以自愿來選擇其他班級。
而此次,許羨枝的成績,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選擇班級的要求,很多人在猜她會不會繼續(xù)回到S班。
而此時的許羨枝正被幾個老師圍著,都滔滔不絕的想要勸說她進S班。
畢竟成績最好的呆在A班是什么道理,那原本就維系著的等級次序豈不是要被打亂。
“讓我去S班也可以,讓許珍珍滾出S班,有我沒她,有她沒我。”許羨枝一句話就堵住了所有老師的嘴,讓她們不敢再吭聲。
在她們眼里,許珍珍是個成績不錯的好學生,而且還是許家最受寵愛的大小姐。
把許珍珍趕出S班這種事情,不就是在許家的底線上蹦迪嗎?
她們的話啞在口里,再無法說出一句勸說的話。
剛剛吵鬧的環(huán)境突然間安靜下來,讓場面有些滑稽。
如果在她們眼前的這個女孩,也是許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她們或許還會在她和之間權(quán)衡利弊。
畢竟她無疑是一個天才。
但是她不是,她們都知道許家對她的態(tài)度。
讓她去A班的事情,本來就是許家安排的。
即使她是許家人,沒有許家的寵愛,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的許家人,甚至她看起來不得許家的人喜歡。
所以大家也沒有必要為了她,和許家人作對的意識。
大家悻悻的抽了抽嘴角,目送她離開。
A班。
原本以為許羨枝肯定會回到S班的人,很快在A班看見了她的身影。
此時A班大多數(shù)人有些失落,畢竟自己班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天才,就要這么轉(zhuǎn)到S班去嗎?
他們不覺得許羨枝能回來,所以當許羨枝出現(xiàn)在A班的時候他們是驚訝的。
“你是回來拿東西的嗎?”有人磕磕絆絆的問道,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可憐。
不止他,其他人也這么看著許羨枝。
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于許羨枝自身的耀眼。
她就像是一顆蒙塵的明珠,擦干凈灰塵的那一刻耀眼極了。
他們渴望一個答案,但是卻不敢問出那種問題。
只能用這種話語來詢問。
“拿什么東西?”許羨枝繞過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的旁邊坐著的是秦焰。
秦焰看著眾人刷刷投過來的目光,無奈的戳了戳許羨枝的手臂。
許羨枝被戳了戳,這才看到了這么多投向自己的目光,她不知道這些同學突然間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眨眨眼,再聯(lián)想到了剛剛進門時,那個同學問出的一句話。
所以他們是覺得自己會離開A班嗎?
可是她來這個班級好像也沒多久,這些同學為什么會在乎她離開不離開A班呢。
看起來好似對她產(chǎn)生了依賴一樣,這也太過奇怪了吧。
“什么意思?”許羨枝側(cè)頭看向秦焰,難不成在她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秦焰這會看見許羨枝,想到她為了自己出頭的樣子,感覺有些臉熱。
“可能他們就是比較歡迎你吧。”秦焰淡淡的掃了一眼過去,所有人倏然收回了目光。
被驚到一般坐回了位置上。
不過他們看見許羨枝回到了座位,所以是不是代表她愿意留在了A班。
有人在胸前用大拇指悄悄的比畫著,秦焰和許羨枝的兩人的關(guān)系,有人看見了瞬間了然。
原來是許羨枝為了秦少留在了A班。
之前這兩人見第一面的時候,看起來都快要打起來的氣氛了,沒想到如今關(guān)系這樣要好。
許天才都愿意為了秦少留在A班。
“歡迎我。”許羨枝感覺到了,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有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但是想到小孩子都是慕強的,所以大家會因為她拿了第一而崇拜她,不覺得奇怪。
上回她拿了鋼琴大賽的第一以后,大家的目光就已經(jīng)變了很多了。
“我家的人去找麻煩,許家的人沒有為難你吧。”秦焰開口繼續(xù)問道。
當時家里人知道他被許南開打了,恨不得掄起錘子去把許南開打死。
要不是他極力勸說,許南開現(xiàn)在就應該躺在醫(yī)院才對。
他還不是怕許家人為難她,經(jīng)過這一次他可算是看清了許家人的嘴臉,包括在那些大人眼中說什么最通情理的許南開。
這根本就和通情理沾不上半點邊,是非不分就要打人。
而且對于自己的妹妹毫不留情,在哪里像是什么親妹妹,簡直就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