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李廚師甩下一句硬氣的話飛快離去。
在他的內心自然是忠于珍珍小姐的,這個新回來的,在他內心遠遠比不上珍珍小姐天真,可愛。
至于這個新回來的,就像一只粗鄙不堪的老鼠,根本就不配當什么許家大小姐。
許羨枝扒拉著熱乎飯,慢吞吞地吃著,比學校吃得香,沒有人打擾她。
許羨枝吃了一口,又一口,把盤子吃得干干凈凈。
是王媽過來收盤子,看見許羨枝有飯吃的時候,她是欣慰的。
總覺得六小姐回來以后越長越好,現在也是過上了有飯吃的生活了。
她就知道,四爺沒那么硬心腸。
“六小姐,臉上長肉肉了。”王媽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看著六小姐就感覺難受。
許羨枝走過去在鏡子面前照了照,揚著臉捏了捏。
雖然說她不在乎自己長不長肉,但是這明顯是吃飽了的象征。
能吃飽飯,她才會更有力氣,去好好的執行任務,這對于她來說是極好的。
不過,許母既然說要把她送走的,讓她好奇的是許南開怎么安排她走呢。
王媽幫著許羨枝整理好衣服,就準備走了,臨走時她還聽見六小姐說了句謝謝。
她腳步頓了頓,這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六小姐沒必要和她說謝謝的。
只是心里頭還是感覺暖暖的,走廊的微涼的風,都吹不走的暖。
她左手端著盤子,右手摸了摸兜里的毛線。
她想,若是六小姐不介意的話,她可以順手給六小姐打一副手套。
【許羨枝都吃上熱乎飯了,許影帝還是太善良了,這種惡毒的人餓不死她就好了,吃飯對于她都是浪費食物。】
【許家人養著她,可是他卻是怎么對許父許母的,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忍心下手,畜牲中的戰斗機。】
最憋屈的就是許之亦,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他不知道這廚子為什么要和許羨枝這樣傳遞。
叫他送飯就好好送,說些有的沒的,干嘛。
許南開涼涼的掃了眼許之亦,許之亦連連擺手。
“不是我,我沒有這種意思。”
雖然說他不怎么喜歡許羨枝,但是他也沒那么惡毒吧。
不至于讓許羨枝不吃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后面他不是彌補了。
許南開這才發現,他們好像確實忽略了許羨枝很多,許羨枝會變成今天這樣,他其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哥哥們,你們別自責了,要錯最大的錯也是我,若是我在姐姐一開始回來時就離開許家也不會有那么多事情了。”
“說到底是還是我舍不得爸爸媽媽,舍不得哥哥們。”許珍珍哽咽出聲,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許之亦深呼吸一口氣,安慰著許珍珍:“珍珍你明明受了那么多委屈,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情,是我們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些關系。”
接著匆匆的掠過許羨枝一眼。
就算如此,當初他已經挽回了,后面的事情總是許羨枝的錯了吧,這些都是她自己選擇。
許南開闔了闔眼,不想要說話,因為他現在才發現錯得有些離譜。
一件錯,便件件都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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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
許羨枝過來復查手,她不想要過來的,是許聽白非要她過來。
所以她來了。
護士正在給她檢查著:
“許主任正被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都沒有時間親自來給你檢查。”
許羨枝點點頭:“什么事情?”
“就是醫鬧,這種事情很常見,明明當時許醫生已經和家屬確認了手術有很大的風險,沒想到,家屬就把錯全部都怪在許主任身上。”
護士猜那些人肯定是看許主任有錢,想要訛主任一筆。
許主任自然不肯賠錢,就算許主任有錢,也不會慣著這些貪得無厭的家伙。
眼前這人是主任的妹妹,所以她才敢開口聊一下八卦,換一個人她自然不敢閑聊這些。
不過,許主任的妹妹好乖,好安靜呀。
這么乖一定很好帶吧。
許羨枝聽著護士的話,想到劇情里確實提過一筆這件事情。
只是當時的許聽白,以為能夠輕易解決,卻沒想到那些人里面有個瘋子,那個瘋子對著許聽白的手砍了一刀。
從此許聽白下了手術臺,雖然傷得不重,但是這個傷對于一個握手術刀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從此,許聽白再也沒有上過手術臺。
帝都也失去了一個著名的醫科圣手,許聽白是唯一一個操刀,心肺手術成功的案例。
他搭建的心脈建橋手術,已經足夠成熟了,達到了百分之80的成功率。
她正愁沒有機會可以刷許聽白的舔狗值,這便是來了。
只要她可以救下許聽白,那應該可以獲得多多的舔狗值。
畢竟現在許聽白的舔狗值,還是五個人中最少的,可憐巴巴的3。
就算可能有些冒險,她也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好了,等會我會把檢查結果送到許主任那里。”護士收著檢查的醫護用品。
“謝謝護士姐姐。”許羨枝道了聲謝謝,見她出去了,她跟著出去往許聽白的診室那邊走。
此時許聽白診室前已經圍了一群人,還有保安在圍著,奈何對方人太多了,而且還有幾個人無理取鬧。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這年頭誰不怕無賴呢?特別是在公眾的眼里。
這人還是許主任,要是換個人早就被這一家咬得脫下一層皮。
“你們再鬧,鬧大點,把你們的話留給公安去講,錢我一分都不會給。”許聽白擲地有聲的話傳出來那一刻,很快有人按捺不住。
他們鬧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要逼這人吐點錢出來。
如果鬧了半天,沒想到這人,皮這么硬,這么有錢,居然這點錢都不愿意賠。
那他們費了這么多功夫,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
這如何甘心,有人帶了小刀,陰沉著直接就往許聽白那邊沖。
許聽白也沒想到這群人這么大膽,眼看那刀子就要落在他臉上,有人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