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尋聽見四哥突然間又call到自己,一陣懵逼。
“你叫我干嘛?”
“我說全是許羨枝的錯,你不認同嗎?”許之亦沒有得到許千尋肯定的回應,當然是不滿足的。
“我不知道?!痹S千尋覺得從他的視角,無法去評判這個事情。
他沒有辦法把小時候的許羨枝和后面惡貫滿盈的許羨枝聯想成一個人。
其實那時候他已經全然站在了許羨枝那邊,他甚至懷疑過是不是珍珍也知道那只貓的事情。
龐月是珍珍的朋友。
這種事情,他無法去細想。
但是他為了許羨枝讓珍珍受了那么多莫名的委屈是真的,他之后肯定會好好的彌補珍珍。
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只能算是我當初眼瞎,看錯了人。”
如果重來一次,他寧愿從來沒有站許羨枝那邊過。
可惜沒有后悔藥。
幼時的他,就是不可避免的對許羨枝參加了憐憫。
他其實現在也很迷茫,從看了許羨枝不顧性命救了他以后就很迷茫。
他有的時候都分不清記憶里面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哼,反正我是不會被許羨枝影響一丁半點的?!痹S之亦覺得五弟早就背叛了珍珍。
雖然說五弟現在想要站在珍珍這邊,但是肯定還是在搖擺。
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還不知道五弟是什么性格,看見許羨枝為了救他變成那樣,這若不是在審判臺上,早就感動得哭出來了。
他和五弟這種隨隨便便就被收買的人可不一樣,他可是會堅定不移的站在珍珍這邊的。
屏幕里許羨枝回憶還在上演,但其實許羨枝在觀眾眼里,到現在除了針對無辜的珍珍以外,還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
甚至她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救人。
許羨枝回到了許家,此時的許珍珍靠在許母懷里,哭得淚眼朦朧。、
無非說一些秦焰針對她的事情。
但是針對她可以,但是秦焰偏偏對許羨枝這么好,憑什么?
“月月也不是故意的,這樣突然被禁賽,她的父親肯定會很生氣,姐姐她……”
許珍珍也沒想到,事情會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許羨枝沒死,月月還被賽事除名。
月月還等著一個月以后參加帝都的少兒馬術比賽呢。
這樣的話,豈不是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
“姐姐你回來了?!痹S珍珍像是才發現許羨枝回來一般,驚喜的看著許羨枝。
許父,許母看見許羨枝那一刻可沒什么好臉色,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特別是許父,現在看見許羨枝就一肚子火氣。
“你在學校又做了什么好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知道嗎?”
“這樣逼迫同學有什么好的,還要落得一個惡毒的名聲,趕緊去撤除了對珍珍同學的懲罰,再去向人家好好道歉,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許家是以勢欺人的人?!?/p>
許父氣得一拍桌案,桌子上的水杯都被拍得陣陣作響。
許母鄙夷的看了許羨枝,一臉嫌棄,像是許羨枝是什么臟東西。
“姐姐,我知道月月不該這樣,她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她已經知道錯了,有什么誤會,兩人說開就好了,大家畢竟都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得太大了總歸不太好。”許珍珍一副為了許羨枝著想的姿態。
“沒有讓一個受害人,去向一個殺人兇手去道歉的道理,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倒是你這么關心她,該不會她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吧。”
許羨枝話剛剛說完,就被許母推倒在地上。
“誰讓你這么和珍珍說話的,珍珍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豈有這么懷疑妹妹的道理,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里了?”許母就是覺得鄉村長大的人,果然骨子里就透著粗鄙不堪。
真是令人生厭。
“媽媽,我沒怪姐姐,月月畢竟是我的朋友,姐姐會生氣也是應該的?!毕啾绕鹪S羨枝的咄咄逼人的態度,許珍珍語氣溫柔,又知大體。
許羨枝都把她說成那副壞心腸的樣子,她還是愿意理解許羨枝。
許母心疼的環住了許珍珍,她總覺得把這個逆女找回來,讓珍珍受委屈了,珍珍總是為了她們一再退讓。
“珍珍,我的寶貝女兒?!?/p>
許羨枝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原主可能會為了這一幕黯然傷神,但是她對這種母女大戲沒有興趣。
許家的父母的心已經是偏完了,完完全全的偏向許珍珍那邊。
許父還準備說些什么,見許南開已經從門口進來了。
“大哥!”許珍珍從許母身上下來就往大哥那邊奔過去,仿佛找到了靠山。
許南開冷峻的面孔,只有看見許珍珍的那刻,才會如冰川消融一般,柔和些許。
“珍珍,吃飯了嗎?”
“吃過了?!痹S珍珍窩在許南開的懷里,看向許羨枝,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辦了許羨枝的回歸宴會,總感覺大哥對她親近了些些許,想來大哥也覺得許羨枝的回歸對她有所虧欠吧。
許南開掃到許羨枝的身影時,眉心一凝,果然有許羨枝在場整個氣氛都不太對。
“大哥,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姐姐,月月她真不是故意的。”許珍珍覺得大哥說的話可能會有用。
可許南開進來前,他已經聽到了一些了,他聽到了,沒有讓受害者去向殺人兇手道歉的道理。
所以珍珍口中的月月,是殺人兇手嗎?
他剛剛已經第一時間讓人去查了,所以這回他沒有辦法回答珍珍,只能安慰揉揉珍珍的眉心:
“沒事的,大哥會處理?!?/p>
“跟我來書房?!泵鎸υS羨枝時又是另一個冰冷的語氣。
仿佛和剛剛抱著許珍珍溫柔的哥哥不是同一個人,許南開所有獨有的溫柔都給了許珍珍。
他本身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因為在乎所以才溫柔。
許羨枝跟著許南開來到了書房,許南開煩躁的扯開領帶坐在沙發上。
手機亮起的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更加深邃,屬于精英成熟男性獨有魅力,禁欲的氣息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