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往下走的時候,對方叫住了他,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枝枝,現在看見二哥也不叫了嗎?”
許聽白隱在燈光下神色,晦暗難辨,光影斑駁。
只能看清他完美無缺的身形,像霧里看花。
寬肩窄腰,長腿修長,單單站在那就是一個人型的衣架子,無可挑剔。
劇情里其實對許聽白這個人物墨色描多,是劇情里偏愛的人兒,典型的溫潤如玉的貴公子。
即使是身為女主的許珍珍,筆下也沒讓沾染太多。
這個人物透露著惡劣又極端神秘的色彩。
她和許聽白,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許聽白當然看見了,她手里拿著藥,和她那蒼白如白紙一般的臉色。
“傷口裂開了,怎么不來找二哥。”
他當然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好妹妹,今天差點一只腳邁進了鬼門關。
自己什么身體不知道嗎,渾身都是傷,還倔著去穿參加什么馬術比賽?
現在能站在這里,可不應該就感謝上天嘛。
許聽白見她沒動作,從陰影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他依舊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沒入黑色的西裝褲里。
把他的腰線勾得無比完美。
許羨枝拿著藥,抬起頭看向他:
“哥哥,我受傷了,能給我上藥嗎?”
許聽白嗤笑了一聲:“當然。”
好孩子果然記吃不記打,上回他怎么對她的沒個記性嗎,居然還敢來求他幫助。
他愉悅的挑了挑眉,跟著許羨枝去了她房間。
許羨枝解開衣服,露出血淋淋的傷口,這要是別人看見了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許聽白是醫生,什么情況沒見過,他眉眼淡淡的,看起來還帶著溫柔的笑。
他拿著藥,熟練的給許羨枝上著,沒有多余動作。
“怎么不好好休息,這傷口這樣反反復復怎么好呢?”
溫和的話語帶著明晃晃的關心。
許羨枝穿衣的手頓了頓,接著道:
“我以為哥哥不想讓我好。”
“所以你是故意的,就因為我不想讓你好,你就故意痛著?”許聽白眉眼的笑意淡去,神色冷了下來。
“不過,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想讓你好,別擅自來揣測我的意圖。”
他才不會信這種鬼話,難不成還是他逼著她去參加什么馬術比賽。
想死還要怪在他身上?
“哥哥能給我上藥,我很開心。”
看著她好似已經全然了,忘記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
好像只要對她好一點點,她便可以交付真心。
像個傻子。
“二哥給你上藥是應該的,你的傷本來就是因為哥哥受的,答應我,好好保護好自己,別讓傷口再開裂了,不然二哥可能會生氣的。”
“好的,我都聽二哥的。”許羨枝乖巧的點點頭,接著嘴里被許聽白喂了一顆糖。
似乎就算是他喂的是毒藥,她也會吃進去。
“吃點糖就不苦了,等會哥哥備多點糖給你送過來,你最近失血過多,可能會有些低血糖,頭暈就吃一顆糖。”許聽白覺得挺有意思的。
既然她能這么快的走出來,只能說明,上回的傷害不足以印象深刻。
栽的跟頭還不夠深,不然怎么還愿意相信他呢。
此日,許羨枝上學的時候碰到了龐月,龐月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眉眼上還有劃痕。
看見她時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龐月恨極了這個土包子,若不是這個土包子,她怎么可能落到現在這種境遇?
全是這個土包子害的。
老師宣布了假期,說考試過后放10天假,讓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學校組織了秋令營,想要參加的可以報名。”
同學們也歡呼雀躍地跳起來。
假期呀,太開心了,之前也沒見過有這種好事。
“10天假,你們參加秋令營嗎,看看有誰報名的人少了去了也沒意思。”
如果大家都去了,那就一起去,畢竟人多還挺好玩的。
許羨枝坐著沒什么動作,她對這種活動當然沒什么興趣。
還不如留在家里刷舔狗值。
“一起去嗎?”秦焰卻把頭湊了過來,向她發出了邀請。
“我不太想去的,這種活動……”許羨枝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這次的秋令營,許千尋也去了。
只是許千尋是屬于高中部。
在劇情里他是陪著許珍珍一起去的,本來他追這種活動也沒什么意思。
但是許父許母要求他參加,并且要照顧好許珍珍。
許千尋在這次秋令營的時候被一只毒蛇咬了,后來每次到陰雨天,他就會膝蓋關節疼,這是被毒蛇咬后的后遺癥。
“你要去嗎?”許羨枝開口向秦焰問道。
秦焰都聽見她不想去了,泄了氣,“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去。”
這種活動,有什么意思,他只不過是想要同她一起玩罷了,只不過是不想她被困在那個討人厭的許家。
“其實我突然又想去了,呆在家里也挺無聊的。”
“你逗我……”秦焰咬牙看著許羨枝。
“不是你說想要一起去嗎?你說想去,我可以陪你去。”許羨枝覺得兩人之間也算是朋友關系,沒什么說不出口的。
秦焰這頭火一點就著。
所以小同桌的意思是,因為他想去,所以她愿意陪他去嗎?
秦焰抿了抿唇,心口發麻,她就這么喜歡他嗎,不想去,也愿意陪他去。
不用勉強的,他們單獨約著玩也可以的。
但是很快班長已經繞過來了,問許羨枝要不要參加秋令營。
班長第一個問的就是她,現在許羨枝在班上,不說在班上,就算是在整個年級,也算是神一樣的存在了。
有很高的威望。
所以剛剛老師一說秋令營的事情,就有人推著他過來,讓他先問問許同學。
很多人都偷偷的期待的望過來,若是許同學參加,他們也愿意參加。
和許大神一起去。
“許同學,你要報名秋令營嗎?”
聽見班長的話,秦焰嘴角一瞥,為什么先問小同學,不先問他。
“幫我報名,謝謝班長了。”許羨枝溫和的笑了笑。
其實她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很鋒利不好接近的感覺,笑起來,又好像是一個很乖巧溫柔的人。
“我也報名!”秦焰舉手,抬笑看著班長。
班長剛剛嘴角蔓延著笑,僵了僵,其實他也磕許大神和秦少的cp向。
秦少大可別對他這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