湺秦焰的話聽在A班人的耳里還挺欠揍的。
雖然平時大家都有些怕他,但是這會,感覺秦焰好像在污蔑他們的人格。
“秦少說什么呢,我們是那種人嗎?”
本來他們就是想要趁著這次出游和許神拉近點距離,人不去有什么意思。
只是他們覺得就這樣找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所以那大巴車開進了許苑的時候,大家都還是懵的。
不是,怎么就進來了呢,沒有人攔的嗎,就這樣開進去,真的好嗎?
最最重要是許神會不會生氣?
車上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看著院子。
許母聽見是秦家小少爺來了,才放了人進來。
畢竟前段時間和秦家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她也不好把秦家小少爺攔在門外。
所以她怎么也沒想到放進來的會是一輛大巴車。
許羨枝在三樓,看見手表上秦焰給她發的信息:往樓下看。
她以為是秦焰也沒去,來找他了,走到窗口才看見是一輛大巴車,接著車上下來一個個人,她有些怔然。
許母過來時,原本假笑著的笑臉僵住了,接著聽著下車的一個個人喚她阿姨:“許阿姨好。”
“許伯母好,我們是來找許羨枝的,她報名了秋令營,所以我們順道來接她。”秦焰站了出來,雖然他還是小孩,但是氣勢絲毫不減。
許母愣了愣,她想過秦焰會來家里找這個逆女,但是沒想到對方會帶著這么多人,她把許羨枝關在家里的事情,當然不能讓這么多人知道。
“嗯嗯,我叫人去喚……枝枝,你們等會。”許母覺得念出這兩個字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此時這么多孩子在場,她當然要裝作慈母的一面。
上回在醫院扇了許羨枝一巴掌以后,害怕珍珍的同學覺得她太兇,所以這次的生日宴,她都沒敢露面。
“謝謝許伯母了。”秦焰說著謝謝的話,可鋒利的眉眼不帶一絲笑。
許母呵呵兩聲,叫人去給許羨枝放出來,順帶警告那個逆女別亂說話,發完消息,她才笑得溫和了些許:
“珍珍馬上出來,你看這孩子,應該是睡過頭了。”
A班的人聽見許母這話,可能猜到是什么情況,不敢出聲,畢竟許母是長輩,許家也勢大。
也就秦少敢這么和許母說話,他們也不敢。
不過,大家都貓著眼,期待地往許家門口那邊看,等著許神出來。
有些人沒下車就貼在窗口看,窗戶的隱蔽性很好,里面看得清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許神來了。”
秦焰抬眼看去,才看見背著一個小背包的許羨枝,她步調端冷,扎著一個丸子頭。
純白的發繩,顯得她格外乖巧了幾分,穿著最新款的泡泡袖和牛仔褲,看起來干凈又舒適。
秦焰往她的方向走著,看起來是過去接她的,熟練的接過她手里的書包,站在她的旁側,跟上她的步子。
兩人看起來像童模,車里有人忍不住拍照,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因為是秋令營,這一次很多人帶了手機。
許母能明顯的感覺到逆女一出現,周圍的人好似逐漸激動了起來。
她眉心一蹙,沒想到這逆女才沒來多久,就和這些人關系這樣好了。
果然擅長迷惑人心,不然不會連老五也被她迷惑。
許母把眼底的厭惡,悄然斂下,笑得和善些,看向許羨枝:
“枝枝好好玩,也麻煩同學們多多照顧枝枝了。”
“許阿姨放心,我們絕對會照顧好許神的。”班長先跳出來保證道,畢竟現在許神就是A班的寶貝,稀罕得很。
不用許母說,他們都恨不得把許同學供起來。
很快一行人上了車,車子開走了。
許母聽著對方的話,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離去的大巴車。
她覺得今天這一出,肯定是這個逆女早就安排好的,昨天她提出來的要求,這個逆女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所以才安排這一出,逼她就范,年紀這么小,就想要翻出天來。
她的手,握緊了緊,又展開手,看了看自己剛剛做的美甲。
這樣打一巴掌,不知道能不能毀容。
許羨枝已經坐上了大巴車,周圍的人都在問她有沒有吃早餐,餓不餓,紛紛給她遞水遞面包之類的。
都被秦焰擋了回去,他從上面拎出袋子,一袋子的零食,往許羨枝懷里塞。
“想要吃什么,自己挑。”
周圍的同學一陣白眼,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哪有這樣的人。
許羨枝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見外面的繁華的都市,她的耳邊是稚嫩的歌聲。
有人叫文藝委員表演節目,小女孩紅著臉,靦腆的唱著歌。
她的聲音很干凈,很適合唱歌的嗓子,即使有些緊張,但是也很好聽。
聲音很有厚度,和同齡人的聲音很不一樣。
車子開了三個小時來到了帝都市靠外邊的天府溫泉。
伊朗布利貴族學院是天府溫泉最大的客戶。
畢竟貴族學院包含了小中初大,一體式學院。
帝都最有錢有勢的人的孩子幾乎都在伊朗布利貴族學院上學。
所以陣仗弄得很大,當然是對這些小孩子,還是最喜歡排名的時候。
遠遠的就看著一排排的黑西裝保鏢,排了幾米遠。
有人雀躍的歡呼了起來,許羨枝瞇了一會睜開眼睛,便看見外面的景象,那么大的廣場,有學校的兩個跑場那么大。
跑都要跑十幾分鐘,整齊劃一的保鏢們直挺挺的站著。
大巴車緩緩的那邊靠停。
“S班的人,已經到了。”有人嘀咕了一聲,S班的人已經全部下了車,都由保鏢們一一的接過行李。
那邊的許珍珍看見大巴車來了,想到媽媽說的話,眉心一蹙。
明明媽媽都說了讓許羨枝不要來,可許羨枝居然能使出這種手段逼迫媽媽,實在是不懂事。
龐月也順著許珍珍的視野看了過去,看到了A班的車:
“珍珍,怎么了?”
“她還是來了。”許珍珍原本是想要趁著這次的秋令營和五哥培養感情,把五哥拉回來。
沒想到許羨枝還是跟來了,和個跟屁蟲一樣,真讓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