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向來敏感,一下子就察覺到了許千尋瞥不過來的眼神。
但是想到許羨枝今天還被扇了一個巴掌,他對許家人都沒什么好印象。
瞪了回去,接著用平板給許羨枝點菜,問她要吃什么。
許千尋覺得這小子真是膽子肥,還敢瞪他,他早就聽說了小學部有個和他齊名的小霸王。
就這,毛都還沒長齊,也配和他比?
許羨枝不挑,什么都可以,她隨便點了一道,又把平板推給柳玲玲。
柳玲玲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平板,她接著問了一下眾人:
“你們有什么敏感和忌口的?”
有人說了聲芒果,其他人都搖搖頭,都是年輕人,身體都是抗造的時候,沒有家里人管著,大家都想要吃的刺激的。
柳玲玲點了好幾道這邊的特色辣菜。
許羨枝也跟著吃了一些,嘴巴辣得紅紅的。
被嗆到,猛灌了幾口水。
那邊的桌上,許珍珍感覺五哥雖然坐在這里,但是這副心思不安的樣子,還時不時往許羨枝那邊瞥。
什么意思,五哥就已經這么在乎許羨枝了嗎?
她的同學都在這里,五哥演都不愿意演一下,故意讓同學看她的笑話嗎?若是如此,一開始找借口走了便是,何必坐下來。
許珍珍手指握緊了筷子,心神不寧,感覺胸口蔓延著一股無名火。
“我想吃螃蟹。”許珍珍之前都不用說,五哥就會為她剝好。
眸色黯然,龐月察覺到許珍珍情緒低落,立刻戴好了手套,“珍珍,要不然我幫你剝吧。”
但是許珍珍抬眼看向許千尋,見對方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這里,可是要求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她只能順著龐月給的臺階下。
許千尋可不喜歡替人讓剝蝦,他又不是家里的傭人,珍珍想吃可以自己剝。
只是養成這種壞習慣不太好,在外面也讓同學剝蝦,像什么樣子。
想到這個同學就是害死許羨枝的那只貓的兇手,她又這么聽珍珍的話。
該不會這人的手筆,真是珍珍的意思。
他當然不愿意這樣揣測曾經寵愛的妹妹,只是這人既然是珍珍朋友,珍珍當真對她做的一無所知嗎?
還是知道了,但是縱容。
龐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感覺珍珍五哥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越來越涼。
難不成是珍珍五哥嫉妒自己搶了他的活嗎,畢竟之前都是珍珍五哥給剝。
她脊背緊繃起來,生出一層汗,剝也不是,不剝也不是。
只是在許千尋冷冽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剝了起來。
之前也沒感覺和珍珍五哥相處這么難熬。
許千尋自然感覺了自己坐在這里,周圍人都如坐針氈的氛圍,畢竟還是些小學生,他站了起來:
“珍珍,你們先吃,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許千尋走后,其他人忍不住松了口氣,悄悄向許珍珍問道:
“珍珍,你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畢竟今天和往年可是天壤之別。
“可能五哥有事情吧。”
許珍珍只覺得難堪,她怎么都想不到,五哥如今會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都是許羨枝,不然五哥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
許珍珍看著面子龐月給她剝好,一盤子的蝦,想到以前五哥給她剝蝦的畫面,頓時沒了胃口。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龐月還帶著手套,她剝了這么久,一口沒動。
她看著珍珍離去的背影,看著自己剝的蝦,珍珍一口沒吃。
內心十分不是滋味。
不過她當然理解珍珍,珍珍五哥這副態度,珍珍的心情她也可以理解。
只是見過珍珍一生氣,她五哥就捧著東西來哄的樣子,現在這副不理不睬的樣子,真令人心寒。
那個土包子是他妹妹,珍珍就不是他妹妹了嗎,怎么可以如此偏心呢。
龐月頓時也沒了胃口,平時她最愛美食了,但是想到珍珍不開心,她現在毫無口欲。
遙遙的看了眼許羨枝,眸光怨毒。
龐月的目光像毒蛇般的目光毫不遮掩,許羨枝很快就察覺到了。
對方看著她也不閃不躲勾了勾唇。
雖然說被禁賽了,但是看起來一點也沒有吸取教訓的意思。
果然不記打,真是許珍珍的好幫手。
很快到了晚上的活動,是爬山去看夜景。
想到今天晚上會發生什么,許之亦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終于可以親眼看看,許羨枝到底是如何惡毒的拋下珍珍,這下觀眾們也可以看清許羨枝惡毒的真面目。
想到當時的情況,他心驚肉跳的。
不敢想象珍珍若是出了點事情,該怎么辦。
當時的珍珍,應該有多無助。
觀眾們也在等著,看見許羨枝真正的嘴臉,看看她是怎么陷害珍珍的。
一路的爬山都有圍欄,還有夜光燈,路上的人很多,看起來倒是很安全。
完全不像有事的樣子。
許羨枝同柳玲玲一起走著爬山,是許羨枝提出來的,她記得劇情里因為許千尋救了許珍珍被毒蛇咬了。
這一次,她看見許千尋來了,問了他有沒有來爬山,他說沒有,他本來有這個打算的。
但是許羨枝害怕有什么突發情況,她還是來了。
許千尋見許羨枝突然問他爬不爬山,有些奇怪,他本來是想要去的,看看這片山腳下的夜景打卡。
可是許之亦說許珍珍要去爬山,叫他陪著一起去。
憑什么,憑什么每次都是他陪。
他拒絕了,讓四哥自己去,又不是沒腳。
許羨枝一路過來,覺得這地方看起來挺安全的,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有什么毒蛇的樣子。
如果不是,那毒蛇,是不是有人放進來的?
許羨枝一時想得出神,柳玲玲到處拍照,一下子沒注意,兩人就錯開了一大段身位。
“土包子!”直到聽見這陰魂不散的聲音,許羨枝回頭果不其然就看見了龐月和許珍珍兩人。
這一次,許千尋沒來,她來了,她想是不是因為蝴蝶效應改變了劇情。
“和你說話,你怎么不應,這么看著珍珍干嘛,珍珍欠你的嗎?”龐月看著許羨枝直溜溜的盯著珍珍,趕忙擋在了珍珍的面前。
“對,她欠我的。”
而且欠得太多了。
許珍珍占了原主的整個人生,甚至在原主好不容易以為自己要看到光的那一刻,墮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