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周圍的幾個人臉色不怎么好。
他們聽說許總這個妹妹并不受寵,所以被人蠱惑,做出背叛許總的行為,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吃里扒外,狼心狗肺了。
無數道凌厲的目光射向許羨枝,像一把把冷頓的刀子。
許珍珍站在旁邊都有些緊張了起來,不自覺的往許之亦身后躲了躲。
許羨枝迎著許南開的目光走上前去。
許南開闔了闔眼,對著身邊的朋友賓客們笑了笑:
“抱歉了大家,家丑不可外揚。今天的宴會可能要提前上場?!?/p>
他的笑也冰冷如霜。
原本想要看熱鬧的人,也歇了逗留的心思。
人群逐漸散去,一個一個往外走。
但是他們每個人落在許羨枝身上的目光,譏諷,或鄙夷。
一個家族都都能背叛的人,從骨子里就壞掉了。
沒有人要許羨枝解釋,也沒有人會聽她說一句話。
所有人就已經認定了,許羨枝被人收買,盜走策劃案的事情。
“跪下!”
直到最后三三兩兩的人離開,許南開才冷聲道。
那些人沒有敢往回頭看,而是走得更快了一些。像后面有什么催命符一樣。
許羨枝執著的看著許南開,接著看向許源。
接著被許南開拿著長條的戒尺,重重的打在后膝蓋上。
膝蓋被迫彎折跪在冰冷的地板磚上,地上還倒映的光影。
“許羨枝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錯?”
許羨枝沉默著,看著許南開手里的戒尺,想到了上一回許南開用手接住了許父的戒尺,幫她擋住了那次。
原來該來的還是會來。
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來。
如果是這樣,她寧愿他一開始沒有替他擋。
“不知?!痹S羨枝并不知道許南開怎么安排的,但是她猜到了,里面可能也有許源的手筆。
這算不算買一送一,她原本只準備先刷許南開的。
“把手伸出來?!痹S南開語氣冰冷,氣勢駭人。
許珍珍都躲在許之亦身后,有些不敢看,但是她又想看見許羨枝狼狽的樣子。
許羨枝把手伸出去,重重的戒尺打到她的手心。
她甚至縮都不縮一下,好似不痛一般,只有掌心的血印在證明許南開用了多大的力道。
就連屏幕前的觀眾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不是說要把許羨枝送走嗎?這是怎么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縿倓偪匆娔切┵e客們看許羨枝的眼神都不對勁?!?/p>
【肯定是有什么理由,說不定是因為剛剛許羨枝推了珍珍呢。】
但是太奇怪了,遣散了所有賓客,許總又說家丑不可外揚?
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能讓許總在自己的生日宴這大發雷霆。
要不是他們一直看著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會以為自己看漏了什么。
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上帝視角的他們,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許南開出聲,觀眾們一臉茫然。
“許羨枝,你背叛許家,偷走策劃案的事情已經敗露?!?/p>
接著許南開把策劃案,直接甩到了許羨枝臉上。
鋒利的邊角,在她的臉上刮出三道血痕。
“這便是從你房間里面搜出來的,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但是許南開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
這場戲必須演好,只有許家才能立得住。
許珍珍和許之亦都愣住了,許珍珍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羨枝,有那么一瞬間,她懷疑這件事情是真的。
但是太巧了,她前腳在媽媽那里得到了一些風聲,現在大哥就把事情說出來了。
甚至她比想的還要好,這樣的名頭,背叛家族,偷親哥的機密給對家,許羨枝算是徹徹底底廢了。
以后在這個圈子里都不會有什么好名聲了。
許羨枝看著地上的紙,還沾著她臉上滴下來的血。
覺得許南開比她想象中的來的殘忍,果然是商場上雷厲風行的許總。
“許羨枝,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許之亦錯愕的張大了嘴,覺得難以置信。
但是想想許羨枝或許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連親哥都能拋下,還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呢?
許之亦氣得想要沖上去打許羨枝,卻被許源攔住了。
“三哥?”許之亦微微有些錯愕,三哥都在這種時候了,難不成要護著許羨枝?
那可是許家的機密呀,連他都沒有碰過,大哥這么大發雷霆的樣子,想想都知道那有多重要。
許羨枝她……怎么做得出來的。
【……】
【什么機密,什么策劃?】
觀眾們發現他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覺得許羨枝這時候,比竇娥還要冤。
畢竟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許羨枝拿過什么文件。
【你看見了嗎,難不成是我去上廁所的時候錯過了?】
【我也沒有看見呀?!?/p>
【那有誰看見了?】
很明顯許羨枝沒有做這種事情。
觀眾們終于感覺怪怪的了,許羨枝這是被冤枉了?被設局了?
是誰?有誰敢在許教授的眼皮子底下設局?
還讓許教授沒有發現?
許千尋別過眼去,有些不忍心看了。
那時候他猜到了,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現在看見了,他才明白許羨枝到底承受了什么?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承受的,也難怪許羨枝最后會變成現在副樣子。
他緊緊咬著唇瓣,不知道該恨誰,一邊是殺了他父母的親妹妹,一邊是他的親哥哥。
他抉擇不了,但是許羨枝殺了那么多人是事實,無可挽回。
他怎么沒想到大哥會在生日宴會上動手。
許羨枝偷什么機密?
他當時被放出來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太荒唐了。
他寧愿相信太陽會西起,螃蟹會剝他的殼,都不愿意相信許羨枝去偷什么破機密。
那什么破機密,于他們來說就是廢紙一張。
可是他沒有辦法反抗大哥,就算他不愿意相信,也沒有辦法。
大哥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