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之前居然還生許羨枝不聯系他的氣,現在感覺自己真不是人。
他但凡能早來一點,小同桌是不是就不用這么痛苦了。
許羨枝窩在秦焰的懷里,暖暖的她還能聽見秦焰劇烈的心跳聲,如鼓一般,徹響在她的耳畔。
她的手卻不知道往哪里放。
空蕩蕩的手,她能感覺到對方緊緊的抱著她,此時這個懷抱是久別重逢,是擔心,是憐惜。
讓她心里有些茫然,有些無措,她不知道怎么去回應。
最后還是輕輕回抱了一下他。
“沒事,都過去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覺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微微有些濕潤。
秦焰知道自己此時哭可能有些不爭氣,但是這句話可以是別人說,但是怎么能是許羨枝自己說。
這才過了多久,就過去了。
她受了那么多苦,怎么就能過去了呢?
她說的那么輕松,可是那些事情都是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事情。
秦焰咬著唇摸摸她的頭,指尖順了一下眼角的眼淚,不想讓她察覺。
沈謹言看著兩人親昵的舉動,許羨枝在這時候就已經和秦焰那么藕斷絲連,還來招惹他干什么。
但是除了他,別的人好似都不認為許羨枝和秦焰現在有什么感情,畢竟在這些眼里,兩人還是孩子。
沈謹言憋屈無處說,也沒人懂,便便此時的許羨枝還和他沒關系,也不認識。
這兩人相于他認識,關系還這么好,倒是顯得他這個未婚夫像個第三者。
有火氣無處發。
沈謹言捻緊了指尖,很快又松開,他現在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娶珍珍,自然要一心一意的都放在珍珍身上。
至于許羨枝,已經是過去式了,他才不會為她起絲毫的情緒波動。
秦焰轉到了許羨枝的班級,還坐到了許羨枝身邊當同桌。
周圍的人對秦焰都有些忌憚,這人很明顯就是來護著許羨枝的。
有人也打探到許羨枝的身份,說可能是個千金小姐,至于為什么被送到這里。
還這么尷尬的身份,只有可能是在家族犯事了。
有人不禁感嘆許羨枝好命,總是有人護著先是葉修,又來一個秦焰。
那些對許羨枝之前動過手的都后悔起來,怕迎來報復。
畢竟兩人在食堂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當時對許羨枝出口的兩人下場并不好。
而且那兩人曾經還是葉修的人。
那對于他們,許羨枝不是更不會手下留情?
許羨枝看著秦焰快步走到了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小同桌,我們又是同桌了。”
秦焰沒說過,他從來都只有許羨枝一個同桌。
只有許羨枝敢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上,闖入了他的生活,成為了最明亮的色彩。
且勢不可擋。
所以他也只愿意有許羨枝一個同桌,如果許羨枝不在,那他就找她。
反正對于他來說總歸不是什么難事。
“那個新來的是什么人,他和許羨枝認識嗎?”
“你不知道,食堂的事情都鬧得可大了,就是他們兩個人惹出來的,現在你看看這倆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樣看來,這個新來的不一般,還能直接安排到和許羨枝一個班級來。”
“聽說姓秦,難不成是京都那個秦家!”
這下秦焰身份已經被猜得七七八八了,知道的人覺得惶恐不已。
“很有可能。”
之前那些打過許羨枝的都心驚肉跳起來。
如果這真是秦家小少爺,看著他和許羨枝關系不錯的樣子,該不會為了許羨枝找他們的麻煩吧。
“可是我們也沒做什么呀,當時許羨枝的身份,本來就是這個學校的規則,我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就算是我們不去欺負她,也會有別的人欺負她。”
“關鍵是我們也沒怎么對她呀,我現在手上都還有被她咬了一個傷疤。”
其實說起來,去打許羨枝這個瘋子的時候,他們也受了不少罪。
后面葉修出面保下了她,他們被警告過后也歇了心思。
秦焰來了以后,體校的人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不然天降麻袋把他們揍一頓。
但是結果是好端端的,秦焰并沒有找他們麻煩,只是和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許羨枝屁股后面。
許羨枝吃飯他遞水,許羨枝寫字他遞筆,許羨枝教訓人他遞棍子。
看得觀眾們都覺得兩人的相處好友愛,都想要磕兩人的cp了,但是許羨枝這里好像也沒有徹底黑化的跡象吧。
【許羨枝看起來還好端端的,好像還沒變壞。】
【都把人家的手傷成那樣了,還沒變壞呢,非要看見她殺人才算壞嗎?】
【但是那不是別人自己上來找他的麻煩嗎?】
【就算是被找麻煩,她受著不就行了,人家不過只是說他兩句,他就把人家打成這樣,這里還算沒黑化嗎?】
【看看秦焰那不值錢的樣子,好可愛。】
【許羨枝如果殺人,他遞刀,你也覺得他友愛嗎?】
許羨枝是殺人兇手,她就算是做什么都是錯的。
【看時間,許羨枝是不是快回許家了?】
【好像是快高考了。】
“對,我們為了讓許羨枝好好高考,把她接回來高考,這也是我們做過最后悔的事情。”
“如果不把她接回來,可能后面就不會有那些事了。”
許源嘆了一聲氣,如果不接許羨枝回來,珍珍也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爸媽也不會有事。
“不止如此,她還搶了珍珍的婚約。”
【這也太惡毒了吧!】
【珍珍和沈總青梅竹馬,就被她一下子橫插一腳,錯過了這么多年。】
【看許羨枝的樣子哪里會喜歡人格,估計就是想要和珍珍搶。】
【沈總也很優秀,說不定她就是看上沈總了。】
大家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許珍珍和沈謹言身上,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相配極了,如果不是許羨枝,這該是多么幸福的兩人。
偏偏就是許羨枝,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拆散了兩人。
觀眾們的眸光,落在許珍珍的腿上。
許珍珍苦澀的笑了笑:“早就過去了,我早就不怪姐姐了,畢竟我欠姐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