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嘴,又感動,又驚喜。
她知道瑾言哥哥人在這種時候出來找她,對她一定是有感情的。
“瑾言哥哥,我在。”
“珍珍,別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錯。”
許珍珍搖搖頭:“不怪你的,怪我,是我情難自抑,明明知道和你訂婚約的是姐姐,可是我還是心存幻想。”
“我原以為和你訂下婚約的是我,我不知道姐姐她……對瑾言哥哥你也有意思。”
“可是我不能和姐姐搶,我欠姐姐很多了,怎么辦……”
許珍珍一股腦說了很多,她不知道瑾言哥哥是不是和她也懷有一樣的感情?
但是她知道,瑾言哥哥是不抗拒她的。
她們本來就有婚約,她本以為等時間到了說開就好,但是現在許羨枝出現了,成為了橫插在中間最大的阻礙。
沈謹言聽著許珍珍近乎表白的話語,就這么靜靜的聽著,因為他知道自己無法回應。
他和珍珍的心思并不一樣,他只是把珍珍當妹妹而已,再無其他的感情。
風吹動著他身上的風衣,把他臉色都吹僵硬了一些,他聽著許珍珍的話語,不知道為什么越發冷靜。
“珍珍,我都知道,可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妹妹,沒有別的感情,珍珍,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沈謹言說完這句話以后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
對方的哽咽聲也停了下來,他抬頭可以看見許珍珍蒼白如雪的臉色。
他知道珍珍很難過,本來他不想說的,可是珍珍提了,如果現在不說清楚,以后珍珍會更難過。
媽媽對許家的敵意很大,如果不是許羨枝,媽媽說了,不會和許家聯姻的。
就像媽媽說的,欺騙是不該的,他不知道珍珍知道不知道,但是他想珍珍多少都會知道一點。
但是她卻沒有選擇向他坦白。
他把她當妹妹,所以選擇原諒她。
但是他對她并沒有那種喜歡,如果有,不是媽媽說兩句話,他就會被動搖的。
以前他以為,自己如果找不到喜歡的人,他可以把珍珍來當妻子愛護。
但是他現在發現不行,他接受不了。
“我知道了,瑾言哥哥,你喜歡姐姐是嗎?”
這個問題,沈謹言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回答出來:“沒有,我沒有喜歡她。”
他才不喜歡許羨枝,如果不是媽媽喜歡她,他都不會讓她靠近一絲一毫。
許珍珍抹干了臉上的淚珠,松了一口氣。
只要瑾言哥哥不喜歡許羨枝,她就還有機會。
換而言之,就算是瑾言哥哥喜歡,她也不會讓步,她才是最值得瑾言哥哥喜歡的那一個。
沈謹言心情很復雜,說開了,他覺得心情暢快很多。
在他的心里,珍珍自然是比許羨枝重要的,許羨枝只是他的未婚妻,他對她沒有絲毫感情。
“你的傷,還好嗎?”沈謹言又問了一遍,因為之前的珍珍,小手破了一個口子都會哭鬧不止。
所以珍珍在大廳說的不疼,并不是真話,她大概是顧及媽媽在場。
“瑾言哥哥,我好疼。”許珍珍捂著臉,嗚咽的哭著。
沈謹言聽著她這話,心口一窒,“珍珍,以后別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他沒有半分抱住珍珍安慰他。
他知道珍珍這次的自殺,多少和他有點關系,所以他剛剛說這些話,也是希望珍珍不要對他的感情,陷入太深。
況且那種感情,不一定是喜歡,可能是依賴,珍珍只是習慣了他的安慰和保護。
“我知道了,讓瑾言哥哥為難了……”她的話還沒說完,看著已經走到瑾言哥哥身邊的身影,手不自覺的抓緊了手機,緊張了起來。
她不知道許羨枝為什么要這么殘忍,要在這種時候出現在瑾言哥哥身邊。
“哦,說什么在上廁所,原來在密會嗎?”許羨枝的聲音一出現,沈謹言手一滑就掐斷了電話。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十分不悅:“你胡說什么,我和珍珍是朋友,安慰她不是很正常嗎,再怎么說珍珍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就這么蛇蝎心腸。”
他現在有點像被人踩住尾巴就亂吠的小狗,“偷情就偷情唄,不然你這么激動干嘛。”
許羨枝直接反咬一口,占著這個未婚妻的名頭,偏偏沈謹言還對她無可奈何。
“我什么時候激動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聽說男人在解釋不清的時候,就喜歡先怪在別人身上,你是不是這樣的。”
如何幾句話讓沈謹言跳腳,沈謹言這樣清冷自持的人,也被她幾句話的間隙就弄得想要發瘋。
但是良好的教養,最終讓他克制下來,他憋紅了臉,最后只是狠狠的瞪了許羨枝一眼。
像個被逼得沒招了的人。
他最后走了,許羨枝留在原地抬眼,看著在陽臺上眼眶通紅的許珍珍,對方這會看起來明顯很難過,真正的難過,不像是裝的。
許珍珍挺喜歡哭的,許羨枝就這樣看著她,唇角勾了勾。
【她是故意的嗎,故意和珍珍挑釁。】
【肯定是,仗著自己是沈總未婚妻的身份耀武揚威,看看珍珍都被她氣成什么樣了。】
【許羨枝就是故意的,沈總前腳離開,她后腳就跟了過來,就是故意打擾我們小情侶約會,和個跟屁蟲一樣。】
在觀眾眼里,他們可不在乎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他們只看見了許羨枝拆散了他們磕的cp。
讓他們的cp歷經磨難。
本來沈總和珍珍多相配,早就可以幸福在一起的,許羨枝根本就不是人。
【人家沈總根本都不想要理她,她非要趕著上去,就是臭不要臉。】
許羨枝又回到了大廳,大廳里,許母的臉色依然不怎么好看,但是她還是強撐著笑容應付著。
畢竟對方可能是她未來的親家,而且沈家和許家有些交情在的,所以她也不能這么擺臉色。
但是她真的沒想到沈母這么不可理喻,一顆心就認死了那個逆女,非要那個逆女當兒媳婦。
她的珍珍有什么不好的,要被沈母這樣嫌棄。
見許羨枝回來,許母眉心一簇,指揮了起來:“過來給客人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