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拿這許羨枝的畫得到了維斯教授賞識的許珍珍,正回到家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難不成是誰在罵她,是許羨枝嗎?
偷了許羨枝的畫,她內心自然是有些忐忑的。
但是她很快又鎮定下來,就算是她偷了又怎么樣,這個家沒有人會相信許羨枝會畫畫,也沒有人會相信許羨枝一個畫畫都沒學過的,會比她這個學過多年的要好。
就算是許羨枝知道了是她偷的畫又怎么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
許源還以為是她冷了,趕忙叫傭人過來給她拿個披風披上,許珍珍攏著披風問:“姐姐呢?”
傭人說:“六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應該還沒回來。”
許源沒想到珍珍一回來就關心許羨枝,而許羨枝居然一天都不在家,“馬上就要模考了,她不好好學習,去哪里鬼混。”
“三哥,姐姐可能就是貪玩而已,你別怪姐姐,可能姐姐就是不想要待在家里,她討厭我,說不定覺得家里壓抑才出去的。”許珍珍低垂著頭,抿著唇,說起來這些話來有些委屈,但是最后只是無所謂的抹了一把淚。
“她有什么資格覺得壓抑,要是不想要回這個家就滾出去。”提起許羨枝,許源想到許羨枝昨天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就窩火。
送她去體校好好學規矩,也不知道學到了什么,一點規矩都沒好好學,反而越來越壞了。
“讓人給許羨枝打電話,讓她早點回家。”許源說完就往樓上走,原本因為許珍珍被維斯教授看重的喜悅瞬間消散。
畢竟他也沒想到,如今的許羨枝居然如此自暴自棄,連好好學習都不愿意了。
若是她考出什么成績出來讓許家丟臉,那這高考許羨枝也不必參加了。
原本把許羨枝接回來,就是看在快高考了想要接她回來好好備考,可是現在許羨枝哪里有一副好好學習的樣子。
無端讓人火氣大。
許珍珍跳坐在沙發上晃了晃腳,看來許羨枝還沒有發現畫被她拿了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發現了又怎么樣,一幅畫而已,許羨枝重新畫一幅就是了,不至于小題大做吧。
“六小姐沒有接電話。”傭人打完電話回來就見只剩下小小姐一個人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許珍珍捻起了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來,許羨枝不回來她當然開心。
許羨枝最好是一輩子不回來。
三哥就放今天這一天假,許羨枝不回來,可就錯過了和三哥相處的機會了。
不過許羨枝不會去找瑾言哥哥了吧,想到這她給瑾言哥哥打個電話,順便也能當成借口和瑾言哥哥多說說話。
“瑾言哥哥,你和姐姐在一起嗎?”
“沒有。”
“姐姐出去一天了也沒和家里報備,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還以為姐姐是和瑾言哥哥一起出去了呢。”許珍珍開始給沈謹言上眼藥,告訴許羨枝從小就不著家,是個愛玩的性格。
那邊的沈謹言沉默了一會,“她沒和我在一起,珍珍,我有事先掛了。”
沈謹言拿著手機沉思了一會,想要問許羨枝去哪里?但是這樣會不會顯得他在關心她,等會她自作多情了怎么辦?
他其實能理解許羨枝為什么不在家,畢竟那個許家和許羨枝格格不入的樣子,她不想要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一個偏心的家,沒人想要回家,多待一秒都會覺得壓抑吧。
如果他不清楚許羨枝和許家的狀況,他可能會覺得許羨枝不懂事。
但是從上回許羨枝說她討厭珍珍以后,他在許家看見他們對待許羨枝態度以后。
他都能感覺到窒息,更別談許羨枝本人了。
想到許家大哥,那獨斷的性格。
甚至不問青紅皂白的指責。
如果不是許羨枝那張臉,他都想要問問,許羨枝真的是許家的親生女兒嗎?
如果是他,有個妹妹寵著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舍得這么對她。
猶豫了一會他最終打打刪刪發一個在?
對方幾乎是秒回的:嗯?
他愣了愣:吃飯了嗎?
許羨枝抬起頭看見秦焰正在給她盛湯,低頭打了兩個字:正在吃。
沈謹言:嗯。
接著就沒了動靜,許羨枝放下了手機,從秦焰手里接著遞過來的湯。
沈謹言看著這一幕,心底來了火氣,原來許羨枝就是這樣在兩個人之間處理的游刃有余。
他在她心里,就像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吧。
回著他這個未婚夫的消息,喝別的男的盛的湯,看給她美得。
許羨枝抿了兩口湯,接著看向秦焰:
“我給你布置的那些作業好好寫,明天去了學校我會檢查的。”
秦焰內心在哀嚎,面上只能乖乖的點頭。
畢竟小同桌給他布置的作業還能怎么樣,只能乖乖的寫。
吃完飯,秦焰就送著許羨枝回去了。
他才不想要送許羨枝回許家,可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留下她。
許羨枝回了家,看見還在客廳的許源和許珍珍,覺得有些晦氣的蹙眉。
接著就往樓上走。
“過來,這么晚回來,看見哥哥連個招呼都不打,這就是你的態度嗎?”許源當然是故意等在這里,他倒是要看看許羨枝什么時間才回來。
許羨枝明明知道他在家,這么久沒回家了,好不容易見面,她居然還不在家里等著陪他,反而還出門亂晃。
她這是還是為了當初的事情生氣,氣他這個哥哥?
但是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她在體校不是一樣過得好好的,能有什么不滿足的。
她就是這樣,不知道滿足,老是喜歡鬧她那些脾氣。
以為家里會有人慣著她,以為自己還是孩子嗎?
當初的事情,他也是為了她好,她那么針對珍珍,繼續呆在這個家里,她只會越來越惡劣,戾氣越來越重。
看她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這么久過去了,脾氣反而更差了。
這說明他當初做的事情是對的。、
“三哥。”許羨枝敷衍了一聲就要上樓。
許源氣得直接摔了手里的水杯:“許羨枝,我再說一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