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0她挑釁的往許羨枝那邊看過去,先接觸的是秦焰冷冽的眼神,嚇得她急忙縮了回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不明白了,秦少為什么總是像一個護花使者一樣護在許羨枝身邊。
她不明白許羨枝有什么好的,這分明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當然了,可能是兩人一樣惡毒,臭味相投,不像她的珍珍,像天使一般善良。當然會招來人記恨。
就算是許羨枝的成績好又怎么樣,誰知道那成績怎么來的,就連秦焰也提上去,占了她前五的名額,只是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進步得這么快,肯定是許羨枝手里不知道怎么弄來的答案帶著秦焰一起作弊。
可惜之前的前車之鑒,許羨枝沒落網,這人的心機太深了。
還好珍珍還有疼她愛她的父母和哥哥。
不然怎么可能斗得過許羨枝這種惡毒的女人。
還好現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珍珍居然成為了維斯教授的學生,要知道維斯教授什么人,最有名的畫師。
這種身份是許羨枝夠也夠不著的。
而許羨枝聽見許珍珍的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許珍珍一眼。
她想,她或許知道她的畫是誰偷的了。
只是不知道許珍珍是怎么有臉用剽竊來的畫,當著這么多人炫耀呢。
看來只有臉皮厚才能當女主。
她冷笑了一聲。
“怎么了?”秦焰有些疑惑的看向她,根本沒注意那邊許珍珍說了些什么。
那看著就惡心的女人,反正他是自動屏蔽了,根本不想要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
只是此起彼伏的驚嘆聲,讓他蹙緊了眉心。
S班的人都在恭維許珍珍。
“維斯教授的學生,我想都不敢想,我居然能和維斯教授的學生成為同學,那豈不是珍珍你以后也會成為大畫家。”
“維斯教授對學生的要求極高,想必珍珍一定是很有天賦的。”
“珍珍真是人生贏家,有這么好的未婚夫,還有這么光明的前途。”
許珍珍聽著大家的恭維高高的揚起下巴,得意不已。
而旁邊的沈謹言也微微詫異,在恭喜她:
“珍珍,你真厲害。”
聽見謹言哥哥的夸獎,她覺得自己所做的努力都變得有意義了起來。
她熱淚盈眶的眨了眨眼,她這么努力就是為了能做和謹言哥哥相匹配的妻子。
“謹言哥哥,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在身邊陪著我,鼓勵我。”許珍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撲進了沈謹言懷里。
沈謹言身體僵硬了一瞬,他往許羨枝那邊看了一眼,見她似乎沒看見,才把抬著的手,輕拍在許珍珍的背,安慰她:
“沒事了珍珍,一切都苦盡甘來了。”
觀眾們看著這一幕,也跟著感動了起來。
【珍珍真是不容易,靠著自己成為了維斯教授的學生呢。】
【可是許羨枝現在肯定笑不出來了,說不定內心又在想什么壞點子,嫉妒我們珍珍。】
【嫉妒也沒用,再嫉妒也不是她的,她費盡心思,想要搶走沈總,可是沈總還不是我們珍珍的男伴。】
【沈總要不是看在沈母的面子上,根本就不愿意搭理許羨枝,若不是許羨枝不要臉,一直往沈總面前湊,珍珍怎么會傷心呢。】
【看著珍珍和沈總抱在一起好感動,想著若不是他們中間橫著一個許羨枝,那個時候兩人說不定就能互通心意了,害得我們cp受了那么多苦。】
觀眾們對許羨枝的怨念更深了起來。
但是只有沈謹言明白,許羨枝根本不喜歡自己,她才不會為了他吃醋,她喜歡的人是秦焰。
她估計也不會羨慕珍珍的那些,其實她自己的畫畫也很有靈性。
可是秦焰有她親手作的畫,她卻不愿意為他畫一副。
之前珍珍向她提過一嘴,說許羨枝也會畫畫,他便想要看一看許羨枝作畫,可是卻被他敷衍了過去。
這樣看來,是因為她給秦焰畫過,就不愿意給他畫,她希望她的畫是秦焰獨有的是嗎?
如果不是看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許羨枝對他如此殘忍。
那她送他親手織的圍巾又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一點也沒喜歡過他嗎?
沈謹言希望她哪怕有一點點喜歡自己也好,但是很明顯她就是不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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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秦焰送給許羨枝的禮物,是一對鉆石耳墜。
秦焰紅著臉,“要不要我幫你戴,我……怕你看不到。”
“那謝謝了。”許羨枝側著臉,把瑩白小巧的耳垂露向他。
還露出纖長的脖頸,秦焰若不是戴著面具還能遮掩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熟透了。
明明是給她戴耳環,他自己怎么先緊張起來了。
那邊喧鬧的氛圍和這邊隔開。
A班的人對許珍珍那邊發生了什么,漠不關心,只是看著學神和秦少兩人之間冒粉紅色泡泡。
天哪,他們這些cp黨都快要磕死了。
高冷學神馴化校霸,照進現實了。
A班的人都緊張的攥緊了裙子和衣角,內心已經在土撥鼠尖叫,想要讓兩人親一個。
結果氛圍到了,也只是戴一個耳環。
人快要死心了。
不是吧,秦少,學神都把臉側給你了,不清等我們親呢。
大家都沒想到,秦少居然在感情上如此不爭氣,白瞎了那張霸氣的臉。
秦焰怎么不想親,他想要把小同桌摟起來,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親她一個天昏地暗。
可是正是因為喜歡,他才如此小心翼翼,他怕她為難,他想要主動,可是他又怕他的主動傷害她。
他也不確定小同桌對他有沒有那種意思,若是沒有,那他和小同桌之間可能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相處方式。
“出去透透風吧。”許羨枝見秦焰熱得脖子都紅了,拉著他往外走了出去。
而沈謹言正好看見這一幕,他還以為許羨枝是生氣了,故意拉著別的男的離開,和他賭氣,眉心緊蹙。
他想要走,可是珍珍還趴在他的懷里,珍珍還需要人安慰。
他歇了心思,想著等會和許羨枝去說清楚,畢竟今天是珍珍的生日,他不可能掃珍珍的面子。
而秦焰被許羨枝推入了墻角里,許羨枝貼在他的身上。
“怎么耳朵這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