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條項鏈還是出現在禮盒里。
謹言哥哥買的,謹言哥哥明明不是答應買那條廉價的項鏈送許羨枝嗎?
怎么會買了這條項鏈。
可是她沒有資格質問謹言哥哥,她猜肯定是沈伯母說那條項鏈不適合送禮,所以謹言哥哥才會又打轉回去買了這條項鏈。
那豈不是說,沈伯母看穿了她的小心機。
許珍珍心里一咯噔,沈伯母本來就對她有意見,想必經過這件事情以后意見更大了。
那她這不等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謹言哥哥怎么能送許羨枝這么貴重的東西,甚至都沒送過她。
難不成她們相識這么多年的感情,還不如許羨枝重要嗎?
許珍珍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可是她卻又沒有身份去質問謹言哥哥。
還有許羨枝這么貴重的禮物,也有臉皮收下,許羨枝現在還和秦焰鬼混在一起,有什么資格收謹言哥哥收的禮物。
她突然間有些后悔沒有向謹言哥哥早點說清楚秦焰和許羨枝的關系,現在才會鬧到這種境遇,讓謹言哥哥遭受許羨枝的蒙騙。
秦焰見到禮物的那一刻還有些詫異,甚至有些懷疑是假的,畢竟許珍珍那種鬼心思特別多的,怎么可能送小同桌這么貴重的禮物。
直到看見許珍珍明顯錯愕的神色,他才把眸光放在許珍珍旁邊的男生身上。
這一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危機感。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一種直覺,這個禮物是這個男生送的。
可是這人既然是許珍珍的未婚夫,送小同桌這么貴重的禮物干什么?
看來也是和許珍珍一樣,腦子不太好。
秦焰冷冷地睨了沈謹言一眼,對方對上他的眼,非但沒有示弱,反而回瞪了回來。
他頂了頂腮,差點被氣笑了。
沈謹言眉心緊蹙的看著許羨枝身旁的男生,他能明顯的感覺這個男生對許羨枝是有意思的。
所以許羨枝是什么意思呢?因為和他賭氣,所以故意找了個男生來氣他。
她知不知道這樣是給對她有企圖男的機會。
明明有什么,她可以發信息來問他,和他一起商量,他會和她好好解釋。
可是她這樣做,太過分了。
責問的話,在這么多人面前說不出口,他想了想,覺得這次就算了,畢竟他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就算是要做珍珍的舞伴也應該告知她一聲,也難怪她會這么生氣。
兩人之間的眼神來回,蔓延著硝煙。
許羨枝又伸手從袋子里面拿出一個小禮盒:
“這是什么?”
“是贈品,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丟掉就好了。”沈謹言解釋了一句,便又偏過頭去。
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和許羨枝之間是誰更該生氣一點。
贈品?許珍珍快要破防了,她親自挑選的禮物,只能算作許羨枝可以隨便當垃圾一樣處理的贈品。
許羨枝沒打開了,懶得看,丟給秦焰,“謝謝了。”
沈謹言聽見她說謝謝,想要去看她一眼,但是還是忍住了。
他點點頭,然后帶著許珍珍離開了。
離開后,他就拿出手機給許羨枝發消息。
敲敲打打打出:你身邊那個男生是什么人?
可是想了想還是刪掉了,這樣問搞得他好像多在意她身邊出現個男的一般。
那男的本來就是她找來氣他的,這話問出去,豈不是讓她的目的得到了。
兩人走了,余下的幾個A班的人還覺得奇怪,聽說學神和許珍珍關系并不大好。
可是既然不好,許珍珍和她的未婚夫怎么會送學神這么貴重的禮物呢。
他們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這是人家學神自己的事情,學神收禮物收得開心就行了。
許羨枝也沒想到,沈謹言會送這么貴重的禮物給她。
兩人剛剛一走,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有人給你發消息。”秦焰從兜里拿出她的手機遞給她。
許羨枝穿著禮服,所以她的手機是放在秦焰那里幫她保管的。
許羨枝滑開,就發現是沈謹言給她發的消息。
就生日快樂四個字,接著對方一直顯示在輸入中。
最后回歸平靜也沒回出一個字來。
許羨枝有些疑惑,沈謹言居然是個這么扭扭捏捏的人嗎?
他到底是想要問什么呢?
沈謹言;你怎么不邀請我當你的男伴?
許羨枝剛剛關上手機,就見對方又發來一個信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信息。
許羨枝:邀請了,你會答應嗎?
沈謹言:……不會。
沈謹言想,如果許羨枝邀請了他,他應該會拒絕,畢竟他以前每年都是珍珍的男伴。
他想要問的意思,是許羨枝應該能理解他為什么當珍珍的男伴,畢竟他和珍珍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總不可能落了珍珍的面子吧。
許羨枝:那沈少是什么意思,故意想要玩我?
沈謹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和珍珍之間沒有什么的,之前我也一直是當珍珍的男伴,我只是把珍珍當妹妹而已,這么值得開心的日子,我不希望她一個人。
許羨枝:什么值得開心的日子,對于她確實是一個值得開心的日子,對于我來說,不是。
原主不就是這天被換的,從此開始了悲慘的一生。
而許珍珍踏著她的血肉,過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那邊的沈謹言想到了什么,不說話了。
秦焰又注意到許羨枝看了一下手機,情緒都低落下來,他蹭到了她的旁邊:
“誰又欺負你了?”
“沒有。”許羨枝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他圈住,還好沒人看向這邊。
接著她反問了一句:
“我看起來很容易被人欺負嗎?”
秦焰咧開嘴笑了笑:
“當然,很容易被人欺負,而且像那種被人欺負了也不還手的小可憐。”
面對她的家人的時候。
他有的時候,很想要她脫離許家,他覺得在許家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就算是嬌艷的玫瑰,也會枯萎。
可是他卻想要她一直一直的盛開。
他有的時候想要玫瑰獨屬于他,但是又希望她站在屬于她的地方,比任何人都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