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從陳凡出手,到血虎大帝被一拳爆頭,前后不到三息的時間。
這讓許多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
上一秒,血虎大帝以玄玉女帝為人質(zhì),逼得陳凡無法追殺,眾人還以為血虎大帝能夠逃出生天。
下一秒,陳凡就以不可思議的手段,一拳暴殺血虎大帝。
前后差距太大,讓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血虎大帝死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逍遙大帝是怎么救人殺人的?”
“難道逍遙大帝還有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底牌?但這也太夸張了吧!”
整個天地,都響起了一陣駭然之聲。
無論是武鴻儒,還是各方勢力的探子,皆是一臉震撼的望著血虎大帝的無頭尸體。
以他們的眼界和見識,根本看不出陳凡所用的時間之術(shù)。
但血虎大帝的的確確死了,被一拳爆頭,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
此時別說是其他人,便是玄玉女帝都是懵的。
不過她感受到了陳凡的懷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陳凡這么親密的接觸。
“玄玉女帝,你沒事吧!”
陳凡看出了玄玉女帝的異狀,不由得問道。
“沒……沒事!”
玄玉女帝尷尬的從陳凡的懷里掙脫出來。
但她的傷勢太重,剛才又被血虎大帝打了一掌,此時身形不穩(wěn),向下墜去。
陳凡眼疾手快,連忙出手將她抱住。
“你的傷勢太重,我?guī)慊厝ィ ?/p>
陳凡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也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知道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將血虎大帝的尸體收起,旋即抱著玄玉女帝返回玄黃宗。
“清河大帝死了,血虎大帝也死了,這下子有熱鬧可以看了。”
“是啊!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絕不可能咽下這口氣,我看逍遙大帝和玄黃宗的路,也已經(jīng)走到頭了。”
“趕緊將這里的消息匯報回去,我相信,宗主肯定很感興趣。”
望著陳凡和玄玉女帝離去的背影,各方勢力的探子也收回了目光。
他們不敢太過深入,否則惹惱了陳凡,清河大帝與血虎大帝便是前車之鑒。
而今日一戰(zhàn),也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當(dāng)然,他們也知道,這一戰(zhàn)并非結(jié)束,反而是導(dǎo)火索。
接下來,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肯定要報復(fù)。
到時候,就不知道陳凡能不能抵擋得住了!
畢竟神族之中,可不僅僅只有大帝境九重,更有高高在上的半神強(qiáng)者。
那樣的存在,可不是凡人能夠觸怒的。
陳凡抱著玄玉女帝,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中,落入了玄黃宗內(nèi)。
“逍遙大帝天下無敵!”
“逍遙大帝威武蓋世。”
“有逍遙大帝在,我們無懼任何人。”
玄黃宗上下,一個個滿臉狂熱的望著陳凡。
陳凡那無敵的身姿,深深的烙印在了眾人的眼中,讓他們激動不已,更是將陳凡視作自己的偶像。
“陳凡,這一次幸虧你及時出現(xiàn),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撐不住了!”
武鴻儒迅速迎了上來,從陳凡的手中接過重傷的玄玉女帝。
他望著陳凡,眼神也充滿了激動與感慨。
曾經(jīng)的他,也從未想過陳凡竟然會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實力。
而現(xiàn)在,玄黃宗雖然危機(jī)四伏,但在陳凡的帶領(lǐng)下,卻是越來越強(qiáng)大了。
“師尊,我們下去說吧!”
陳凡看了眼狂熱的弟子們,微微有些不適。
“好!”
武鴻儒知道陳凡不喜歡這種場合,因此讓雷金剛等人安頓弟子們,而他則是帶著陳凡和玄玉女帝,來到了宗主峰。
武鴻儒退位之后,和陳凡一樣,入住了宗門禁區(qū)。
這座宗主峰,如今是玄玉女帝的住所。
玄玉女帝的傷勢雖重,但并未傷及性命,此時服用一些療傷丹藥,便穩(wěn)住了傷勢,慢慢恢復(fù)。
不過此時,卻不是療傷的時候。
今日之戰(zhàn)雖然結(jié)束了,但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帶來的威脅,并沒有解除。
“陳凡,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說你是殺害青龍神子和白虎神子的兇手。”
“如今你當(dāng)眾斬殺了清河大河與血虎大帝,你就算不是兇手也肯定被盯上了。”
“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太過強(qiáng)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離開玄黃宗。”
“只要你活著,玄黃宗便不會滅亡。”
武鴻儒沉聲開口,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道出,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凡是他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而陳凡的重情重義,也是他最為看重的。
如今他們得罪了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想要保住玄黃宗難度太大了。
與其所有人一起死,不如保住陳凡,讓他離開。
然而陳凡卻是搖頭拒絕了。
“師尊,我生在玄黃宗,長在玄黃宗,這里就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拋棄你們,獨自逃生。”
“更何況,就算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要問罪,那也是問罪我一人,與你們無關(guān)。”
陳凡從未打算臨陣脫逃,那不是他的性格。
“陳凡,你聽我的,你的命比我們的更重要。”
“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玄黃宗就算徹底覆滅了。”
“只要你活著,玄黃宗就永遠(yuǎn)也不會滅。”
武鴻儒語重心長的勸說。
“師尊,您的話我聽明白了,但我不會走的。”
“青龍神族和白虎神族雖強(qiáng),但也未必能夠壓垮我。”
“您忘了當(dāng)初的蕭族大軍,我們都能扛過去,更何況是現(xiàn)在。”
陳凡手握底牌,即便是半神強(qiáng)者降臨,他也有一戰(zhàn)之力。
因此他絕不會當(dāng)縮頭烏龜。
“陳凡……”
武鴻儒還想勸說,玄玉女帝忽然開口。
“父親,陳凡既然不愿離開,你也不必強(qiáng)求。”
“那么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我們都闖過來了,我相信這一次我們也一定能夠扛過去的。”
玄玉女帝的話,以及陳凡堅定的態(tài)度,都讓武鴻儒無話可說。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對了,有柳寒煙的消息嗎?”
陳凡轉(zhuǎn)移話題,詢問柳寒煙。
他記得,柳寒煙得到了魔神傳承,帶著九星魔塔率先逃出了魔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