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向晚這么說,顧燕緋瞬間俏臉一紅。
哪里不知道,蘇向晚這是在打趣,她這段時間幾乎都和蘇向北形影不離。
早已經不像是蘇向北回國之前那樣,總是窩在蘇向晚的身旁,捧著一本書,陪著她畫畫了。
“嫂子,我這不是……因為已經考上了自己滿意的大學,所以才放松一下自己嘛!”
顧燕緋小聲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這也沒有說你什么呀!”蘇向晚輕笑一聲,原本還想要蛐蛐顧燕緋幾句。
然而在看到自己二哥投過來的,同樣意味深長的目光后,只能老老實實地住了口。
蘇向北等兩個女生的話語告一段落后,這才開口問道:“你和薇薇安合作的是什么公司?”
“輕工業,主要是做服裝和鞋子之類的產品。”蘇向晚開口說道。
“以你現在的身份,想要弄這些,只怕還是有些麻煩吧!”蘇向北開口說道。
畢竟,現在的蘇向晚,可不僅僅是蘇家的大小姐,還是顧燕驍的妻子,一位軍屬。
“是的,所以我投資的資金,是從大哥那邊走的。”
蘇向晚狡黠一笑,說道:“所以,這個公司,不是合資的,而是全部外資的。所以,到時候大哥他們回國,可以說是再名正言順不過了。”
聽到蘇向晚這么說,眾人也都是松了一口氣,這樣一來,倒是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挑一個好日子,看看哪天的日子最好。只是,現在家里已經沒有老黃歷了,不然……”
顧母高興地說道,雖然說現在對外不允許說這些東西。
但是他們私下自己說一說,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以前的老黃歷,早已經沒有了,就算想看日子,也不行了。
“媽,我房里還有一本,我這就去拿。”
聽到顧母這么說,蘇向晚笑著轉身,進了房間,隨手從空間中,取出了一本日歷本,走了出來。
“哎呀!真是太好了!向晚藏東西的本事,還真是厲害!”
顧母看到眼熟的老黃歷,頓時高興地朝著蘇向晚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因為確定了是要在二月結婚,所以顧父和顧母,在翻過黃歷后,很快地就定好了日子。
二月十九。
算算時間,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來準備婚事了。
幸好,還有三天就過年了,這年貨什么的,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大家也就可以騰出心思,來專門準備蘇向北和顧燕緋的婚事了。
……
就在蘇向晚他們歡歡喜喜地準備著過年的時候。
遠在八棵樹村的許一柔,終于在過年的前一天,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如果蘇向晚她們也在,就會發現,許一柔的錄取通知書,居然是和她們一樣的。
“京大?真的是京大!”
哪怕心里已經確定了,自己這一次考的成績不會差,且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考到京城大學。
在看到錄取通知書居然是京大的后,許一柔依舊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哎呀!居然是京大啊!一柔,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童立群和蔡淑華看到許一柔居然考上了京大后,也是真心地為她高興。
“京大,我居然可以去京大上學了!”
許一柔看著錄取通知書,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可是她前世今生兩年的執念。
前世的她,雖然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可是每次開著車經過京大或者清大的時候,都會由衷地羨慕著校園中的學子。
這一世,她終于能夠有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前世的遺憾,終于可以彌補了。
蔡淑華看著許一柔喜極而泣的模樣,心疼地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開口說道:“傻孩子,你這考上了京大,可是天大的好事,怎么還哭了呢?”
“嬸子,我……我就是高興,真的,我就是太高興了!”
她等這一天,真的是等了太久了。
“高興的事情,就別哭了,你馬上就是京大的學生了,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都是笑著的。”
在和許一柔接觸了這么長時間以后,蔡淑華對她也是了解了。
許一柔和其他的知青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個命運悲慘,卻性格堅韌,還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人。
善良,卻有鋒芒。
也是,要是一點鋒芒都沒有,只怕早就被知青點的那群人,給吃干抹凈了。
“是的,嬸子,你說的沒有錯,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許一柔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如珍似寶地把錄取通知書給收好。
今天郵遞員過來送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這張薄薄的錄取通知書,可是自己開啟新人生的鑰匙,可不能弄丟了。
不過,剛才因為太著急看錄取通知書,倒是忘記了問郵遞員,村里還有沒有其他人考上大學了。
要知道,劉嫻、鄭海洋、邵國洋和李愛萍他們,可是都和自己一樣,一直盼著郵遞員把錄取通知書送來呢!
現在郵遞員來了,想必他們也都收到消息了吧!
就像許一柔所猜測的那樣。
在知道了郵遞員來了之后,劉嫻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出了知青點。
甚至不愿意在知青點等,就這么不顧天寒地凍地,朝著村道走來。
在村道位置,和郵遞員遇了個正著。
“你好,我是劉嫻,他是鄭海洋,請問有沒有我們的郵件?”
“劉嫻,鄭海洋?沒有。”
郵遞員高宏很干脆地搖了搖頭。
“沒有?!”劉嫻瞬間拔高了嗓音,然后不死心地說道:“你要不要再找找,會不會是遺漏了?”
高宏好脾氣地搖了搖頭:“劉嫻同志,我下鄉前,特地查看過了,真的沒有劉嫻和鄭海洋的郵件。不會弄錯的。”
看著劉嫻這個模樣,高宏也不覺得奇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等大學錄取通知書的。
這些日子以來,每次鄉下送信件,都沒有少遇上這種人了。
有些人心理素質好的還好,說幾句就自己離開了。
遇上性子不好的,可沒有少被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