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淡淡的酒氣，強勢又不容拒絕，阮棠被他按在座椅上，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著。
一開始阮棠還郁悶，這人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可親著親著，她覺察到了冷璟眸子里閃過的一絲狡黠。
“唔！”
阮棠瞪著眼睛無力反抗。
這人就是故意的，找個由頭親她罷了！
……
與此同時，酒店門口。
蘇望舒和莊敘白一塊兒從里面出來，兩人之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走到門口時，蘇望舒才開口：“莊教授，車鑰匙。”
“嗯？嗯，稍等。”
莊敘白的反應明顯慢了很多，每做出下一個動作都要猶豫好一會。
就像是在做實驗，一定要確認好數據無誤才肯開始。
從口袋里摸出鑰匙，莊敘白交到蘇望舒手里，兩人手指碰到一起。
像是觸電一樣，同時后撤。
鑰匙就這么落在了地上。
“抱歉……”
莊敘白說著，彎腰想要撿。
只是酒意上來，踉蹌著站不穩。
“莊教授！”
蘇望舒被嚇了一跳，趕緊扶著他站好。
“你別動別動，我來。”
她一只手拉著莊敘白的胳膊，一只手彎腰撿起來鑰匙。
手也不敢松開了，就這么扶著他。
剛剛還有些不確定，現在她看出來了，莊敘白是真的有點兒醉了。
加上前面喝的那些，莊敘白差不多喝了一斤多的白酒。
更不用說他后面跟李總那大半斤是一口氣喝的，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灌。
“我扶你莊教授，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先回去，給我叫、叫個代駕就好。”
“那怎么能行，我得先把你送回去，走吧。”
她這么一扶，莊敘白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了過來。
好在蘇望舒平常健身有力氣，不然還真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把人扶著上了副駕駛，蘇望舒還是出了一身汗。
她長舒一口氣，繞到駕駛座坐下。
“莊教授，你家地址我還不知道呢。”
莊敘白后仰靠在座椅上，說了個地址。
是實驗室周邊的高檔公寓。
蘇望舒點點頭，準備發動車子，聽見滴滴的提示音才發現莊敘白沒有系安全帶。
“莊教授？安全帶。”
“嗯……”
莊敘白有些疲憊的抬起眼皮，左手伸過來夠了幾下，沒有摸著安全帶在哪兒。
蘇望舒有些無奈，“我來吧。”
她側過身去，動作迅捷的扯了安全帶過來，兩人雖然挨的近，但是并未有任何越軌的地方。
車子開到一半，莊敘白突然低聲道：“抱歉啊。”
“什么？”
“剛剛，說你是我女朋友的事，沒有征求你的意見。”
蘇望舒一聽尷尬的笑了笑，“我明白，莊教授是想替我解圍。”
“嗯。”他頷首，“這種場合，女孩子很容易被物化，我不希望他們用那樣的目光看你，所以才擅作主張。”
“真沒事兒，您不用跟我道歉的。”
蘇望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指尖有些發燙。
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導航的機械提示音偶爾響起。
莊敘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酒精作用下，他的呼吸比平時沉一些。
路燈的光影透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忽明忽暗的掠過。
等紅燈的時候，蘇望舒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他睫毛很長，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干凈利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
確實好看。
蘇望舒收回目光，心里默默的評價。
一路上，蘇望舒好幾次想要開口，可又不想打擾了莊敘白休息，內心里天人交戰。
眼看著距離目的地只剩下五分鐘車程。
“莊教授。”
莊敘白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底里還帶著幾分醉意。
“怎么了？到了嗎。”
“快到了。”
莊敘白點點頭，按著眉心說:“一會兒你把車開回去吧，這么晚了，打車不安全。”
“好。”
還剩四分鐘。
蘇望舒深呼吸一口氣終于出聲：“莊教授，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么選擇在學校做科研啊。”
莊敘白轉過頭來，神色里帶著幾分不解。
“在學校做科研有什么不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這樣的高端人才，如果選擇和企業合作的話，收益不是會更高嗎？”
莊敘白沉吟了一會，輕笑：“豈止是更高，比起現在，是天價。”
“是啊，我聽說現在業內好幾家公司在高薪聘請你。”
莊敘似笑非笑的扭頭，“比如，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