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信,有些人心眼兒就是壞,看到你賺錢了就要故意搞你。”陳大剛點頭。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長豐縣想要搞經(jīng)營,先過去找陳浩的原因,不單單是想要讓陳浩幫他出主意,主要是陳浩在長豐縣的關(guān)系背景比他要硬得多。
在長豐縣里面搞經(jīng)營,就是有人要找茬,陳浩也能幫著從中兜底、斡旋,不至于竹籃打水一場空。
好不容易搞出來的經(jīng)營被別人奪了去,或者是毀掉。
陳浩在上海開專賣店做經(jīng)營,得要找高唱秋的父母,讓其給自已兜底,保駕護航,但是在長豐縣這邊,他卻能充當別人的保護傘,給別人兜底,保駕護航。
在別處當孫子,在自已的老窩里當大爺。
“縣里看著也不比咱們生產(chǎn)隊人多。”陳大剛看著窗外的街景。
“縣里的市民大多數(shù)都有工作,這會兒正是上班的點,你這會兒看到的這么些人,肯定沒有生產(chǎn)隊那邊多,生產(chǎn)隊那邊好多都是附近的農(nóng)民,在市場里頭去瞧瞧熱鬧,或者是賣些自家的東西,再有些是外地過來的同志,聚集到一處,所以就顯得人很多。”陳浩把車往萬順茶樓那邊開。
“但是整個縣城的居民數(shù)量肯定比咱們生產(chǎn)隊市場上面的人多,而且購買力也要更強些。”
說著話,聊著天的工夫,小汽車開到了萬順茶樓。
旁邊還有一家飯店,也是丁順開的,萬順飯店,里頭已經(jīng)在營業(yè)了,生意還不錯。
“這地方怎么樣?”陳浩下了車,問一旁的陳大剛。
“還不錯,看著挺熱鬧的,有茶樓,還有飯店,人也挺多的,周邊也有一些店鋪。”陳大剛說道。
他有點詫異,陳浩居然直接把他帶到萬順茶樓這來了,沒有去縣里其他地方瞧一瞧,直接就過來了,而且聽陳浩的意思,好像是打算在這附近開店鋪?
“你還沒有到這來過吧?走,我們進去坐著,喝杯茶水,聊一聊。”陳浩抬手,朝萬順茶樓指了指。
當先往里頭走過去。
陳大剛趕緊快步跟上,小聲的問道,“浩哥,你不是跟萬順茶樓的老板不和睦嗎?怎么還到他這里頭喝茶水?”
“這店鋪開門迎客,我到這里又不是喝了茶水不給錢,照樣會給錢,他沒有道理把我往外趕,真要把我往外趕,別人瞧見了,肯定也是說他的不是,他不會這么做,就是裝也要裝作歡迎我過來消費的樣子。”陳浩笑著說道。
陳浩跟陳大剛兩人進了茶樓。
要了一張桌子,點了一壺2毛錢的茶水。
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說著話。
“我聽到有人打麻將的聲音。”陳大剛小聲的說道。
“這個是肯定的,本來就沒有多少娛樂活動,打麻將也能打發(fā)一下時間,茶樓這個地方打麻將就更舒服了。”陳浩拿起茶壺,給陳大剛倒了一杯,自已也倒了一杯。
“嘗嘗這的茶水,這是2毛錢一壺的茶水,等咱們店子開起來的時候,同等價位的茶水質(zhì)量一定要比他這個茶水好。”
陳浩就在萬順茶樓內(nèi),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跟陳大剛評判萬順茶樓哪些地方做的不好,哪些地方做得好。
兩人喝了幾杯茶水,丁順從外面走了過來,徑直奔著陳浩和陳大剛這邊。
“看到停在外面的小汽車,我就知道陳隊長你過來了,我還特意到飯店里頭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你,原來是到這邊喝茶了,怎么不到飯店里頭去坐一坐,反倒跑到茶館里頭來喝茶?”丁順道。
“飯店有什么好坐的,就是要到飯店里頭去坐一坐,我也是去興盛酒樓,到茶館里頭來坐一坐,喝杯茶水,是學(xué)一學(xué)丁老板,看看怎么做茶館的經(jīng)營。”陳浩笑著說道。
對丁順的到來,他一點不意外,就是在這等著丁順。
“畢竟在長豐縣,萬順茶樓可以算是第1家像樣的茶樓,要取經(jīng),肯定是到你這來。”陳浩笑瞇瞇的。
“陳隊長凈說笑了,你怎么會突然想到做茶水經(jīng)營?你肯定是過來看我飯店的經(jīng)營的。”丁順笑了笑。
他不相信,認為陳浩是過來看他飯店的經(jīng)營。
陳浩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是跟著笑,順帶著喝了一口茶水。
“你是認真的?真的要做茶水的經(jīng)營?”丁順笑了一會兒后,不笑了,看著陳浩。
“當然是認真的,要不然我跑過來做什么?而且我就打算把茶樓開在附近,這樣也能跟丁老板做個鄰居,有什么事情還能互相串個門,熱鬧熱鬧。”陳浩點頭。
不只是要做茶水的經(jīng)營,而且打算就開在萬順茶樓旁邊。
這不是做鄰居,這是給丁順添堵。
“陳隊長,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好端端的,你做什么茶水經(jīng)營?這個經(jīng)營又不好做,而且你之前也沒做過這方面的經(jīng)營,包括紅旗生產(chǎn)隊也沒什么茶葉,突然要搞這個,是為了什么?”丁順想不明白。
要說陳浩之前跟茶葉打交道,或者是紅旗生產(chǎn)隊那邊有茶葉,陳浩做這個經(jīng)營,他能想得通,但是都沒有啊。
陳浩突然就要做茶水經(jīng)營,這不是胡來嗎?
不了解的經(jīng)營去做,那不是往里頭賠錢,他自已做茶樓的經(jīng)營,賺不了多少錢,看到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每天顧客盈門,這才心癢難耐,開了一家萬順飯店。
“你做茶水的經(jīng)營賺不了多少錢,不代表我做這個經(jīng)營賺不了多少錢,先前我提議,讓我入股萬順茶樓,你不同意,那我就自已開一家茶樓,做茶水的經(jīng)營好了。”陳浩淡淡的說道。
信心十足。
別人做啥經(jīng)營要思前想后,可能好幾年都未必落實到實處,甚至直接夭折,再也不提起,但陳浩有這個想法后,馬上就要落在實處。
執(zhí)行力高的很。
“陳隊長還真是記仇,我開了一家飯店,你覺得我搶了你的經(jīng)營,馬上就要到我這邊來開一家茶樓,跟我搶茶水生意。”丁順道。
“你不是覺得做茶水的經(jīng)營能賺錢,純粹就是想要惡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