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看見今厭也很意外，根本沒料到會和她撞上。
隨后周沉想到什么，臉色一點一點沉下來。
取代001并不難。
難的是關于001的規則。
其他的都好說，讓人不安的是關于001的競爭規則。
周沉拽著NPC，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今厭面前。
“你應該早就拿到001的規則了，為什么不直說001有競爭機制？”
“我提醒你們不要去搶001了。”今厭覺得自己提醒一句，已經仁至義盡。
周沉：“……”
昨晚褚燦燦是提了一句，可是她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沒有合情合理的理由，玩家不可能誰說一句都信，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行事。
周沉其實也怪不著今厭，畢竟決定是他自己做的。
而且001能在白天離開車間，還能去那個高塔看看，對玩家是有利的。
他只是不理解，她既然已經提醒了，為什么不說得明白點。
她到底是要做好人，還是做壞人？
周沉緩緩吸口氣，沉聲說：“001的轉正名額最好是有兩個，不然恐怕就是我們自相殘殺了。”
今厭搖頭：“沒有自相殘殺。”
周沉皺眉：“什么意思？”
今厭沒回答周沉這話，她看見萵苣姑娘童話車間的門開了。
今厭抬腳就走。
萵苣姑娘車間的001還是昨天那位，沒有換人。
看來不鎖門不幸的不是001，而是晚上到車間的人。
昨晚萵苣姑娘車間的001是忘了鎖門，還是故意不鎖門，給玩家留的坑？
今厭更傾向于是故意的。
……
……
高塔。
“你又來了。”NPC甲都眼熟今厭了，見她出現，直接迎過來，“你今天都送來四個了。”
最后幾個字，NPC的尾音微微上揚。
他對今厭送NPC來的行為很是歡迎。
今厭假裝沒聽出來NPC的熱情，恨鐵不成鋼地說：“是啊，這些員工不是干活出錯，就是不聽管教了，還總是出現幻覺，很是不中用，真不知道他們怎么進的工廠。”
NPC甲死氣沉沉的臉拉扯出詭異的笑容：“怎么會，等進了高塔，他們依然能發光發熱，工廠不會讓任何一位員工閑置的。”
“……”怕不是真的發光發熱。“那可真是太好了。”
NPC甲：“交給我吧。”
今厭將手里的NPC遞過去，隨口問了一句：“其他車間有這么多不用心的員工嗎？”
NPC甲掃了工牌，確定不是今厭隨便抓來充數的，將員工交給NPC乙。
做完這些，他才對今厭說：“其他車間可沒你送得多，說不定這次你能轉正呢。”
“來工廠不就是為這個嗎？”
NPC甲露出向往：“是啊，都是為了童話藥劑。”
“誰說不是。”
許是今厭送來的員工多，NPC對她這個大客戶耐心都好了很多，也沒有像第一次那般催促她離開。
“你們一直守在這里很辛苦吧，會有童話藥劑獎勵嗎？”
NPC甲搖頭：“獎勵哪那么好拿，再說我們也不辛苦，你們下班了，我們也就沒必要守在這里了。相比起來，還是車間辛苦些。”
“都辛苦。”
今厭問到自己想問的，不再跟他閑聊。
“我先回車間了，沒我盯著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