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035又說了關于芯片的事。
謝艾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見，她瞄了兩人幾眼，見他們那凝重的神情，感覺他們應該沒聽見。
所以謝艾不打算告訴他們芯片的事。
“謝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肖宏宇突然出聲，目光緊盯著她。
謝艾眼底的怨怒不減，反問道：“我知道什么？”
肖宏宇覺得謝艾剛才的眼神怪怪的，像得意，又像幸災樂禍。
“那你看著我們做什么？”
謝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我想弄死你們啊。”
“行啊，弄死我們我看你怎么辦……”
“好了。”趙貫示意兩人別吵嘴，“現在重要的是怎么安全離開這里。先休息休息，等晚點我們再出去。”
……
……
今厭不知道去哪兒睡覺，只能先去找1034。
1034還在處理飼養員問題，她以孟媽媽的名義，先將育園其他員工聚集起來控制住。
跟他們講了現在的情況，有些飼養員并不想加入他們，抗拒并且嚷著要上報。
整個房間鬧哄哄的，誰也聽不清誰的話。
1034看見今厭，擠出人群，將房門掩上，吵鬧聲頓時消減大半。
今厭開口就是：“不聽話的全殺了，換上聽話的就行了。”
1034雖然對芽人沒任何感情，但對同樣是劣質人的飼養員們卻有感情。
1034優柔寡斷，不想傷害那些飼養員：“他們也不容易……”
“那你就讓他們叫來人，把育園一鍋端了。”
“……”
1034一時無言。
今厭摸出孟媽媽的控制器，問1034有哪些飼養員不肯加入的。
1034：“我再勸勸他們？1587，他們和我們一樣，只是害怕失敗，并不是真的站在他們那邊……”
這點勇氣都沒有，談什么反抗。
“我是做慈善的嗎？”今厭冷冷瞥她一眼，“或者我連你也一起處理了。”
想到孟媽媽的下場，1034即便不愿意，但自己的命還是更重要。
1034回到房間，統計出了名單。
愿意反抗搏一把的飼養員并不少，他們受夠了被壓榨、被歧視。
現在孟媽媽都死了，他們都控制住一座育園了，為什么不試試呢？
今厭輸入1034提供的編號，按下‘清除’鍵。
鬧哄哄的房間驟然安靜下來。
下一秒爆發出驚恐的叫聲。
有人打開門沖了出來。
看見1034，以及拿著控制器的1587，又猛地止住步伐。
于是后面的人就跟車禍現場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撞上來。
“1034他們死了！！”有人顫抖著聲音喊。
1034臉色難看，雙手緊緊交握著。
她用余光去瞥今厭。
后者已經將控制器收了起來，神色冷淡地看著對面的人群。
1034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們……他們……”1034深呼吸一口氣，遲疑的聲音逐漸堅定起來，“他們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讓他們去告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他們只是為自己做的選擇付出代價，為了我們所有人，必須這么做。”
吵鬧恐慌的人群，隨著1034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
1034趁熱打鐵：“現在大家去把他們的尸體處理掉，然后去芽人里面挑選幾個合適的人成為新的飼養員，天亮以后育園不能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