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能吃這些嗎？
這個阿德里安先生……不會是人吧？
“你是新來的仆人？”
莫娜夫人的聲音倏地響起，驚飛柏桐腦海里的胡思亂想。
她垂頭退開，按照瑪麗交的禮儀，低聲回答：“是的夫人。”
“抬起頭來。”
莫娜夫人的聲音十分慵懶，但尾音上翹，莫名的勾人。
即便是柏桐，都忍不住心頭輕顫。
她咽了咽口水，緩緩抬頭。
莫娜夫人單手撐著下頜，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身體，紅唇揚起：“倒是個美人胚子。”
“……”
柏桐一點沒有被夸的高興。
只有說不出來的冷。
對面坐的很可能是吸血鬼。
吸血鬼夸你是個美人胚子，能安什么好心。
莫娜收回視線，端起那杯紅色飲品，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她側目看向沒動的小姑娘，輕聲呼喚：“親愛的伊莉絲，不喜歡今晚的食物嗎？”
伊莉絲抬頭，乖巧溫順：“母親，我很喜歡。”
伊莉絲拿起刀叉，切開那血淋淋的牛排。
她明顯不太喜歡，用了好一會兒才塞進嘴里。
莫娜眉眼間露出笑意：“好孩子，喜歡就好，母親最喜歡的便是現在，我們一家三口能幸福的一起吃晚餐。”
伊莉絲：“伊莉絲也喜歡和母親父親一起吃晚餐。”
莫娜笑瞇瞇地夸她：“真是乖孩子。”
柏桐：“？？？”
一家三口？
阿德里安先生不是沒出現嗎？
而且這氣氛……好窒息啊。
……
……
1樓，廚房。
“老師，您怎么到后廚來了？”年邁的老婦人瑪麗見今厭進來，連忙迎上去。
今厭把手里的餐盤遞過去。
“牛排我不愛吃這么生的，我要吃全熟的。”
瑪麗嘴角帶著笑容，直接應下：“好的，我稍后給您送過去，您先回去吧。”
瑪麗明明笑得和藹可親，給人卻有些滲人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她只是皮在笑，那渾濁的眼珠子里，一點笑容都沒有。
今厭雙手往兜里一插，拿出主人的氣勢：“我看著你做。”
“老師這……”
“怎么了，不給我看，是想給我下毒？”
“老師說笑了。”瑪麗解釋，“后廚不干凈，臟了老師的衣裙鞋子就不好了。”
今厭拖長音‘哦’一聲：“你在不干凈的地方做飯給我們吃？”
“……”
瑪麗見實在趕不走今厭，最后只好作罷。
“老師稍等。”
廚房里只有瑪麗，沒有其他人。
瑪麗沒有用那塊牛排重新煎，而是拿了一塊新的。
今厭杵在旁邊不動，跟監督員似的。
瑪麗雖然年紀大，但她動作麻利，干起活來不輸年輕人。
“瑪麗女士你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我一輩子都在這里。”
“家奴啊。”
“……”
會不會說話！
“這莊園的主人，是吸血鬼嗎？”
瑪麗沒有否認，只是警告她：“老師，不要打聽你不該打聽的事。”
不否認就是承認。